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大叔寵壞小嬌妻

第779章 威脅

“……”

顧南枝朝沙發看過去,果不其然,顧盈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之前玩瘋了,現在一安靜下來,她自然就睡了過去。

“這兒有不少客房,你可以選一間自己喜歡的,或者住清歡那房間也行,要真的不想留下來也沒關係,讓明堂送你們回去,隻是盈盈這……”

現在天冷,把盈盈抱進抱出的,很容易著涼。

最終,顧南枝也隻能答應下來。

江畫很高興,給顧南枝和顧盈安排了最好的客房。

睡衣這些,穿的都是葉清歡的,等顧南枝洗漱完畢,看了下時間,已經接近兩點了,遠處的煙花也逐漸安靜下來。

顧南枝躺在**,看著身邊熟睡的女兒,自己卻似乎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因為認床還是過了困點兒,又或者是今天實在太累了,紛紛擾擾的事情滿腦子亂轉,叫她靜不下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在葉家,究竟算怎麽回事呢。

這越想腦子就越睡不著,最後她索性坐起身,下了床,打開了陽台的門。

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走出陽台,一扭頭,就看到葉明堂竟然站在隔壁陽台上,大半夜的,他端著酒杯站在陽台上喝酒。

葉明堂看到顧南枝,先是有些意外,然後便衝著她笑了一下:“睡不著嗎?”

“你是晚上酒沒喝夠嗎?”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葉明堂心情很好,看著顧南枝笑得很開心,他說:“是啊,沒喝夠,你要陪我一起喝嗎?”

顧南枝當然不想喝,但是葉明堂說:“喝點就能睡得著了。”

說著他已經動手替顧南枝倒了一杯酒遞了過來。

顧南枝隻好伸手接過來。

大半夜的,他們卻站在冰冷的陽台上吹風喝酒,而且這還是葉家的陽台,顧南枝想想都覺得有些可笑。

葉明堂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問道:“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顧南枝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望著杯中猩紅的**,她說:“你看這酒是不是很漂亮?”

葉明堂低頭看了眼杯中的紅酒,點頭:“這是珍藏了快三十年的紅酒,顏色漂亮是應該的。”

顧南枝繼續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隨意擺動著:“可是再漂亮的酒,被裝進了這個透明的高腳杯中,無論在怎麽晃動,它都無法再逃離這裏了,最後隻能被人喝下腹,你說,這是不是很可悲?”

葉明堂似乎聽出了顧南枝的弦外之音,他眉心微蹙,還未開口,就見顧南枝已經仰脖,將那紅酒完全喝了下去。

因為喝的急了,還有一些酒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一路滑進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之中。

葉明堂眉心擰緊:“你不開心?”

顧南枝望著葉明堂,揚起一抹笑意,她道:“我開心啊,我挺開心的啊,我為什麽不開心呢,這酒味道不錯,再給我倒一杯吧。”

見葉明堂不肯給她倒酒,顧南枝控訴道:“怎麽了,葉總是連一杯酒都舍不得給我喝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給我倒酒啊。”

葉明堂無法,隻好又替顧南枝倒了一杯,不過他提醒道:“你喝慢點。”

顧南枝嗬笑道:“葉總怕是忘了,我的酒量可是您親自培養的呢。”

葉明堂聞言,蹙緊了眉頭,他說:“南枝,你是不是恨我?”

“恨你?沒有啊,我為什麽要恨你呢。”顧南枝一邊喝酒一邊笑道,“雖然你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你為人不折手斷又市儈沒有人性,但是哪個資本家不這樣呢,你說是不是。”

葉明堂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我為人不折手斷,精明市儈又沒有人性?”

顧南枝兩杯紅酒下去,冷風吹得酒意快速上頭,吹得她的麵色發紅,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她衝著葉明堂嗬嗬笑道:“沒錯,你還摳門又小氣,你不知道員工都在背後叫你葉扒皮!葉扒皮——”

葉明堂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這女人,竟然敢在背後這麽編排他!

他哪裏小氣了,明明是要什麽給什麽!

竟然還說他葉扒皮!

葉明堂氣得想和顧南枝好好理論理論,誰知顧南枝卻抱著自己的頭難受得蹲了下去,一個勁兒地喊自己頭疼。

葉明堂見狀,趕緊提醒道:“你別在這裏睡啊,回房睡。”

偏偏,顧南枝壓根不理會他。

還好兩個陽台離得很近,葉明堂還是很輕鬆就跳到了這邊。

看著坐在地麵上,半靠著欄杆的顧南枝,葉明堂沒好氣蹲下身:“還說自己的酒量很好,兩杯紅酒就喝成這樣。”

他彎腰,準備將顧南枝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顧南臉上掛著兩行淚。

他一怔,忽然覺得自己心口一痛,這不是顧南枝第一次在他麵前流淚,但還是第一次讓他這般難受。

“南枝,醒醒,南枝。”葉明堂輕喚了她兩聲,誰知道顧南枝突然睜開眼對著他憤怒喊道,“葉明堂,你這個混蛋!”

“……”這麽突然來一下,差點沒把葉明堂給送走。

他連忙應道:“是是是,我混蛋都是我不好,外麵冷,我先抱你進去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你抱,你離我遠點兒。”說著,顧南枝就抱緊了身邊的柱子,“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是天王老子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們明明一點關係都沒有了,為什麽還要一次又一次地招惹我,很好玩嗎?”

“我沒有招惹你,我就是——”

“對,你沒有招惹我,你就是威脅我!”顧南枝伸出手指,搶著葉明堂的話說,眼睛也瞪得圓圓的,雖然沒有焦距,但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憤怒,“你就是習慣了掌控一切,現在覺得掌控不我了,就不停用盈盈來威脅我……”

“我哪有用盈盈來威脅你?”

“沒有嗎?現在不就是?!”顧南枝一邊淚流一邊哭訴,“盈盈可以住在這裏,我憑什麽住在這裏!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考慮過我的心情嗎?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