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思苦亦樂,隨心熱亦涼
【原文】
熱不必除,而除此熱惱,身常在清涼台上;窮不可遣,而遣此窮愁,心常居安樂窩中。 【譯文】
要想消除暑熱不必用特殊方法,隻要消除煩躁不安的情緒,就如置身涼亭一般清爽。要想消除貧窮也不必用特殊方法,隻要驅逐因貧窮而犯愁的觀念,就如處心快樂世界一般幸福。 【解讀】
對生活的感受不在於自己的處境狀況,而在於心理的感受,有時自我安慰也是一劑良藥,既不苦口,又利於醫治心病,俗語說:“心病還得心藥醫”,說的正是這個道理。在物質的追求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必有不平衡的感覺,隻要認識到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還是有餘,這時物質條件即使沒有改變,心理感受卻不一樣了。靜心平意、意守丹田,什麽事情不能拋卻,甚至能創造奇跡,能禦寒、能防饑、能療病、能發力,又有什麽煩惱憂愁不能排解呢? 【事典】
“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天下之爭,往往就是人才之爭。曆史不止一次地證明,諸雄爭立,最後的勝利者,往往就是善致人才、善用人才者。曹操是一位富有遠見的政治家,而且頗嫻曆史的經驗與教訓,因此他對此認識得更為深刻。重視人才的羅致和使用,是曹操獲得重大成功的條件之一,也是他思想中貫徹始終的光輝點之一。建安十三年七月,曹操親率大軍南征劉表。劉表卒,其子劉琮投降,曹操順利占取荊州。曹操占據荊州後,一一論功封賞。劉琮被任為青州刺史,封列侯。劉琮請求留在荊州,曹操於是下令,以“雖封列侯一州之位,猶恨此寵未副其人”為由,同意劉琮辭去青州刺史之職,改任他為諫議大夫參同軍事。劉表治理荊州多年,有一定根基,曹操是不可能再讓劉琮在荊州任職的。諫議大夫秩祿雖高,但並無實權,曹操對劉琮實際采取了明升暗貶的做法。劉琮以下,蒯越等十五人被封侯。蒯越字異度,原為大將軍何進的東曹掾。勸何進誅宦官,何進猶豫不決,蒯越知其必敗,出奔劉表,成為劉表的重要謀士。官渡之戰時,劉表持觀望態度,蒯越曾勸劉表歸附曹操,劉表不聽。曹操早想得到蒯越,平定荊州後,即任蒯越為光祿勳,並給荀彧去了一封信,說:〓〓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 表達了自己得到蒯越後異常興奮的心情。除此之外,荊州名士韓嵩也得到了重用。韓嵩字德高,官渡之戰時也曾勸劉表歸附曹操。劉表拿不定主意,決定派韓嵩先到曹操那裏去探聽一下虛實。韓嵩推辭說:“將軍如打算歸附曹公,派我前去可以。如果還在猶豫,就最好不要派我去。因我到許都後,如天子給我一官半職,我推辭不掉,我就成了朝廷的臣子,對將軍來說就成了故吏了。到時,就不能再為將軍效力了。希望將軍慎重考慮才是!”劉表仍堅持要韓嵩去,韓嵩隻得遵命。到許都後,韓嵩果然被任命為侍中、零陵太守。韓嵩回到荊州,對朝廷和曹操讚不絕口,並勸劉表把兒子送到許都去做人質。劉表勃然大怒,認為韓嵩背叛了自己,要將韓嵩斬首。韓嵩鎮定自若,對劉表說:“是將軍辜負了韓嵩,韓嵩沒有辜負將軍!”接著將臨行時說的一番話複述了一遍。劉表仍然怒氣未消,但因韓嵩說得在理,蔡氏又出麵替韓嵩說情,隻得將韓嵩囚禁起來了事。曹操到荊州後,立即把韓嵩從監獄中釋放出來。韓嵩正在生病,曹操就在其住處將大鴻臚的印綬授給他,把他當成至交好友對待。曹操請韓嵩品評荊州士人優劣,凡韓嵩推舉的一律予以任用。由此可見,曹操對人才是非常渴求的,是第一位的。毛澤東也說曹操對人才的渴求,簡直達到了瘋的程度,有種得不到誓不罷休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