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另嫁他人後,特種兵前任急瘋了

第2章 冤家路窄,以命相救

池歡低著頭往外走,並沒有注意有人正好進來,沒留神正好跟那人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沒事吧?”頭頂傳來溫潤男聲,熟悉的語氣讓池歡身形一僵,惶然抬頭。

裴渡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就這麽猝不及防地闖入她視野之中。

池歡瞳孔一縮,慌忙移開目光。

“抱歉,我扶你起來。”

裴渡伸手想扶她,卻被池歡側身躲開。

那動作,如避瘟神,叫裴渡黑眸一暗。

或許是反應過來自己動作太過激,池歡掐了掐手心,強裝鎮定。

垂眸淡聲開口,“沒事,我自己可以。”

“你……”

裴渡想說什麽,池歡卻飛快打斷他,“抱歉,我還要趕去救援,先走了。”

說完,徑直從裴渡身邊擦過。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裴渡站在原地盯著那道背影,良久,一聲嗤笑從薄唇溢出。

極盡的涼薄諷刺,透著令人膽顫的寒。

直到池歡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裴渡才收回目光,轉身去了營地的公共休息區。

沒多久,一個救援人員慌慌張張地衝進來。

“不好了,剛收到求援信息,石頭山再度遭遇泥石流,二次滑坡造成山體坍塌,前往救援的幾個醫護人員全部失蹤。上麵命我們立刻組織救援隊前往營救……”

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歘地從他身邊掠過,速度快得救援人員都被嚇了一跳。

“誒,裴隊,你幹嘛去?”

救援人員眼睜睜看著一向穩重的隊長跳上車,發動車子,風馳電掣地離開。

池歡再醒來,發現自己在一條狹窄的石縫裏。

滿頭滿臉的泥濘讓她回想起來,昏迷前發生的事。

他們前來救援,卻在結束準備離開時,遭遇二次泥石流導致的山體坍塌。

醫療小隊被迫分散,她運氣好躲進了這條石縫,卻還是被滾落的石頭砸暈過去。

也不知道醫療小隊其他成員情況如何。

池歡試探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腿被大石頭壓著,一動,鑽心的疼。

夜晚的石頭山,還不知道會有何種危險。

她必須盡快離開。

池歡咬牙,用盡全力才將腿上壓著的石頭推開。

她從石縫裏爬出來,找了一根樹枝當拐杖拄著,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穿著迷彩服,極速奔馳的身影,闖入了池歡的視線之中。

是裴渡!

池歡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去摸自己的臉。

口罩還在,她鬆了口氣。

男人也看到了她,幾乎是兩步就邁到了她麵前,伸手想要抓她的手。

“沒事吧?哪兒受傷……”

“我沒事。”池歡下意識避開他的手,側身時牽連受傷的腿承力,疼得“嘶”了一聲,身子一歪差點栽倒。

“站都站不穩了,逞什麽強!”裴渡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電光掃過她的小腿,看到那一片血肉模糊時瞳孔微縮。

帽簷下本就冷沉的臉愈發沒有溫度,抓著她胳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池歡被握得有些疼,下意識想甩開:“我沒逞強,一點小傷而已,我可以的。”

說完,邁步想走。

裴渡卻抓著她的手把她拖了回來,小腿鈍痛讓池歡蹙起了眉,剛要開口,就見男人二話沒說將手電咬在嘴巴裏,然後在她麵前蹲下。

語氣不容置喙,“上來。”

池歡看著半蹲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一時間意識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八年前,那時的裴渡還對她很好,把她寵上天,任誰碰了她一根手指頭,都會像個瘋子一樣狠狠報複回去,替她出氣。

有一次,一個男生騎自行車故意從她身邊刮過,將她蹭倒在地,擦破了膝蓋和手心。

裴渡心疼得眼睛都紅了,也是這樣蹲在她麵前,背著她去了醫院。

小心翼翼的動作,好像她是什麽容易破碎的珍寶一樣。

第二天,她回學校,就聽說頭天撞到她的那個男生被迫轉學。

裴渡更是放話,誰再敢傷她一根毫毛,就是跟他作對。

那時候的裴渡,真的對她很好,很好很好!

可是,對她那麽好的裴渡,最後卻成了傷她最深的那個人。

池歡垂眸,壓下思緒,在裴渡不耐催促第二遍時,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小西還在等著她回家,她不能因為那些過往恩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後背傳來溫熱的觸感,裴渡避開女人腿上的傷口,抄起她的腿彎,將她穩穩背了起來,大步朝山下走。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池歡巴不得就這樣一直回到營地,免得自己在裴渡麵前露出什麽端倪。

可老天爺似乎很喜歡和她開玩笑,兩人都到一半,天空突然毫無征兆地下起了暴雨。

雨勢太大,模糊了視線,繼續趕路實在太過危險。

沒辦法,裴渡隻能在半山腰,找了個能夠躲雨的地方,把池歡放了下來。

兩人身上都淋濕了,被山風一吹,池歡不自覺抱著胳膊打了個寒戰。

裴渡看了她一眼,脫下身上的衝鋒外套扔給她。

“穿上,避免失溫。”硬邦邦的語氣,很裴渡。

池歡怔愣了一下,而後平靜地把他的濕外套拿起來,放到一邊。

用沒有任何起伏的語調說了一句,“謝謝,不用了。”

看著池歡陌生甚至是漠然的態度,裴渡突然笑了。

那是介於譏誚和自嘲嗤笑,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黑眸鎖住池歡的臉,“山裏溫度低,再加上下雨。你如果想把自己凍死在這兒,可以繼續清高。”

池歡口罩下的臉一僵,尤其山風一吹,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寒意直往骨縫裏鑽。

她不能死!

池歡掐了掐指尖,用力抿著嘴角,到底還是伸手把扔掉的外套撿了回來。

不過嘴上不饒人,吐槽道,“都濕了,披了等於沒披。”

裴渡深深看了她一眼!

小聾子以前可不是這樣,每句話都巴不得把人噎死

“我去找一下,有沒有能生火的枯枝……”

裴渡轉身離開,不多久,拿樹葉裹著一堆枯枝回來,也不知哪裏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