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重生後,我為絕嗣大佬生三胎

第15章 看看我和別人有多激烈

醫院裏,圍觀的人竊竊私語,大家都說陸夏薇肯定是個惡婆婆,人家女兒都沒了,她還那麽說。

“阿姨,別哭了,很多人看笑話。”梁慕昕將門關上。

“哥哥,你勸勸阿姨呢?她心裏得多委屈呀。”見秦陌麵無表情地坐著,梁慕昕拉了拉他的衣袖。

“昕昕,媽說救淺淺的不是你,什麽意思?”秦陌一直在琢磨寧媽媽的話。

梁慕昕眸子裏閃過驚慌失措,她手捏著衣角,很快想到理由:“哥哥,寧媽媽隻是想找個安慰,嫂子因為救我而死聽上去多偉大啊,以後還能說我們欠她一條人命,理所當然地索要賠償,如果承認是我們先救了嫂子的命,嫂子不就死得沒價值了嗎?”

“對,本就孤兒寡母,現在就剩寡母,她哪有生存的能力,最後得從我們家撈點過去。”陸夏薇一口一個肯定。

“淺淺她們從沒主動開口問我要過一分錢。”秦陌幫妻子辯解。

得到的卻是陸夏薇的冷眼:“哼!你主動給那麽多,她們哪有開口的機會?”

“秦陌,我醜話說在前頭,以前寧時淺是秦家的兒媳婦,走出去不能太寒酸,不然顯得我們好像苛刻她似的,你給她錢、給她買奢侈品我都睜隻眼閉隻眼,但以後,你若敢給她媽一分錢,別怪我什麽都不留給你。”陸夏薇居然用家產威脅她唯一的兒子。

“回去了,真是鬧心。”陸夏薇沒再給秦陌說話的機會,叮囑護工和梁慕昕輪流盯著他後便回去了。

秦陌不是貪財的人,他的誌向不在做生意上,和陸夏薇完全不同,至少寧時淺生前是這樣的感覺,所以,用錢拿捏不了秦陌。

隻是寧時淺不確定,那時他不在乎經濟會不會也是裝的。

果然,秦陌沒再折騰。

他老老實實躺在病**,配合醫生做各種檢查。

梁慕昕給陸夏薇發消息:阿姨,哥哥挺聽話的。

陸夏薇回道:什麽能比繼承家產重要?

梁慕昕匯報完情況,提著晚飯過來,她扶秦陌坐起來:“哥哥,今天就吃點食堂的飯菜吧,明天我從家裏給你帶。”

“哥哥,張嘴,我喂你。”梁慕昕照顧孩子似的,吹吹、喂喂、擦擦……

“飽了。”秦陌吃了幾口說。

“哥哥,那我去給你端點水來,把身上擦一下,換件幹淨的衣服。”

“不用,我困了,昕昕讓護工回去吧,我隻要你陪著。”

“好,哥哥,今天讓我睡在你旁邊吧,就像小時候一樣。”能和自己惦記的人單獨過夜,梁慕昕求之不得。

“昕昕,我嘴裏很苦,還記得以前我們最愛喝的奶茶嗎?那家店還在,算了,離得太遠了,你去買我不放心。”秦陌接著說

“哥哥,你說暮雪嗎?原來你記得,一點不遠,我這就去。”梁慕昕最近看多了暴躁的秦陌,他忽然這麽溫柔,還跟自己回憶過去,別說買杯奶茶,我估計這會兒讓她去死都願意。

梁慕昕走了,秦陌趴在窗戶上,等到車開走,他穿上衣服,從病房溜了出去。

他先找了家營業廳,辦了新卡給寧媽媽打電話。

寧媽媽接起,聽到他的聲音便準備掛斷。

“媽,別掛。”秦陌知道寧媽媽不想搭理他,連忙說,“淺淺被葬在哪裏?讓我看看她好嗎?”

“秦陌,你但凡對淺淺稍微上點心,都能找到她的墓地。”寧時淺被葬在寧爸爸旁邊,過去的兩年多裏,隻要秦陌有一次想去祭拜嶽父,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地點?

“媽,我錯了。”秦陌低聲下氣,“你還在江城對不對,我去找你。”

“秦陌,你若還念點淺淺的好,就讓她安息吧。”寧媽媽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媽,她是我的妻子,淺淺生前那麽愛我,我不看她,他才沒法安息。”寧時淺死了,秦陌口口聲聲說她是自己的妻子。

“嗬!是嗎?”我媽冷冷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那些事情也以為淺淺最想見你。可我現在確定她不想見。”

話落,寧媽媽掛了電話。

“媽,不是真的,淺淺不可能背叛我,你也不可能為了錢故意說淺淺是我們害死的,一定有誤會。”秦陌再打過去,新辦的手機號已經被拉黑。

他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寧媽媽,隻好又回到醫院裏。

半個小時後,梁慕昕買了奶茶回來,她從裹著的大衣裏,把奶茶拿出來,氣喘籲籲道:“哥哥,買到了,我一分鍾不敢耽誤,跑得我汗都出來了。”

她邊說邊脫衣服,眼看著就剩貼身的一件內搭了,秦陌關了暖氣:“我把窗戶打開。”

冷風瞬間竄進病房,梁慕昕身體不由地瑟縮了下,她捂上領口。

“哥哥,你身體更重要,我把衣服脫了溫度剛剛好,窗戶關上吧,受傷吹風不好的。”梁慕昕擠上去,假借關窗戶,生前的起伏故意貼著秦陌心口。

秦陌又不是木頭,如此明顯的居心怎麽會看不出,他竟然沒閃躲。

梁慕昕見狀膽子更大了,她直接假裝站不穩壓上去,再撐著秦陌的肩膀站穩:“哥哥,剛剛隻顧著跑沒發現腿好酸哦,都站不穩了呢,我衝個澡,過來休息。”

衛生間裏傳來衝澡的聲音。

秦陌坐在床邊,垂下眼簾自言自語:“寧時淺,我對你不好嗎?即使你變成植物人的這一年,有時我都想得疼了,也沒找別人。”

轉瞬,他抬起頭,方才的失落情緒**然無存,他咬牙說:“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你有人,我也能分分鍾找到。”

“如果你在天有靈,好好看看我和別人有多激烈。”

VIP病房裏,梁慕昕用衣服擋住門上的玻璃,接下來的歡愉她期待已久。

她鑽到被子裏,秦陌一動不動地躺著,沒有回應。

“哥哥。”梁慕昕像水蛇一樣主動纏上去。

“昕昕,不可以。”秦陌猛然推開了梁慕昕。

病床很小,梁慕昕一下子滾到地上,身上毫無遮擋。

“哥哥。”她驚呼,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扯了被子裹著自己。

秦陌扣上即將被解光的扣子,排進衛生間,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說:“秦陌,你瘋了!”

一個女人扒光了送到喜歡的男人麵前他都不屑,可想而知梁慕昕有多憋屈。

她眸子裏很快蓄上眼淚,可她沒有放棄,看到秦陌出來,她從男人身後抱過去:“哥哥,你怎麽了?我們的關係早就不純潔了。”

秦陌掰開她的手:“昕昕,我累了,你去隔壁**睡。”

當梁慕昕再靠近他的時候,他便睜大眼睛瞪著,來回幾次,梁慕昕也沒了興致,她借口肚子餓了,下去買點吃的,出了病房。

被秦陌這麽一刺激,她對寧時淺的仇恨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