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另嫁他人後,特種兵前任急瘋了

第55章 商量離婚

她的哭喊聲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著。

然而,池歡隻是冷漠地看著她。

清澈的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她無視了杜莎那雙苦苦哀求的眼睛,緩緩開口。

“那你算計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裴渡沒有及時趕到,我的一輩子,也會被你毀了?”

杜莎的哭聲一滯。

池歡諷刺的冷笑。

“不,你當然想過。但你根本不在意,對不對?”

“在你的眼裏,我隻是一個渺小卑微、可以被你隨意揉搓踐踏的螻蟻。即便出了事,你家也有足夠的資本幫你擺平一切,讓你脫罪是嗎?”

池歡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剖開了杜莎內心最陰暗自私的想法。

杜莎張著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你放心。”

“我不僅不會原諒你,等你被審判的時候,我也一定會親自出庭作證。”

鐵證如山,裴渡並沒有再浪費時間。

他的人很快便將所有收集到的罪證,連同罪魁禍首,一並打包送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流程走得異常順利。

當池歡坐在詢問室,麵對著神情嚴肅的民警,冷靜而清晰地複述著昨晚的遭遇時,她自己都感到一絲驚訝。

她以為自己會顫抖,會語無倫次。

但這都沒有,因為知道裴渡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她心中也好像多了幾分莫名的底氣。

做完筆錄,一位年輕的女警官給她倒了杯溫水,“池小姐,您放心,證據鏈非常完整,人證物證俱在,不過……”

女警官又有些為難地補充道:、那個姓王的男人,就是意圖侵犯您的那個,他一口咬定自己有間歇性精神病,事發時正在發病,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想以此來脫罪。”

池歡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精神病?多麽經典而又無恥的脫罪借口。

“是嗎?”池歡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警官,作為一名醫生,我理解司法程序對特殊人群的考量。”

“不過,如果這位王先生真的患有無法自控的暴力型精神疾病,那麽將他簡單地關押,或是放任他回到社會,恐怕都是對其他公民極大的不負責任。”

女警官愣了一下,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池歡迎著對方疑惑的目光,唇角勾起些許弧度。

“我的意思是,這樣心思齷齪又具有高度攻擊性的人,如果真的被鑒定為精神病患者,那就更不能被輕易放過。我剛好認識幾家安保措施在國內都首屈一指的精神病院,它們對於管理這類高危病人非常有經驗。”

“我可以幫忙聯係,確保他能被送到最合適的地方,接受最妥善的治療。畢竟,不能讓他一發病,就出來傷害無辜的人,對嗎?”

女警官看著眼前這個纖細美麗的女人,一時間竟忘了該說什麽。

她這才明白,這位池醫生,根本不是什麽需要人同情的柔弱羔羊。

從警察局出來,已是傍晚。

池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而,這份輕鬆感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

一抬眼,她就看到了裴渡那輛熟悉的車安靜地停在不遠處的路邊。

車窗降下一半,他指間夾著煙,目光正落向她這邊,顯然是在等她。

經過昨晚那混亂的一夜,池歡現在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隻想立刻逃離這個男人所能及的範圍。

再與他單獨相處,她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池歡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假裝沒有看到他,低頭從包裏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準備自己叫一輛網約車。

就在她即將點下呼叫車輛”的瞬間,手機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新的信息。

【上車。或者我下車抱你上來。】

池歡的指尖猛地僵住。

她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執意不從,這個男人絕對做得出當著警察局門口來往的人群,將她強行擄上車的事情來。

那種羞恥的場麵,她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收起手機,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了過去。

車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池歡將頭轉向窗外,全身的細胞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裴渡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她緊繃的側影。

半晌,低沉的嗓音在密閉的空間裏響起:“地址。”

“……什麽?”池歡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家地址,我送你回去。”

池歡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時間點,吃過晚飯,她媽很可能會帶著小西在小區樓下散步。

絕對不能讓裴渡去,讓他看到小西!

“錦繡華庭。”她報出了自己家隔壁那個小區的名字,聲音聽起來還算鎮定。

從那裏走回自己的小區,不過十來分鍾的路程。

裴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發動了車子。

十幾分鍾的車程,對池歡來說,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她手心冒汗,心髒在胸腔裏狂跳。

車子最終在錦繡大門外停下。

池歡如蒙大赦,立刻伸手去拉車門:“謝謝你送我回來,我……”

“哢噠。”

是中控落鎖的聲音。

池歡的動作僵住了,她錯愕地回頭,對上裴渡那雙半眯著的黑眸。

路邊的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危險莫測。

“池醫生,”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帶著慵懶的壓迫感,“我覺得,在我們討論你什麽時候回家之前,應該先商量一下,你什麽時候離婚的問題。”

池歡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沒答應過你要去離婚。”

“嗬。”裴渡輕笑。

他傾身向前,高大的身軀帶來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你不答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呢喃,“是想讓我親自去找你那位老公,跟他說你已經跟我睡過了,讓他跟你離婚?”

“不行!”池歡幾乎是脫口而出。

陸沉是無辜的,他們的婚姻雖然是協議,但陸沉確實在這段時間幫了她很多。

她這副急於維護的模樣,點燃了裴渡眼中的妒火。

“這麽維護他?”

方才的戲謔**然無存。

裴渡伸出手,帶著薄怒捏住了她的下巴。

“池歡,你最好搞清楚,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池歡餘光忽然瞥見了馬路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

池母正牽著小西蹦蹦跳跳的身影,在人行道的綠燈亮起時,準備過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