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則仙凡異路,善用則生殺自殊 【原文】
都來眼前事,知足者仙境,不知足者凡境;總出世上因,善用者生機,不善用者殺機。 【譯文】
凡對現實環境,感到滿足的人就會享受神仙般的快樂,不感到滿足的人就擺脫不了庸俗的困境。總括世間事物,如能善於運用就處處充滿生機,如不善於運用就處處充滿危機。 【解讀】
佛家說:“知足之人,雖臥地上猶為安樂;不知足者,雖處天堂亦不稱意”,“事能知足心常愜,人到無求品自高。”一個不滿足的人即使是百萬富翁,也隻能是一個精神上的乞丐,而一個知足常樂的人,即使粗茶淡飯,也是一個精神上的富有者。對於生活中的許多機遇、許多緣份,也要善於把握,假如失之交臂,不僅不能創造出奇跡來,還會影響到下一步的事業。
【事典】
架空大法:換湯又換藥
曹操雖不冒天下之大不韙,但在他臨終前的幾年,還是采取了移花接木的辦法,一步步為兒子取代漢天下做好了準備。而其架空漢天下,通過“換湯又換藥”建立國中國的過程,更見曹操利用機製的轉換,而造就出一個新的實體政權來。自建安元年(公元196年)開始,曹操一直“錄尚書事”。但他忙於打仗,遂以心腹荀彧為代尚書令。建安九年(公元204年)九月,曹操以鄴城為大本營,荀彧所負責的尚書台也遷到了鄴城。於是,尚書台完全脫離了少府,而在許都的少府隻管皇室的生活起居了。尚書台官員不再隸屬於少府,實際上從建安元年即已開始,曹操以錄尚書事的身份通過尚書台來控製在許都的中央政府,荀彧隻對其頂頭上司曹操負責。但是,曹操逐漸發現荀彧在政治上與自己有離心離德的傾向,遂於攻占鄴城之後下令將尚書台也遷至鄴城,置於司空府的控製之下。為了加強司空府的權力,曹操在太尉和司徒的人選方麵也早就采取了措施,“必擇老病不任事、依違不侵權者居之”,使二公形同虛設,後來選中了楊彪和趙溫。但楊彪是袁術和袁紹的姐夫,曹操對他很不放心,一邊拉攏利用,一邊嚴密監視。趙溫看出苗頭不好,為了保住官位,向曹操獻媚,延聘曹丕為司徒府屬官。殊料曹操並不領情,而是借機上書獻帝,指控趙溫“辟臣子弟,選舉故不以實”,罷免了他的司徒之職。這次,一向自詡精於官場門道的老官僚趙溫拍馬屁看錯了地方,結果弄巧成拙。曹操一不做二不休,又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罷免了楊彪的太尉之職。
地位平行的三公製是曹操通往權力頂峰的障礙。為了從法製上求得獨攬朝政的保證,曹操於建安十三年六月毅然改革中央政府的體製,對重要的職官人事進行調整和改組。通過調整,曹操便名正言順地由丞相府通過尚書台來控製許都政權了。換句話說,曹操將自己的意圖由丞相府主簿司馬朗傳給代尚書令荀彧,再由荀彧傳給獻帝,最後由獻帝以詔書的形式頒發全國。如果說,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是他開創霸業的第一步,那麽他改組中央政府,用“換湯又換藥”的方法架空漢天下則是他完成代漢的組織準備。建安十六年正月,出於曹操的安排,獻帝詔命曹丕為五官中郎將、副丞相,授權設置官署。
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按漢儀,五官中郎將統帶五官郎護衛皇宮,隸屬於光祿勳,不置官署。曹丕置官署當然是特許,又任副丞相,丞相府在鄴城,故他供職於鄴城。其官屬主要有:長史涼茂、邴原、吳質,文學徐幹、應瑒、劉廙、蘇林,夏侯尚,司馬趙戩,門下曹郭淮,功曹常林。這當然是曹操的安排,之所以如此,是讓曹丕經受從政的鍛煉,將大本營交給兒子,自己可以放心地帶兵出征。形式上的一些重要變化也同時開始。十七年正月,曹操得到“讚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的殊榮。按規定,大臣上朝之時不準身帶任何武器,要脫去鞋子,隻穿襪子;進殿之前要先接受檢查,由司儀官唱導大臣的官職和姓名;大臣進殿要一溜小跑,不能踱方步,否則將以“大不敬”治罪。現在曹操上殿可以佩劍,穿鞋,從容列班,司儀官不再直呼其姓名,而是口稱“丞相”。禮儀的特許簡化,表示曹操是漢天子最親近最可信賴的臣子。曹操從“複出”的體製轉換中,用他的一套人馬取代了漢獻帝所在的中央政府,從此“政自曹出”。接下去是實際的脫胎換骨,即建立魏國,用恢複九州製的旗號使自己轄地日大,從而最後“吞並”漢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