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大叔寵壞小嬌妻

第1664章 偷偷一個吻

程慕生因為沒有見到爺爺最後一麵,一直非常的痛苦和自責。

許杳杳推門而入,看到程慕生一臉頹廢坐在窗邊,膝蓋上放著爺爺的遺像,下巴上長滿了胡子,眼窩凹陷,無比憔悴。

“慕生——”許杳杳半蹲在程慕生身邊,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

此時的他們,就像是兩個受傷的相互依偎著取暖的小動物,彼此安慰著。

“你要是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許杳杳輕聲對程慕生道,“這裏隻有我,沒事的。”

程慕生抱緊了許杳杳瘦弱的身體,連日來的壓抑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崩潰了。

程慕生像個孩子,抱著許杳杳哭的不能自己。

看著他哭,許杳杳的心也跟著一陣一陣的揪疼。

程慕生是真的累了,情緒發泄出來以後,竟然伏在許杳杳的肩上睡著了。

許杳杳力氣小,自然是搬不動他的,又怕吵醒他,所以就讓他靠著身後的抱枕睡了,然後又從**拿了床毯子過來,蓋在他的身上。

許杳杳坐在旁邊,看著他的睡姿,心想其實他應該也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吧,此時此刻,他卸下了全部的偽裝,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許杳杳忍不住心生憐惜。

跪坐在程慕生身邊,看著程慕生緊皺的眉頭,似乎在睡夢中,也有很多解不開的煩心事。

許杳杳是真的很心疼,所以伸出手指,輕輕撫著程慕生的眉心,想要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然後手指慢慢劃過他高挺的鼻梁,像是山巒一般。

最後是他岑冷的薄唇。

窗外朦朧月色透過窗紗照在程慕生的臉上,許杳杳情不自禁低下頭,在程慕生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程千雪和程慕楠見許杳杳這麽久未下來,擔心程慕生出了什麽事情,便上樓來看看。

不想剛剛推開一條縫,就看到這樣的畫麵。

程千雪二話不說,捂住了程慕楠的嘴巴,拖著他下樓去了。

*

程老爺子去世的事情,似乎對許老爺子的影響也挺大的。

隨著年紀的增大,身邊的老朋友都一個個離開了,往後的人生就都是做減法。

可惜的是程老爺子並沒有親眼看到程慕生和許杳杳的婚禮。

所以經過了這件事情後,許老爺子把許雲琛叫到了書房,開門見山問他:“你準備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爺爺,這事兒——”

“你別和我說這事兒不著急,公司忙之類的話,我不想聽。”許老爺子道,“你睡了人家,總要對人家負責的。”

“……爺爺,我想——”

“你不用你想,我現在要的是我想,我想你做個負責人的男人!你要不把人娶回來以後你也不用叫我爺爺了。”

“爺爺——”見許老爺子一直不停說,許雲琛隻好無奈打斷他,“可以聽我把話說完嘛?”

“行,那你說吧。”許老爺子一副我看你能說什麽的樣子。

許雲琛點了點頭,淡淡道:“爺爺,婚禮這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在安排了,你可以把想要宴請的賓客名單整理好發給我就行,如果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都會安排好的。”

“……真的?”

許雲琛嗬笑了一聲:“爺爺,我的信譽什麽時候在你這裏變得這麽差了。”

許老爺子這時候頓時眉開眼笑:“不差不差,你辦事我向來放心。”說著就打開抽屜,從你們拿出來一份名單遞給許雲琛,“賓客名單我已經擬好了,你直接拿去吧。”

“……爺爺你的辦事效率還真的是挺高的。”

“說的是你啊,你這不是隨了我嘛。”許老爺子笑得臉上的皺眉都又深了幾分。

許雲琛見狀,便接過名單道:“爺爺說的是,爺爺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好。那你什麽時候安排我們兩家見個麵?咱們也不能丟了禮數,委屈了晏殊。”

“嗯,我知道,我會安排的。”

沈晏殊的原生家庭,那真可謂是一言難盡。

她的父母就像是甩不掉的吸血蟲一樣,許雲琛並不怕難處理這些,他有的是辦法治他們。

之所以請他們吃飯,和他們坐下來談,無非是為了沈晏殊麵子,不至於讓她在婚禮上被人指指點點,被人說三道四。

所以當許雲琛和沈晏殊說要請她父母吃飯的時候,沈晏殊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會不會給你惹麻煩,要是麻煩的話可以不和他們聯係的。”沈晏殊說道。

不是她不想和父母聯係,而是怕他們帶給許雲琛無盡的麻煩。

“不會。”許勻稱攬住沈晏殊的肩膀對她說,“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的,相信我。”

最終,沈晏殊還是同意了。

倒也不是多麽想家人,也是怕如果婚禮上她沒有家人,會害的許雲琛和許家會被人指指點點。

自從上次沈聰和王燕燕的事情後,沈晏殊出國深造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沈家人了。

印象中,她的父母弟弟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的。

從沒像現在這樣,戰戰兢兢坐著,客氣又周到的。

沈晏殊不知道許雲琛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不過這樣對她來說,反而是鬆了口氣,至少還可以給彼此保留一點體麵吧。

這頓飯吃的還算客氣和順利,許雲琛在吃飯時候讓他們提要求,沈晏殊真怕他們獅子大開口。

結果他們說,全聽許雲琛的安排,他們沒有意見,隻要他能好好對沈晏殊就行了。

這可真是太出乎沈晏殊的意料了。

吃完飯之後,許雲琛便讓司機送他們去酒店了。

而他自己送沈晏殊回家。

一路上,沈晏殊都沉默寡言。

許雲琛問她:“怎麽不說話?”

“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們可從來不是這麽安靜的人,你對他們做什麽了?”

“說不定是他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沈晏殊說,“這是不可能輕易改變的!”

許雲琛握住了沈晏殊的手,對她說:“我說了讓你相信我,我會解決的,你就安心當你的新娘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