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惱由我起,嗜好自心生
【原文】
世人隻緣認得我字太真,故多種種嗜好種種煩惱。前人雲:“不複知有我,安知物為貴?”
又雲:“知身不是我,煩惱更何浸?”真破的之言也。 【譯文】
隻因世俗之人把我字看得太重,所以才產生種種嗜好種種煩惱。古人說:“假如已不知有我的存在,又如何能知物的可貴呢?”又說:“如能明白連身體也在幻化中,一切都不是我所能掌握所能擁有,那世間還有什麽煩惱能侵害我呢?”這是一句至理名言。 【解讀】
佛教有一句偈語說:“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時我是誰?長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朧又是誰?”又有佛語說:“‘身’是苦本,‘我’為罪孽。”由於色身虛幻,所以“我”是不實的,肉體之我不斷遷滅固不待言,而心理之我也是刹那不住。過去心已過,現在心不留,未來心未到,這是將我心理的我也否定了,“我”既不存在,又有誰在受苦呢?所以佛家開導我們對於財富是:“生不會帶來,死不會帶去,一切隨緣,能得自在,放下即得解脫。”
隻有不過分看重自我,才不會私心過重。 【事典】
開創帝製,集權一身
俗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秦始皇奮六世之餘烈,最後用十年時間掃滅了六國,完成了統一。統一大業已定,他連皇帝寶座也首先坐上了,但天下這麽大,怎麽管?這一直是秦始皇心中在考慮的問題。
作為中華第一封建帝國的製造者,誌得意滿的秦始皇有意無意地充當了開創者的角色。他不能走前人的道路,正因為前人的道路導致分崩離析,人民混亂,強烈呼喚統一,所以他前無古人。他要按自己的意願和設想開創一個使世人耳目一新的世界,創造一個大一統的中央集
權的政治結構和經濟模式。秦始皇深受法家思想的影響,主張建立一個中央集權製的專製的國家,這樣才能把全國置於自己的一手統治之下,才不會出現混亂的局麵。而秦始皇更是法家思想的實踐人,他把商鞅、申不害、韓非這一整套法家理論應用於實踐,創立了一套從中央到地方的中央集權專製製度。首先,他鞏固了皇權,加強了皇權至高無上的地位。大秦帝國的國家最高權力機關是“朝廷”,“朝”是指宮內皇帝朝見百官、商議並決定國家大事的朝堂,廷是指宮外各國家職能部門的辦事機關,亦稱外廷。朝廷的首腦是皇帝,他淩駕於法律之上,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對國家一切事務擁有最後決定權,此之謂“天下之事大小皆決於上。”
大小事皆決於上,顯示了皇帝的專權,而這正是秦始皇所需要的,他要把全國的大小事都納於他的統治之下、掌握之中,所以,他每天得夜以繼日地批閱群臣奏章和各地送來的文書,非常勤政。
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載:候生盧生相與謀曰:“始皇為人,天性剛戾身用……天下事無大小皆決於上(秦始皇),上至以衡書量石,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由於那時候都以竹木簡書寫文字,故奏章以“衡書量石”。一天不處理完一百二十石的奏章,秦
始皇“不得休息”。這無疑是專製主義中央集權製度下,皇帝辦公處政情況的反映。但是,秦始皇勤於政事的兢兢業業的精神,也躍然於紙上。撇開製度不談,單就這種態度來說,較之於曆代昏君專一沉湎於酒色,不理朝政,日夜渾渾噩噩,還是應該充分予以肯定的。秦始皇可謂是一個專製獨裁者,擁有一切生殺予奪的權力,權力一大,就會隨心所欲,沒有節製,也沒有監督,所以秦始皇就會濫用手中的權力。他後來實行暴政,與此不無關係。
其二,秦始皇推行的是封建專製主義中央集權統治,為了維護和鞏固這種新型的國家政體,他在中央建立三公九卿官僚機構,地方實行郡守縣令負責製,在政治結構上形成了“金字塔”型的權力係統和統治網絡。處在“金字塔”頂巔的自然是他這位至高無上的皇帝,通過這種係統網絡,他把個人的意誌落實到全國每一個地方,把國家統治的觸角伸向天下每一個角落。
先說隸屬於皇帝之下的中央政府(即外廷),它是國家的最高行政機構,設有三公,即丞相、太尉和禦史大夫。
秦始皇建立的三公九卿製的中央官僚統治機構的顯著特點,一是係統龐大,組織嚴密,保證了封建國家機器的正常運轉和對全國實施有效的統治。這種政治結構模式被後來曆朝曆代封建王朝所沿用,盡管在權力分工和機構名稱及官職設置上多有變化,但萬變不離其宗,基本上都沒有脫離秦始皇創設構建的總體框架。其二是這種中央官僚機構體製充分體現了高度集權的封建國家統治特點,各個機構相互監督,相互製約,直接向皇帝負責,使全國的軍政大權皆掌握在秦始皇一人手中。三是三公九卿製的官僚體製還有一個突出的特點,即皇室皇族私務與國家公務密切糾纏在一起,官私合一。這一特點一方麵說明封建國家官僚體製開創之初,分工尚不十分明確,建製略顯粗糙,另一方麵更說明封建王朝從秦始皇時代開始就體現出“家天下”的統治性質,最高統治者化家為國,以國為家,將皇室的政治特權和經濟利益滲入國家機器的每一個部件和環節之中。皇帝至高無上權力的行使必須通過一定的機構和官員,並按照一定的程序和方式來進行。為此,皇帝必須自下而上地及時掌握全國的情況,同時及時地下達政令,因此必須建立一套上下有序的承傳製度來保證皇帝政令的暢通無阻。秦始皇雖然未能像漢代以後的皇帝那樣
,建立起一套有利於加強皇帝權力的嚴密的承傳製度,但秦始皇賦予禦史大夫參與機要的大權、完善並加強郎中令的職權,則為後世承傳製度的建立與完善準備了條件。始皇嬴政建立的這一整套官僚製度、郡縣製度,既然都是為皇帝的“家天下”的大目標服務的,也就不可能消除矛盾,並給中國帶來長期的安定和繁榮。封建專製製度的殘暴統治往往會造成兵燹連年,而太平盛世則少得可憐。“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慘況幾乎遍布於整個封建時代。因此,對於始皇嬴政實行的各種影響了後來兩千多年封建曆史的措施,不能不加分析與區別就完全予以肯定。
盡管如此,始皇嬴政苦心孤詣地建立控製網,自己君臨天下,這一行為本身所體現的卓越
政治智慧和高妙的統治手腕是世人所共見的。這種專製獨裁統治,正是鐵手腕所孕育出來的,處處體現了秦始皇的“黑心”處,然而這種“黑心”在當時卻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