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她病了
季堯程在這邊懺悔,淩頌那邊卻是沒有任何波瀾,但越是平靜有時候問題越大。
“我累了,我想睡覺。”
不等季堯程做出任何反應,淩頌已經睡著了。
“…”
季堯程無奈,隻能坐在旁邊一邊處理工作一邊等淩頌醒來。
沒有意外,因為季堯程放了對方的鴿子,那筆訂單黃了,泰亨金融為此損失了好幾千萬,管理層對此非常滿意,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議論這事。
季堯程承認自己這樣做是很自私,但他沒有辦法放下淩頌。
…
淩頌這一覺睡了很久,她睜開眼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萍姨?”
病房裏很安靜,四周的黑暗籠罩著病床,淩頌突然有些害怕,她伸手去摸開關,卻怎麽也找不到。
“萍姨,萍姨。”
淩頌大聲喊,但就是沒有人回應她,淩頌又喊了季堯程的名字。
“季堯程,你在嗎?”
“季堯程說話!”
淩頌越來越害怕,她想下床,可是周圍太黑了,她根本找不著北。
淩頌孤零零地坐在**,突然她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淩頌欣喜:“萍姨是你嗎?”
“是我呀。”
一個聲音如幽魂一般傳進淩頌的耳朵裏。
“你是誰?”
淩頌抱著被子,這聲音聽著讓她害怕。
“我是給你指點迷津的人啊。”
說話的是個女人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聲音很尖銳很刺耳,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你不要過來。”
淩頌感覺到有人站在她麵前,但她就是看不到。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淩頌聽到搖鈴的聲音,就像港片裏除妖師做法拿著的那個法器。
“淩頌,你知道嗎?你命裏無子,因為你的老公季堯程作孽太多了。”
“你們兩不可能有孩子的,你們的孩子注定不可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啊哈哈哈哈。”
這個笑聲就像利器劃在不鏽鋼上弄出來的聲音,聽著讓人非常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毛骨悚然。
淩頌捂著耳朵,但那個人就非要把她的手強行給掰下來。
“淩頌啊,你的孩子在哭啊,你聽。”
不一會兒,淩頌還真的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
“聽到了嗎?他說他害怕啊,他的手和腳都被剪刀剪碎了啊。”
“他在說,媽媽我疼,媽媽我疼啊。”
“救救我,媽媽!”
“啊好疼啊!”
淩頌耳邊不斷回**這種嘶吼聲,她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人捏在手裏,肆意揉搓,玩弄。
“走開!走開!”
淩頌開始反抗,但那個人並沒有放過她,緊接著淩頌就聽到各種鬼怪妖魔的笑聲。
“啊!”
淩頌被嚇的有些失控,她坐在**,後背不斷冒汗。
過了一會又是嬰兒的啼哭聲,淩頌就這麽反反複複地被折磨著,直到她昏過去………
——
季堯程一進病房看到的就是淩頌躺在**,床單上濕了很大一塊,被子掉在地上。
“淩頌!”
季堯程很緊張趕緊喊來護士問情況。
護士也很納悶,“我不知道啊,剛才醫院突然停電了一小會,我們都忙著呢。”
季堯程知道問不出什麽於是就讓護士走了。
護士出門,突然看到安全通道那裏有個人影,結果等她過去查看的時候,人影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個手搖鈴。
護士莫名其妙,但也沒有當回事,她隻以為是什麽玩具。
護士把那個手搖起來扔進垃圾桶就走了。
…
病房裏,季堯程守在床邊,他就這麽看著淩頌。
過了一會,淩頌醒了過來,她突然彈坐起來,整個人僵硬的不得了。
“你不要過來!!”
淩頌激動地喊著,季堯程摸不清什麽情況,他隻能抱著淩頌盡可能地去安撫她。
可是淩頌就像是鬼附身一樣,行為非常怪異,她張牙舞爪的,直接把季堯程的臉都抓花了。
後來還是醫生過來,然後開了安定劑護士給注射進去,淩頌才被控製下來。
季堯程的手臂上全是牙印,鮮血淋漓很是可怕。
“家屬去處理一下吧。”
季堯程沒有理會,他看了一眼躺在**的淩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眉頭緊鎖著。
“我想看監控。”
季堯程首先懷疑的是醫院,否則淩頌不可能突然出現這種應激反應。
醫生直接了當地說:“剛才醫院停電了,監控自然也是沒有用了。”
“還有,你與其懷疑我們醫院倒不如好好安慰下你太太,找個好的心理醫生給她看看,畢竟她剛失去孩子,行為確實會有些偏離正常人的軌道。”
醫生說完就走了。
“…”
季堯程不禁想難道真的是像醫生說的那樣,淩頌心裏接受不了,然後行為有些怪異?
…
後半夜,季堯程就這麽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一縷陽光照進病房,淩頌醒來。
“你醒了?”
淩頌扭頭看著季堯程,她沒有像昨晚那樣發狂,但問的問題又很讓人匪夷所思。
“我這是在哪?”
淩頌問。
季堯程一下就緊張了起來,“你在醫院。”
淩頌先是一愣,隨後說道:“哦,我想起來了,孩子沒了對吧。”
聽到這話季堯程鬆了一口氣,他覺得這樣至少證明淩頌是正常的…
季堯程溫柔的目光包圍著淩頌,他握著她有些微涼的手藥言語之間夾雜著幾分討好。
“淩頌,這次的事是我錯了,我吸取到教訓了,隻要你願意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季堯程不提還好,一提淩頌又想到昨晚,那個人說,隻要是她淩頌和季堯程的孩子就不可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想到這裏淩頌心情一下又變得狂躁起來,她直接對著季堯程的臉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傳遍整個房間,季堯程都被打懵了,這會要是換做別人,怕是早就被季堯程弄死了。
可是誰叫她是淩頌,讓他季堯程愛的死心塌地的淩頌…
就這樣,淩頌時好時壞,瘋瘋癲癲地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季堯程被“折磨”的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
沈年再見季堯程的時候,感覺陌生的讓她懷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