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是愛情呀
討狗的過程比季堯程想象的要順利許多,比起六六,黑人胖女人很明顯更喜歡錢。
當聽到季堯程願意出錢買那六六的時候,黑人胖女人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曹萍全程在旁邊看著,她聽不懂英文,但是看的懂季堯程付錢的動作。
“先生,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曹萍好奇地問。
季堯程把卡塞回到口袋裏,“淩頌養的那隻小狗是剛才那個女人丟了的,人家現在上門找狗,我總要給個交代。”
曹萍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懂了,就是先生你花了多少錢啊。”
“十萬。”
曹萍嚇的下巴都掉下來了,“什麽狗要這麽貴???”
季堯程沒說話,在他看來十萬能給淩頌買一點開心,那就是值得的。
“不重要,淩頌開心最重要,這事你不要和淩頌說,我要盡快回國一趟,麻煩幫我照顧好淩頌。”
曹萍答應的很爽快,“那是肯定的。”
…
航班剛恢複,季堯程就買了第一班飛機回科北,他剛落地馬上就看到了顧輕。
“到底怎麽回事!”
顧輕一聽季堯程這個說話的口吻他就不爽,但麵上還是畢恭畢敬。
“袁祖說要和女朋友去旅遊,然後就失蹤了,派出所那邊現在正在查,懷疑是他殺。”
顧輕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他明明知道袁祖是怎麽死的卻能這麽輕易地說出另外一個版本。
其實顧輕一開始是打算故技重施製造袁祖自己自殺的假象,但是顧輕想了很久都想不出給袁祖安排一個什麽自殺動機。
最後沒有辦法的顧輕隻能把袁祖分屍,他買了很多絞肉機來處理袁祖的屍體,可是他又怎麽會想到在處理的過程中丟了一條腿。
顧輕想直接讓袁祖從這個世上消失不留任何痕跡,偏偏就沒能如他所願。
…
“袁祖最近得罪了誰?”
顧輕搖頭,“沒聽說。”
“派出所那邊怎麽說?”季堯程又問。
顧輕:“沒有調查出來。”
其實顧輕把事情做的還是很幹淨的,否則他早就被刑偵的那班人盯上了。
“一群廢物!”
季堯程用力把外套摔在地上,顧輕撿起拍了拍。
“季少,現在怎麽辦。”
季堯程眼神陰狠,他咬著牙說:“給我去查,查出這個人是誰!”
顧輕一怔,他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因為他跟在季堯程身邊這麽多年,多少是知道他的脾氣的。
但顧輕不後悔,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把這事轉嫁到別人身上。
“好,我會去查。”
…
因為季堯程回來,袁祖的葬禮辦的很風光。
袁祖活著的時候就喜歡高調,所以季堯程就給他弄了很大的排麵。
辦完葬禮,季堯程厚葬了袁祖,也算是死後得到了安息。
墓園,深夜。
周圍黑漆漆的一片,隻有袁祖的墓碑前是一片光亮。
顧輕拿著一疊紙錢丟進火堆裏。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袁祖,這些錢夠你在下麵通關係了。”
顧輕臉上的表情超變態,他一邊燒一邊說:“你總說季堯程對你很好,給你很多錢,那你看看我,我對你也不錯,我給你的錢也不少是不是。”
火光襯托的顧輕的臉格外明朗,他嘴角帶著笑,那個笑容是恐怖的。
冷風一陣又一陣地刮過,周圍陰深深的。
顧輕的膽子確實很大,大到可以坦然麵對著世間萬物。
燒累了,顧輕轉身坐了下來,他背對著袁祖的墓碑,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聞了聞,一臉滿足,接著他就把裏麵的粉末狀東西吃了。
“…”
“舒服~~~”
顧輕露出滿足的笑容,他抬頭看著天,自言自語地說:“袁祖,我沒有回頭路了,我做了很多事,我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條。”
“人都會死的,誰都會,隻是你先死,先死了好,就不用受苦了,你是不是得謝謝我。”
顧輕邊說邊笑,他是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否則他自己都會害怕。
“…”
顧輕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說的上癮了,自己給自己洗腦洗的很歡。
“袁祖,你總說我不如季堯程,那我真的要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不如他。”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下去,我去給你賠罪,但是前提是我先要搞死季堯程。”
“因為………”
說到這裏,顧輕停頓了許久,他眯著眼睛看像前方,眼裏布滿陰狠之色。
“…”
風呼呼地刮著,顧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此時他的大腦在意**,他想著有一天季堯程臣服在他的腳下。
顧輕越想越抗奮,最後整個人墓園都充斥著他的笑聲。
——
季堯程沒有忘記淩頌還在國外,所以他沒日沒夜地待在公司處理工作,還有就是調查袁祖的事,為的是早點去愛爾蘭。
然而無奈瑣事纏身,季堯程根本回來之後根本沒有辦法抽身,不知不覺他在國內已經待了兩個星期之久。
…
愛爾蘭。
淩頌抱著六六坐在壁爐旁邊,曹萍在削蘋果,一條長長的皮落在地毯上。
“萍姨,你可真厲害。”
淩頌說了一句。
曹萍把蘋果遞給淩頌,“太太吃點水果。”
淩頌搖頭,“不想吃,萍姨,季堯程回去了多久了?”
曹萍很快地說:“半個月多了。”
淩頌皺眉:“這麽久了,他不是說就去幾天。”
曹萍意識到什麽,笑了:“太太,這是想先生了?”
如果是以前的淩頌,她肯定否認,想什麽,她最好季堯程遠離自己,可是現在,話到嘴邊,就怎麽也說不出來。
“…”
見淩頌不說話,曹萍會心地笑了,“太太,其實先生很愛你。”
淩頌:“為什麽會有這種錯覺?”
曹萍否認:“這可不是錯覺,先生對你的好我都是看在眼裏的哦。”
“我這個年紀的人是不懂什麽愛情的,我們那時候適合就結婚然後一起過日子,後來,也是來了城裏知道了愛情,但也不知道什麽是愛情,直到看到了先生對你,我覺得這就是吧。”
淩頌想說曹萍知道什麽,她和季堯程以前的那些事隨便一件拿出來說都足以讓曹萍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