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另嫁他人後,特種兵前任急瘋了

第60章 逃之夭夭

做完這一切,她換了身衣服,對母親撒了個謊,說醫院臨時有個急重症病人需要她回去看看。池母沒有懷疑,隻是叮囑她早點回來。

半小時後,池歡推開了那家餐廳包廂的門。

裴渡已經坐在了桌邊,麵前擺著幾道精致的菜肴,都是她過去喜歡的口味。

他見她進來,示意她對麵的位置:“看看還要加點什麽?”

池歡搖了搖頭,將身上的風衣脫下,搭在椅背上,“不用,我確實是已經吃過了。”

裴渡也沒再勉強,拿起筷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一時間,包廂裏隻剩下碗筷偶爾碰撞的輕微聲響。

池歡端坐在那裏,背脊挺得筆直。

她時不時地抬眼打量對麵的男人。

他的吃相很好,優雅而從容,跟八年前一樣。

但她的目光不敢在臉上多做停留,每當他有所察覺地抬眼望來,她便會立刻垂下眼睫。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這個男人依舊有著讓她心跳失速的資本。

二十分鍾後,裴渡放下了筷子。

服務員適時地進來,將餐具收走,又為兩人添上了茶。

門再次被關上。

裴渡身體向後雙腿交疊,黑眸沉沉地看著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特意把我約到這裏來,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他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希望是我想聽到的那種。”

他以為,她終於想通了,要回到他身邊。

池歡迎著他勝券在握的目光,緩緩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白色的信封,輕輕地推到了他麵前。

裴渡臉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疑惑地看著那個信封,又看看她,最終還是伸出手拿了過去。

信封沒有封口,他指尖一挑,便看到裏麵露出一疊整齊的鈔票。

裴渡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你給我錢做什麽?”

池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個舉動讓裴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隨即池歡直起身開口:“裴總,我知道你不缺這點錢,但這代表我的一點心意。”

“那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她頓了頓,迎著他逐漸冰冷的眼神,繼續說道,“我們之間發生關係,是一個意外。我目前既沒有跟你有任何後續發展的想法,也……不打算跟我丈夫離婚。”

裴渡臉上一片陰沉。

“所以,你還是想跟我劃清界限?”

“裴總,我已經結婚了。”池歡強迫自己不要去看他駭人的臉色,目光落在桌麵的某一點上,“我本來就應該和除我丈夫以外的異性,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裴渡怒極反笑,他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麵前。

“你不怕我把你婚內出軌的事情,告訴你那個好丈夫?讓他看看,他那個清高自傲的妻子,是怎麽在我身下承歡的!”

池歡深吸一口氣。

把心一橫。

“你告訴他好了。”

“即便你告訴他,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而且……”

“他如果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未必會怪我。”

裴渡抓著池歡手腕的手猛然收緊,幾乎是口不擇言地怒吼出聲。

“秦淼!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卸下你那該死的防備?!”

池歡緩緩地眨了眨眼,看著他,然後一字一頓地開口:“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秦淼。”

“請不要用你的過去,來捆綁讓我變成另外一個人。”

裴渡被她這種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頭發慌,他試圖掩蓋自己的失言,強辯道:“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否認什麽?你就是她,你就是秦淼!”

池歡嘲諷的笑,“上了次床,我就默認成了秦淼?裴總,你會不會……太理所當然了一點。”

她輕輕掙開了他的手。

這一次,他竟然沒有攥緊。

池歡向後退了一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

“既然你找的一直都是秦淼,那這一切,就跟我池歡沒有任何關係了。”她最後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我們就這樣吧。”

說完,池歡再也沒有留戀,轉身拉開包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那個男人陰沉到極致的臉色。

第二天清晨,池歡準時坐上了前往隔壁市進行交流學習的大巴車。

與此同時,頂層的辦公室裏,裴渡一晚上沒睡,腦子裏反複回放著昨晚池歡離開時的樣子。

他煩躁地又點燃了一根煙。

他承認,自己昨晚被她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氣昏了頭,口不擇言地喊出了秦淼的名字。

可在他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麽大事。

池歡就是秦淼,秦淼就是池歡,她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裏升起一絲不確定。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然而,當他衝進急診科辦公室時,看到的卻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工位。

柏雲正準備去查房,看到殺氣騰騰的裴渡,嚇了一跳:“裴……裴總?您找池歡嗎?”

“她人呢?”裴渡的目光掃過那個空座位。

“去隔壁市的醫院交流學習了啊。”柏雲被他看得有點發毛,結結巴巴地回答,“今天一早走的,要去一個星期呢。”

一個星期……

裴渡瞬間就什麽都明白了。

什麽交流學習,這分明就是她早就計劃好的逃跑路線!

她先是悄無聲息地跟同事換了名額。

然後,在離開的前一晚,再來找自己攤牌,說那些絕情的話,徹底斬斷一切。

好,好得很!

明明前幾天才答應過自己不再躲著他,轉眼間,就用這種方式,又一次從他身邊逃之夭夭!

裴渡感覺到一絲受傷。

他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開著車在城市裏漫無目的地遊**。

不知不覺間,當他回過神來時,車子已經停在了池歡所住的那個老舊小區的街口。

看著不遠處那棟熟悉的居民樓,他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人都走了,自己卻還像個傻子一樣,自虐般地來到她生活的地方,妄圖捕捉她殘留的氣息。

裴渡感到一陣鬱悶,將車熄火,停在路邊。

他拉開車門,想下車抽根煙。

就在這時,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穿著藍色小衛衣的小朋友正從人行道上搖搖晃晃地準備穿過馬路。

而就在那個孩子身後不遠處,一輛白色的轎車正飛速駛來,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