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譚全解析

來去自如,融通自在

【原文】

身如不係之舟,一任流行坎止;心似既灰之木,何妨刀割香塗。 【譯文】

身體像一隻沒有纜繩的孤舟,自由自在隨波逐流盡性而泊。

內心就像已燒成灰的樹木,所以世間的成敗毀譽都與我無關。 【解讀】

向往逍遙自在的生活是每個人的天性,但真能做到這樣卻很困難。首先社會中的人受到種種的約束,周圍的環境是不自由的,就算是有自由的環境,內心也同樣充滿各種煩惱。所以生活中的自由是有條件的自由,如果能盡可能地減少欲望、淡泊名利,正確認識自己在生活中的位置,不強求不屬於自已的東西,心胸豁達些,即使做不到心靜如水,也能給自己增添一份灑脫,給人生增添一份真趣。

【事典】

有打有拉,拉打結合

中國人最崇尚中庸之道,不偏不倚,過猶不及,即兩麵都照顧到。中庸之道用之於治國,則被政治家們演繹為刑賞並施,剛柔兼顧;用之於軍事,則被軍事家們演繹為兩麵手腕,文武並舉。曹操“有打有拉,拉打結合”的軍事智慧就體現了這一特征。曹操據許,擁有兗、豫二州的時候,群雄割據的軍事局麵已成定勢:北麵,袁紹據冀,並控青、並二州,公孫瓚據幽州,張楊據河內;東麵,呂布據徐州,袁術據淮南;南麵,劉表據荊

州,張繡據南陽,孫策據江東;西麵,韓遂、馬騰據涼州,張魯據漢中,劉璋據益州。這是一種自己居中的軍事態勢,如果策略運用得當,便於各個擊破;反之,如果策略運用不當,則四麵受敵,處敵包圍之中,前後牽製,左右掣肘,將使自己處於內線作戰的被動局麵之中。

客觀形勢的複雜性,為曹操帶來了困難,也為曹操提供了一個施展軍事才能的機會。曹操本擬先取呂布,但形勢有了新的變化,其一,張繡自弘農(今河南靈寶北)引兵向南,入據南陽,成了直接威脅曹操的最近之敵;其二,袁術稱帝於壽春,天下共憤。為適應這種變

化,曹操及時調整了自己的用兵計劃,決定:第一,先除近憂,南征張繡;第二,利用矛盾,觀呂布、袁術戰於淮海之野,待機而殲之;第三,然後北戰袁紹。為適應這一戰略要求,曹操決定采用先拉袁紹與呂布,麻痹二人,然後集中精力攻打張繡的策略,從而免除了後顧之憂。

在政治鬥爭中和軍事鬥爭中,領導者個人的智慧和力量是有限的,要想戰勝對手,取得事業的成功,必須借用他人之力,造我之聲勢,才能達到目的。《兵經百字·借字》雲:“己所難措,假手於人,不必親行,坐享其利;甚至以敵借敵,借敵之借,使敵不知而終為借,使敵既知而不得不為我借,則借法巧也。”有打有拉,拉打結合,用他人之力,造我之聲勢。

曹操是如何拉的呢?

第一步,封賞呂布。

建安二年,曹操以朝廷的名義,封呂布為左將軍,並親自寫了一封信,對呂布“深加尉(慰)納”。信上說,此前皇帝封呂布為平東將軍的大印,被使者在山陽屯(今河南修武境)丟了。

現在“國家無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為作印;國家無紫綬,自取所帶紫綬以藉心。將軍所使不良。袁術稱天子,將軍止(上)之,而使不通章。朝廷信將軍,使複重上,以相明忠誠”

。呂布受封,並接到這樣一封充滿“善意”的信,當然很高興,殊不知自己已墮入曹操彀中。這是曹操以敵製敵的戰略決策。對呂布的獎賞就是對袁術的打擊,就是要進一步刺激袁術,使二人更加互不相容。

第二步,籠絡孫策,讓其聯兵討術。孫策與其父孫堅均曾受袁術節製。袁術曾表孫堅為豫州刺史。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孫堅征荊州,擊劉表,中箭身亡。興平元年(公元194年),孫策從術,領其父舊部。術先後答應讓孫策做九江太守、廬江太守,均食言。孫策極感失望,亟謀脫離袁術,因而向袁術表示,願

率兵協助平定江東。術表薦孫策為折衝校尉,行殄寇將軍。時孫策有兵千餘,騎數十匹,但他抓緊時機,積極發展勢力,軍到曆陽(今安徽和縣境)已有眾五六千人。“渡江轉鬥,所向皆破,莫敢當其鋒,而軍令整肅,百姓懷之。”遂引兵渡浙江,據會稽(今浙江紹興),自領會稽太守。時袁術僭號稱帝,孫策使謀士張紘為其寫了很長的一封信,講了九條不可僭號的理由,對袁術深加斥責。曹操正好找到一個理由,建安二年夏,遣議郎王5,7〗訁〖KG-1mm〗甫 奉詔拜孫策為騎都尉,襲爵烏程侯,領會稽太守,並命其與呂布和吳郡太守陳瑀共同討伐袁術。孫策嫌“以騎都尉領郡為輕,欲得將軍號”,王 5,7〗訁〖KG-1mm〗甫 靈機一動,承製給孫策以明漢將軍的稱號,不久,曹操即表策為討逆將軍,封吳侯。孫策奉詔討袁術,整軍行到吳郡之錢唐,陳瑀陰圖襲擊孫策。孫策發覺了陳瑀的陰謀,遣其將呂範、徐逸攻陳瑀於海西,大破之,獲其吏士妻子四千人,瑀單騎奔袁紹。“借敵”是古今中外兵家都很重視的謀略。利用敵人來削弱敵人,戰勝敵人,常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是上兵之策。“借敵製敵”,最關鍵之處是能做到“拉一方”,利用此方對另一方的矛盾,促其攻之,我方則坐收漁翁之利。利用呂布、孫策以打擊袁術的策略獲得成功,袁術成了南北無援的孤立之敵。對付這樣的敵人,相對說來就容易了。所以曹操立即抓住時機,於第二次伐張繡之前安排東征袁術的戰役。

正所謂時勢造契機。客觀形勢恰好為曹操提供了用兵的借口。袁術“天性驕肆,尊己陵物,及僭偽號,**茲甚,媵禦數百,無不兼羅紈,厭粱肉,自下饑

困,莫之簡恤”。當時,隻有陳國(今淮陽)較富庶。陳屬豫州,但與揚州轄境相近。袁術求糧於陳,陳國相駱俊拒絕不給,袁術率兵擊陳,殺死陳國王劉寵及相駱俊。袁術殺死陳國

王及其國相,朝廷對此等滅國大事不能置之不理。曹操既挾天子,當然有理由立即征討。建安二年秋九月,曹操率軍東征袁術。色厲而內荏的袁術聽說曹操親自率軍東來,自知不敵,匆匆棄軍而走,留其將橋蕤等據蘄陽以抗操。曹操打敗橋蕤等。袁術走渡淮水,又加天旱歲荒,士民凍餒,自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