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大叔寵壞小嬌妻

第101章 他來了

墨司宴走之前交代過,要他看好沈西,現在人丟了,還出了事,陳屹難辭其咎,沒有任何遲疑,就立刻安排人去尋找沈西的下落,同時,也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墨司宴。

韓策也收到了沈西失蹤的消息,趕到了陸放麵前。

陸放皺著眉頭盯著他,多年未見,厭惡卻一如當初:“你怎麽來了。”

“出什麽事了,西西為什麽會失蹤?”韓策一把揪住陸放的衣領。

陸放已經很煩躁不耐,直接把人推開:“想知道為什麽不會自己去找啊,別來煩我!”

“行,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找!”韓策沒有耽擱,鬆開陸放就管自己走了。

陸放沉著臉,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沈西,所以也沒有說什麽。

葉清歡已經哭紅了眼睛,葉明堂的人也派出去了,如此大陣仗的搜索之下,終於,陳屹傳回了消息。

是一個千裏之外的地址。

陸放看到這個消息,真的是氣壞了,因為這個地方連定位都定位不到。

他沒有猶豫,要去找人,葉清歡追上來:“陸放,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遠了,你身體吃不消,還是在家等消息吧,我走了。”陸放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走了。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葉清歡隻能著急跺了跺腳,在他身後囑咐。

*

沈西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時,外頭天色暗沉沉的,手腳被鐵鏈綁著,她仿佛墜入了永不見天日的深淵中。

稍微深吸了一口氣,五髒六腑被撕裂般的疼痛就蔓延開來,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劉老頭在外麵聽到動靜,端著個碗推門而入,陰沉沉的眸光不懷好意,看得人不寒而栗。

沈西手腳剛恢複一點力氣,知道他又要給自己喂蒙汗藥防止自己逃跑,可她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與其醒著難受,倒不如昏睡過去,所以她沒有反抗,喝下了劉老頭的那碗水。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因為這水裏下的不是蒙汗藥,而是——

該死的!

身體一陣陣的燥熱湧上來,沈西難受的抓心撓肺,腳上的鐵鏈被她拽的咣當作響,她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炎熱難耐到極致。

劉傻子嘿嘿笑著流著口水朝沈西跑過來,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了個大褲衩,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了,黑漆漆的身體真的是看一眼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隻可惜沈西現在胃裏空****的,吐出來的也隻是苦膽水而已。

指甲被她用力掐入了掌心,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媳婦,媳婦,你別跑——”劉傻子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樣,衝著沈西叫嚷起來。

沈西口幹舌燥,很快意識模糊,就連眼睛都猩紅一片,這個該死的劉老頭不知道給她下了多少藥,藥效洶湧,如果再得不到緩解,沈西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爆體而亡!

但她寧願死,也不願被這個劉傻子碰!

隻不過不知何時,她的五官失靈了,動作也遲鈍下來,最後被劉傻子一把壓在了身下,胡亂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放開我……”沈西掙紮著,可是手腳仿佛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來,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流出,她喊的嗓子都啞了,這一刻,她是真的陷入了絕望。

感覺到劉傻子肮髒的手遊走在她的身體上麵,她是真的崩潰了,但她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墨司宴,救我,墨司宴,救我,墨司宴……”

破碎的嗓子嗚咽著,一遍遍叫著墨司宴的名字,似她最後的呐喊。

就在她徹底陷入無意識之際,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一雙黑色軍靴用力踹開。

巨大的聲響讓沈西努力睜開眼,是有人來救她了嗎?

借著屋外微弱的光芒,她似乎看到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墨司宴一臉殺氣騰騰踏著月色而來。

是她快死了,所以出現幻覺了吧。

要不然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可是能在臨死之前看他一眼,她對死亡好像也沒那麽恐懼了,委屈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撲簌簌往下落,她無聲地啜泣:“你怎麽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說完,她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沈西身上的劉傻子像一塊破布一樣被墨司宴一掌劈到了牆角,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沈西,墨司宴漆黑的瞳孔震顫著,暴怒席卷而來,有了嗜血殺人的衝動。

他沒有回頭,但是手上的瑞士軍刀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誤的對著劉傻子的雙跨之間而去。

“啊——”殺豬一般的嚎叫聲響徹雲霄。

在外麵被臨淵控製著的跪在地上的劉老頭都要急的尿褲子了,連連求饒:“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老兒再也不敢了,英雄饒命啊——”

臨淵直接又一腳踹了下去:“老實點!”

旁邊直升機上的螺旋槳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響,攪亂了寧靜的夜。

韓策發動了所有的人脈關係,最後連夜驅車,才來到這裏。

他風塵仆仆衝入這個破落的屋子,正好看到一身黑色的墨司宴抱著沈西從黑漆漆的屋子裏出來。

“西西——”韓策沒有任何猶豫衝了上去,但是人還沒靠近墨司宴,就被陳屹和臨淵擋住了去路。

墨司宴一臉肅殺,眼神鋒銳如刃,宛若十殿閻王,冷冷斜睨了韓策一眼,就抱著沈西朝那邊的直升機走去。

韓策想要追上去,但是臨淵和陳屹都不是吃素的,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墨司宴的直升機飛離自己的視線。

陸放在這時趕到,隻看到直升機一個小小的縮影:“……”

*

直升機在墨司宴的命令下直飛最近的醫院。

但是沈西蜷縮在墨司宴的懷裏,卻不停的顫抖,抽搐著。

墨司宴已經許久未曾體會過心如刀割的滋味,這一次,他卻真真體會到了。

不過短短數日未見而已,她竟被折磨成這般樣子,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一碰就疼的戰栗。

即便是廢了那個劉傻子,他仍是不解氣的,他會叫背後之人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