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大叔寵壞小嬌妻

第1093章 留宿

韓策不但大大方方讓他看,還順手解開了褲子的皮帶,甚至還開口調戲了寧清一句:“怎麽,你想一起洗。”

寧清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聽了韓策的話之後,憤然將手上的睡裙丟在了他身上,然後轉身離開。

韓策拿起身上的睡裙一看,嘴角頓時狠狠抽了兩下。

寧清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站在淋雨房裏洗澡。

溫熱的水流衝在她的身上,浴室裏很快就氤氳著水汽,讓她的臉也跟著紅潤了起來,全身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仿佛出水的芙蓉。

因為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所以寧清洗澡特別的快速。

穿好衣服後,她來到客廳,發現韓策還沒有洗好。

一個大男人,洗澡竟然比她還慢。

寧清撇了撇嘴,內心又升起了一點小小的期望。

其實剛才,拿睡衣給韓策的時候,她除了讓他遮醜外,是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惡趣味在裏麵的。

因為她拿給他的是一條睡裙……前麵還有一個碩大米老鼠。

她想到韓策穿著這條睡裙出來的樣子,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不過肚子裏傳來的疼痛,又讓她麵色一變,嘴角的笑意直接消失了。

她馬上弓著身子,蜷縮到了沙發上。

沒多久,韓策就打開了客房門走了出來。

寧清第一時間聞聲望去。

結果看到他光著身子,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黑色的發絲上麵還滴著水朱,他甩了甩頭發,那些晶瑩剔透的水珠便四處亂飛,有些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流,還有一些不乖的,竟然飛到了寧清的臉上。

最要命的是他腰間的那塊浴巾,鬆鬆垮垮的掛在那裏,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似的,這不,隨著他的走動,浴巾慢慢的滑動了幾分。

寧清也不知道自己一直盯著看,有那麽一瞬間,她竟然還挺希望那浴巾能夠滑下來的。

“你在看什麽。”韓策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突然在寧清耳邊響起。

意識到自己剛剛想了什麽,寧清頓時有些麵紅耳赤的:“我沒有想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走出來,我不是給了你睡衣!”

“口是心非,你不是很想看我穿這樣的嘛,是不是還希望我這浴巾掉下去,好讓你一飽眼福。”

韓策的話,就像一個煙花一樣,在寧清的腦子裏炸了。

寧清的臉瞬間紅的能滴出血來,拎起身後的抱枕就朝韓策身上丟了過去:“江潮為什麽還不來!你在這兒跟我耍什麽流氓呢,信不信我現在把你趕出去!”

“你還想趕我出去,讓別人看看你是怎麽家暴我的嗎?”

“我家暴你?”寧清被韓策清奇的腦回路震驚了,“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東西!”

寧清氣得想站起來趕人,不過她一動,身下就一股股的往外湧,逼著她又不得不按著肚子坐了回去,然後鐵青著麵色對韓策說:“江潮到底什麽時候來,你趕緊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韓策看著寧清疼痛難忍的樣子,蹙了蹙眉:“你每次都這麽痛?”

“要你管。”

“當初你那條命,可是我從寧家撿回來的,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說我能不能管。”

聽他自詡救命恩人,寧清抿了抿唇,到底是沒有反駁他。

她現在肚子疼,胃還難受,一句話都不想說了,自顧自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兒,寧清聽到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她蹙著眉頭睜開眼一看,發現韓策竟然進了廚房。

說實話,他就為了一塊浴巾,背對著寧清,背部肌肉也性感健碩,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這畫麵,真的太具有視覺效果,看的寧清的臉上又開始燒了起來。

她別過頭,問道:“你在幹什麽。”

“煮茶。”

“外麵不是有水。”

“我喜歡喝熱的。”

“……”

算了,寧清肚子疼,也不想理會他了。

身體的不適讓她現在回房間都覺得是奢望,就想賴在沙發上不願意動彈。

沒多久,竟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直到被韓策拍醒。

“你怎麽還沒走。”睜開眼,看著韓策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寧清的瞌睡一下子被驚醒了,隻不過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麽好聽了。

“……起來,喝了這杯水。”

寧清順著韓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茶幾上放著一杯顏色有點像可樂的水,隻不過上麵冒著熱氣,她有些意外道:“這是紅糖水?你煮的?”

“不是我煮的,我從廁所裏舀的。”

“……”

瞧韓策這一臉傲嬌的樣子,寧清忍不住嗬笑了一聲。

“趕緊喝了。”

韓策說完後,突然打了個噴嚏。

看他光著上半身的樣子,寧清皺眉問道:“都這麽長時間了,江潮為什麽還不來。”

“他半路把人撞了,送人去醫院了,現在來不了了。”

“什麽?那嚴不嚴重啊。”

“聽說挺嚴重的,要動手術。”韓策也是一臉擔心道。

“那他沒事吧?這也太不小心了。晚上開車真是不安全。”

“他沒事,車有事。”

“……那他不能來給你送衣服了,你要怎麽辦?”

“我沒事,我忍忍就好了,你喝了水就回房去睡吧。”

韓策的話,反而讓寧清內心生出了一絲內疚。

“你要是這樣的話會感冒的。”寧清道,“那我去給你找床被子吧。”

等寧清把被子抱出來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這不是等於同意韓策留下來了嗎?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沒有衣服,確實也出不了門,隻能等明天天亮了再找其他人幫他送了。

“今晚你就睡這裏吧。”寧清板著臉丟下了被子。

“好,你把這個紅糖水喝了吧。”

“我能不喝嗎?”她向來不太喜歡這種甜的東西。

“那我可以在這裏住幾天嗎?”韓策看著寧清問道。

“當然不能了。”寧清想都沒想就回答。

然後她就明白了韓策的意思。

畢竟是人家一番心意,給她燒了,不喝似乎也說不過去。

於是寧清隻好將那杯紅糖水端了過來,然後一飲而盡。

“你還真是無論喝什麽東西都靠灌得啊。”

韓策看著寧清喝水的姿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