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大叔寵壞小嬌妻

第1310章 封鎖消息

他回頭一看,緊了緊眉心,抬手想將沈晏殊的手給撥掉,但是根本撥不開,沈晏殊抓他的手指抓得很緊。

許雲琛用力,沈晏殊眼角的眼淚就流的凶,昏迷的身體也開始挪動起來,口中喃喃自語:“別走……別丟下我……嗚嗚……”

沈晏殊哭的像個孩子。

許雲琛沒有什麽同情心,還是用力掰開了沈晏殊的手指,沒想到沈晏殊卻在這個時候滿臉痛苦之色哀求道:“爸爸,我求求你,別丟下我,嗚嗚,我會聽話的,爸爸……別走……”

嗬。

許雲琛終於明白了,敢情沈晏殊竟然是把他當成了她爸。

然而許雲琛的雙腿此時卻不受大腦的支配,愣是站在了原地,任由沈晏殊重新抓住了他的手。

*

而此刻的程慕生的辦公室內,卻陷入了一片陰翳之中。

程慕楠得知程慕生生病的消息後,就帶著程千雪馬不停蹄趕回了公司。

結果程慕生知道程千雪去求了韓策之後,先是咳嗽了幾聲,突然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噴到了程慕楠和程千雪的臉上。

程千雪都懵了,睜著眼睛站在那裏。

“大哥——”程慕楠最先反應過來,接住了程慕生往後倒的身體。

深夜的街頭,救護車在馬路上疾馳。

程慕楠和程千雪坐在車上,兩人一左一右握著程慕生的手,程千雪淚流滿麵,哭的直抽抽:“大哥,你千萬不能有事,你別嚇唬我們啊——大哥——”

到了醫院,程慕生就被送入了搶救室。

可就在他被推進去之際,他卻突然睜開眼睛抓住了程慕楠的手,程慕楠都被他嚇了一跳:“大哥——”

程慕生用盡最後力氣說:“封鎖消息,不要讓我生病的事情傳出去!”

醫生和護士直接將程慕生推入了病房,搶救室的門隨之關閉。

程慕楠站在那兒,突然有些手足無措和茫然。

對於程慕生的安排,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

韓策離開公司後,並沒有放鬆心情,不到最後一刻,他知道程慕生是絕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亦然。

開通過沒有回頭箭,這事情既然已經做了,他肯定要做到底,他依然會按照自己的打算去推進計劃。

但是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江潮打來的電話。

看了眼車子顯示屏上的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什麽事。”

韓策開口問道,若非十分緊急的事情,江潮絕不會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韓總,最新消息!程慕生被送入醫院搶救了!”

韓策揚了揚眉,算是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看來程千雪跑過來這件事情對程慕生的刺激還是挺大的。

“程慕生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韓策問。

江潮說:“還在醫院搶救,具體情況現在還不清楚,不過程家封鎖了消息。”

“他們封鎖了消息,你都這麽快知道了,那這個消息是誰封鎖的?”韓策反問,隨後歎了口氣,“這程家也就程慕生一人堪當大任,若是沒了程慕生,程家,大廈將傾。

“韓總,我有個想法。”江潮在那邊說道。

韓策嗯了一聲:“說。”

江潮還有些欲言又止:“就是我這個想法可能有點卑鄙,但是你說的商場如戰場,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們是不是該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拿下程氏,別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你怎麽會覺得你這個想法卑鄙呢。”

“這多少有點趁人之危趁火打劫。”江潮實話實說。

韓策反問:“那你覺得今天要是我出了這樣的事情,程慕生會對我手下留情?”

江潮搖頭:“不會,以我們對程慕生的了解,他隻會加快自己的膠布和節奏,徹底把你拿下。”

韓策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神情:“看來你跟了我這麽久,也不算白跟。下麵的事情不用我教你了吧?”

“韓總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辦。”

“行了,先睡覺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韓策結束了和江潮的通話,車子開著開著,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寧清家小區門口。

深夜的街頭,韓策車上放著舒緩的經典老歌,望著這個小區還亮著的那些燈光,也不知道這些亮著的萬家燈火裏,有多少是等著夜歸的丈夫呢。

韓策突然有點想見寧清。

但是許落落剛和傅君臨離婚,多半住在寧清這裏。

若是這個時候上門去——

韓策拿著手機,給寧清發了個信息:我在你家小區門口,我想見你。

他就是想看看寧清到底睡了沒有,怕寧清故意不回自己消息,等了十分鍾左右,所以他又加了一句:要是你不方便下來的話,我可以上去。

果不其然,這個消息一發過去,寧清的名字就變成了正在輸入。

由此可見,她今天就是沒睡,之前是故意不回自己消息。

不過寧清的正在輸入輸入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消息過來。

應該是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韓策也不著急,胳膊肘撐著車窗,又等了一分鍾,寧清的消息終於發過來了:等我十分鍾!

韓策的嘴角不自覺彎起。

正在房間內的寧清摘下臉上的眼鏡,合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一邊罵娘一邊裹了外套悄悄打開了門。

她還像做賊似的不敢大聲,就怕吵醒了房間裏的許落落。

躡手躡腳出了門以後,寧清進了電梯。

然後又穿過小區道路,然後小區門口。

深夜的馬路上,已經沒什麽車子了,所以韓策的車子很是顯眼,寧清一眼就看到了。

她快速上前,走到韓策車子邊上,正打算敲車窗,車窗已經緩緩下降,韓策那張眉宇間略帶著疲憊但依舊抵擋不住帥氣逼人的臉出現在寧清的視線中。

寧清裹著外套抿著唇道:‘這麽晚了,你不回家跑到我這裏來幹什麽!”

“我說我想你了啊,想見你,所以就來了。你不請我上去?”

“不方便。”寧清直接道,“你別明知故問。”

“ 那上車吧。”

“幹什麽。”寧清說,“這麽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