第八十九章 仙府往事
“此次多謝秦姑娘出手相助。”
等眾人散去後,林鬆鶴才向秦簫淩拱手道謝。
“謝什麽?”
秦簫淩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我,你殺他們也跟殺雞差不多,我已經很久沒見過製符師了。”
“古怪的是,你們二人從東域而來,我本來也是東域之人,雖說許久沒有回去,但一些大事也是偶有聽說,怎麽不知道東域出了你這麽厲害的畫符高手?”
“稱不上高手,這是我們宗門祖傳的手藝,在我們的門派滅絕之前,主要修行的便是道,而非武。”
“原來如此。”秦簫淩擺擺手:“既然這樣,我便先離開了,日後有緣再見吧。”
等秦簫淩走後,小五才興衝衝的說道:“林兄……不,林……爺爺?”
“噗嗤……”
林鬆鶴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叫我林兄就行,你又沒招惹我,叫我爺爺幹啥?”
“林大哥,你實在太牛逼了!那厲三爺和胡明在這一帶作亂多年,除了秦姑娘之外,還從沒有人敢和他們正麵對抗!如今你卻那麽輕鬆地就把他給殺了!”
“以前他們老跟我說什麽修仙者修仙者,我還沒覺得修仙者有多了不起,看見你使出剛才那招之後,我才明白大家為什麽都想修仙!”
“哪有那麽誇張,再者,秦簫淩不就是整天在你們眼前晃悠的修仙者?她可比我厲害多了。”
這話不假,林鬆鶴靠得是符篆,沒有符篆的話,他也就隻有天衍神功拿得出手,但那部功法使用出來會惹上不少麻煩,他輕易不想動用。
“我說的是真的,至於秦姑娘嘛……她情況比較特殊。”
小五眼神躲閃。
林鬆鶴瞧他這副樣子,頓時來了興致,又扔給他二十文錢,笑眯眯的說道:“細說,她情況怎麽特殊了?”
從剛才她現身起林鬆鶴就覺得疑惑了,看厲三爺等人的表現,這秦簫淩應該是整個禍災城修為最強悍的修仙者了,而且富有一顆正義之心,對待他和林清月兩個素不相識的人都能出手相助,並且長期滯留在禍災城……
既然如此的話,為啥禍災城裏還會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幫派林立,甚至還敢當眾搶劫,這類群體不是早就應該被秦簫淩肅清了嗎?
“說來話長啊……掌櫃的,麻煩給這位公子開一個好房間。”
這話題顯然不適合當眾討論,小五話鋒一轉,看向掌櫃的,後者被林鬆鶴剛才展現出的實力震懾的心服口服,連忙點頭,收下銅板後親自帶他們來到了房間門口。
進入房間後,林鬆鶴升起一道結界,免得隔牆有耳。
“咳咳,說來話長,在大概五六年前,秦姑娘還不是我們禍災城的人,她自己剛才也說了,她是東域之人,隸屬一個叫做‘望仙府’的門派,是裏麵極其有名的少女天才。”
“望仙府?!”林清月驚訝道:“這麽巧?”
林鬆鶴也有些詫異,隨即努努嘴,示意小五繼續往下說。
“當時的秦姑娘因為超然的天賦,在望仙府內破具威望,但其性格十分古怪,雖然貴為天才,卻沒有一名長老願意成為她的師父,用秦姑娘自己的話說,就是那些人都沒資格。”
“你連細節都知道的這麽清楚?”林鬆鶴忽然問道。
小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之前一名從東域而來的旅行商人告訴我的,至於真假……咱也沒離開過禍災城,所以也沒法求證不是?您就當個故事聽吧,聽完了也就算了。”
“那歸玄劍主呢?望仙府裏可還有個歸玄劍主坐鎮,難道歸玄劍主也沒資格成為她的師父不成?”
“您還別說,那位旅行商人還真跟我提到這位傳奇人物了,秦姑娘還真是這麽覺著的,她說歸玄前輩雖強,卻無天份,不適合成為她的師父!”
我靠!
林鬆鶴嘴角一抽,剛才怎麽沒看出秦簫淩是如此桀驁的人?
“總之啊,秦姑娘始終自己在劍道一途上摸索,在東域也逐漸名聲大噪,不過後來……”他把聲音壓得更低,說道:“後來望仙府內出現了妖魔入侵的大事件,這妖魔十分古怪,會偽裝成普通弟子的身份,平日裏看上去和其他弟子沒什麽兩樣,可一旦發狂,就會在望仙府中作亂,搞得不少長老頭痛不已。”
“當時的秦姑娘為了徹底肅清妖魔,誤殺了好幾個沒有被妖魔附身的弟子,被刑堂長老審判的時候,她隻說了一句話。”
“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自那之後,秦簫淩姑娘被勒令禁止修行劍道,並且被望仙府內的歸玄劍主發派到了禍災城,命她管理城中大小事務,一旦有人入侵,她便要傾力幫助禍災城斬殺入侵者,但同時,無論禍災城內的民眾犯下何等大錯,秦姑娘都不可對其痛下殺手。”
“他將這個命令以禁製的形式施加在秦姑娘身上,一旦她違反,便會永遠失去修行的能力,變成一介凡人。”
“來到禍災城後,秦姑娘廢除自己一身修為,放棄劍道,開始修行刀術,也就有了你們方才看到的風淩刀,秦簫淩。”
“難怪剛才那厲三爺和胡明敢對她大呼小叫的,看來他們心明鏡似的清楚,秦簫淩沒法對他們下殺手。”
林鬆鶴感慨道:“不過這秦姑娘也真是個奇人,廢除一身修為,重新修行,竟然也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從現在的秦簫淩身上,便可以窺見從前秦簫淩的影子,要是林鬆鶴也有她這樣的修行天賦,估計會比她還要張狂吧!
“沒錯,其實說來也很神奇,秦姑娘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還以為她已經是個年過半百的中年女人了,誰曾想人家剛滿二十歲而已。”
小五也忍不住感歎。
“這麽厲害?”林清月嗑著瓜子,心神向往。
小五離開前,林鬆鶴隨手給了他一道符篆,若是那些石斧幫的人對他下手,也好有個應對的手段。
到了傍晚,林鬆鶴坐在桌上拿出工具畫符,聽到身後的動靜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林清月,你這偷偷摸摸的習慣啥時候能改改?要進就進,要出就出,大大方方的能咋?”
“師、師尊,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