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王爺帶崽退婚?我偏要嫁!

第148章 醋壇子打翻

鄷徹俊臉繃緊,側過眼,“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為啥?”

高枝皺眉,“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咱們是夫婦,夫婦之間就是無話不談的。”

鄷徹看都不看她一眼,“沒有哪條律令規定,丈夫必須得回答妻子的問題,還是這種…問題。”

“你個老古板。”

高枝掐著人的胳膊,卻隻掐到了人緊實的肌肉,“你懂不懂有句話,叫食色性也。”

“我不懂。”

鄷徹閉上眼,“大晚上的,別聊這些。”

高枝看人窩囊的樣子,都沒忍住笑出了聲:“你之前讓我幫你的時候,怎麽不見害羞?”

“高枝。”

當男人喊全名的時候就意味著這個話題該結束了。

高枝偏不,她本就是愛戲耍男人,笑盈盈看著對方,“鄷徹,今日還要不要我幫你?我這人很慷慨的,

能夠強忍著手酸幫…唔……”

話沒說出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你幹嘛……”

“老實點。”

鄷徹彈了下她的額頭,“小姑娘家家的,別總是將那檔子事掛在嘴上。”

“哦。”

高枝撇了下嘴,“就許你穿上褲子不認人,還不許我多說兩句了…唔!”

嘴又被對方給捂住。

“這句也不許說。”

鄷徹話音剛落下,懷裏就鑽進了具溫軟身子,緊緊貼著他。

“鄷徹,你身上好燙呀。”

“硬邦邦的。”

“你說我練武功這麽久,為什麽和你不同?”

鄷徹垂眼,視線落在小姑娘蓬鬆長發上。

“冷的時候抱著你可真舒服。”

高枝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困意襲來,“你就像是一個行走的巨大湯婆子。”

鄷徹聽了這話,嘴角不禁扯動起來。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高枝聲音聽得出多了幾分疲倦,賴在他胸膛上,將他當成人肉枕頭,“在**你喜歡熱情的,還是矜持的?”

“……”

鄷徹沒回答。

高枝也沒有精力再等下去了,眼皮子越來越沉,總覺得鄷徹身上像是點了什麽安神香似的。

每每跟人睡在一起,困意總會來得特別快。

“……”

沒在感受到懷裏人動靜,聽著她越發平穩的呼吸聲。

鄷徹兩條胳膊才放鬆,將人輕輕攬住,掌心覆在她腰肢上的軟肉上蹭了蹭。

“都喜歡。”

他極輕的聲音,確保不會打擾到熟睡中的人兒。

“隻要是你,我都喜歡得很。”

……

高枝一覺睡醒,身子骨徹底好了,或許是因為鄷徹昨夜給她燉的那隻雞相當滋補,今日小肚子半點疼痛都沒有。

“精神頭不錯啊。”

鄷榮坐在船頭喝茶,見好友步伐輕快,同人拋了個眼神,“怎麽?昨夜就回去試驗了?”

高枝一愣,“試驗什麽?”

鄷榮上下打量她,“你沒試試鄷徹喜歡哪種?”

高枝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人後背上,“我現在正在信期呢。”

“啊,怎麽正好是這個時候。”

鄷榮聽了頗為失望,“白白費我一番口舌。”

“費你什麽口舌了?”

一道平淡的問話聲從身後響起。

鄷榮笑容一僵,回頭道:“兄長這麽早就議完事了?”

“聽到有人背後議論,所以事情都不談了,出來收拾人。”

鄷舟背著手說。

鄷榮冷眼看過去,“這就是你跟姐姐說話的態度?”

鄷徹瞥了眼小姑娘,後者自覺捂著嘴,眼神告訴他,她可沒有亂說話。

“等會兒在桂州我們要下船。”

鄷徹出聲。

“桂州?”

高枝好奇,“我們不是直接乘船到欽州嗎?是出現了什麽差錯?”

“不是。”

沈昔從船艙內出來,聽到高枝的問話後,回答:“方才太醫們商議,說是醫術上有幾味藥材可以嚐試研究藥方子。”

高枝點頭,“那就隻是下船買藥,我們呢?在船上等你們?”

鄷徹看小姑娘期待模樣,問:“想不想下去逛逛?”

高枝點頭,“我在船上都悶了好些時日了,也該下去走動走動。”

鄷榮想起來,“咱們還能買些好吃的,船上的食材不多,正好填補。”

高枝聽完直接調轉方向回屋更衣。

待到船停靠碼頭,才和鄷榮興衝衝下去。

沈青昨夜睡得晚,便沒有起身同兩人一起。

“我們就在前頭買藥,你們也別走遠了。”

沈昔叮囑人,“盡快將東西買了,到時候方便上船趕路。”

“我知道。”

高枝本來也沒將這次下船當成是玩,和鄷榮去買了好些零嘴和食材,打算晚上打牙祭。

“你先去橋上等我,我方才看到一個小攤,上頭有個劍穗還挺好看的,

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我先去找找。”

鄷榮交代完往方才來時路走。

高枝拎著東西也不便走動了,就將手裏的袋子油紙包先擱在橋墩上等候。

石拱橋地勢高,能輕鬆瞧見對岸藥鋪的太醫們,和被圍繞在中心的鄷徹,幾人正在和藥鋪的大夫商議藥方。

桂州和欽州隔得很近了,下船前,鄷徹讓高枝將麵紗戴好,擔心人群中有人患有時疫。

橋上也無人,她正打算將麵紗給摘下來,就聽見鄷舟在對岸喊什麽。

隔得有些遠,她聽不真切,打算往橋另一頭走兩步,卻沒留心腳底的台階,一個滑溜就往前栽。

“誒——”

高枝以為這下是死定了,不摔斷腿也得毀容,沒想到被一雙有力的胳膊給扶住了腰肢。

“姐姐沒事吧?”

她視線一轉,瞧對方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生了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一雙眼瞳漆黑幹淨,像是盛了星光似的。

微風拂過,吹動她解了一半的麵紗。

少年視線落在她臉上,眼底閃過幾分驚豔,又覺失禮,待她稍微站穩,手從她的腰轉移到她的手腕。

“多謝你。”

“不是,我方才不是跟她說別摘麵紗嗎?”

鄷舟站在對岸,瞧著橋上那對男女,回頭正好瞧見鄷徹正直直看著這場景。

陽光正好,微風柔暖,映在少年和小姑娘身上,異常般配。

高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方才踩錯了台階。”

“下回多注意些就好了。”

少年微笑,隨即瞳仁略動,“姐姐如今癸水在身,應當要穿得厚些。”

高枝睜圓了眼,下意識往屁股後頭瞄。

難道是身上留了印子?

“姐姐你誤會了。”

少年連忙道。

屁股後頭並沒有痕跡,高枝回頭,見少年還攥著她的手腕,看姿勢…像是把脈。

她忙抽回手,“你…是大夫?”

“在下隻是一介小遊醫,姓葉,名耳靜。”

少年作揖,“這一路本是要去欽州救災。”

高枝聽到這名字一瞬間晃了神。

葉耳靜?

這名字本就特別。

和她前世聽說的一位神醫姓名一樣。

當年鄷徹心脈受損,影響了壽元,就算是她外祖父都束手無策,便是這位葉大夫幫鄷徹緩和了傷勢,不過也隻能緩和,實在是無法徹底扭轉鄷徹的病情。

但也因為這位大夫,保住了十年的壽命。

後來葉大夫就去雲遊了。

這件事發生在高枝被毒死之前。

故而她也隻是道聽途說,未曾見過那葉大夫的真容,隻聽說過那葉大夫師從嶗山一位赤腳大夫。

“葉大夫年紀輕輕的,是師從哪位高人?”

她試探道。

“我師父不是什麽名人。”

葉耳靜莞爾一笑,“便是嶗山的一位赤腳大夫,不過他醫術高明,我如今都隻學到了他六成醫術,

此番下山,就是為了幫欽州渡過難關。”

高枝都不知自己是什麽狗屎運,之前出個門碰上樂言就算了。

如今千裏迢迢之外,還能湊巧碰上葉耳靜。

真是有如神助。

“仙女姐姐,你呢?”

葉耳靜好奇地看著她,“你看著不是本地人,是從遠方而來的嗎?”

“你喊我什麽?”

高枝一愣。

“仙女姐姐啊。”

葉耳靜努起嘴角,“你長得真好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姑娘。”

高枝先前從沒聽過有人這樣直白地誇讚她,一時間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瞧你這話說的,小葉大夫嘴是真甜。”

“你笑得也挺甜。”

一道冷然的語氣從橋下傳來。

鄷徹穩步邁上台階,視線落在高枝微紅的臉蛋上。

今日他就不該多嘴,讓高枝下了船。

“你來了。”

高枝沒注意人語氣裏的敵意,道:“藥就買完了?”

鄷徹嗯了聲。

“再不買完,怕你先被人給拐走了。”

高枝一愣,忙拍了下人的胳膊,“別亂說話,這是大夫。”

“你身子不適,我可以帶你去看大夫。”

鄷徹看著她,“不需要在路邊撿個大夫。”

“仙女姐姐,這是你的……”

葉耳靜看向鄷徹,免不得一陣打量。

鄷徹生得高大,又是俊美無儔,葉耳靜方才那句讚揚高枝的話,此刻也能用在男人身上。

他先前從沒見過這般英武的兒郎。

“我是她丈夫。”

說著,鄷徹牽住她的手,甚至十指相扣,“你一口一個姐姐喊著,和她很熟?”

【看著就不是個好人。】

【定然是對阿枝見色起義。】

【混賬東西。】

高枝聽著男人心聲,又見他麵龐緊繃,便知這人是醋壇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