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下午都在一起
深夜寧時淺回到秦家。
秦陌收掉了房間裏的結婚照。
這幾天他折騰來折騰去,心髒沒一點問題,但陸夏薇仍然擔心,她把梁慕昕叫到自己房間。
她對梁慕昕總是很偏袒,哪怕梁慕昕曾有過別人的孩子,陸夏薇也不在意。
“昕昕,對阿姨來說,你比親女兒還親,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陸夏薇撫摸著梁慕昕的手,“小陌不知道能活多久,我本不該那麽自私,湊合你倆,可除了你,還有誰能幫小陌,幫秦家。”
梁慕昕知道陸夏薇言外之意,更知道陸夏薇喜歡聽什麽話。
“哥哥身體很好,能跟哥哥一起我已經很知足了,不論一天還是一生,隻要哥哥要我,我都不會離開他。”
“好孩子,不枉我那麽疼愛你,阿姨不會虧待你,明天我就聯係律師,隻要你生了秦家的孩子,我名下的股份都給你。”
梁慕昕眼睛一亮,但她故意低頭,不讓陸夏薇看到她真實的表情。
她捏著手指假裝拒絕:“阿姨,我不要你的股份,我選擇哥哥沒有任何目的,完全出於喜歡,何況以前他一直嗬護著我。”
陸夏薇更感動了,她摟過梁慕昕的肩膀:“好孩子。”
從陸夏薇房中出來,梁慕昕去廚房熱了杯牛奶,輕扣主臥的門。
她睡衣的肩帶半掛著。
秦陌站在窗邊喝酒,聽見聲音,慢悠悠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梁慕昕恰好彎腰撿東西,她挺直脊背抬頭,身前的風光呼之欲出。
酒精的刺激下,秦陌眼神迷離,他把梁慕昕拽進房間。
梁慕昕貼在他身上:“哥哥,我來給你送牛奶。”
秦陌接過她手裏的玻璃杯,隨意放在桌子上,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抵在牆上。
他上半身倚著梁慕昕壓上去。
梁慕昕一係列的小動作都為了勾引秦陌,當秦陌意亂情迷時,她又假裝拒絕。
“哥哥,你喝多了,我是昕昕,不是嫂子。”
“我知道,昕昕。”秦陌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秦陌知道吻的女人不是寧時淺,他喊道:“昕昕。”
“哥哥,你叫我什麽?”梁慕昕捧起秦陌的麵頰,“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沒聽錯。”
“昕昕。”秦陌重複。
“秦陌。”梁慕昕改了稱呼,“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昕昕,從涼城回來後我想了很多,你才是真正愛我的人,哪怕我把你當成她,你依然在我身旁。”
秦陌指腹摸索著梁慕昕的嘴唇。
梁慕昕猛然埋進秦陌胸膛:“哥哥,我一直都比嫂子愛你呀,隻是我不喜歡掛在嘴上,我也沒有嫂子的文采,會寫小文章。”
“我知道。”秦陌咬著她的耳垂說。
梁慕昕嬌喘。
秦陌攏著她的腰,提到化妝台上。
桌子搖搖晃晃。
“昕昕,大聲點。”
做完他讓梁慕昕回了自己房間。
除了那次被下藥,其它時候他從不肯梁慕昕睡在主臥**。
天亮後,梁慕昕紅光滿麵。
“嫂子,我不是你的替身,你聽到哥哥喊我的名字了嗎?”
昨晚房間裏太過激烈,傭人們當笑話討論著。
梁慕昕說她和秦陌在一起了,光明正大,**不犯法。
兩個人開始成雙成對出門,找人建鎮魂井。
寒冬臘月,施工麵臨許多問題,可梁慕昕很著急,
她給師傅施壓,最晚年前必須建好,離春節還有兩個月。
……
寧家老宅,寧媽媽為了給女兒做生日,回了老宅。
每隔兩天便去寧時淺墳前看看。
十二月一場大雪降臨。
紛紛揚揚下了三天。
寧媽媽踩在雪地裏,積雪足以沒過腳踝。
“淺淺,有爸爸陪著你,不冷吧。”
她望向山的方向,自言自語。
去年的此時,寧時淺雖然奄奄一息,可在醫院躺著,病房裏四季恒溫,現在,她被埋在山上。
其實寧時淺挺喜歡雪天。
寧媽媽在院子裏堆了雪人,頭頂帶著女兒生前用過的帽子,堆完後,她抱著雪人。
“淺淺,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喜歡下雪,這是老天送你的生日禮物嗎?
我的寶貝在天上有沒有看見?”
寧時淺看著再次陷入悲傷中的母親,心痛得不行。
深夜她被斷斷續續的哭聲拉走。
被迫來到秦陌身邊。
男人坐在地上,手機拿著我的照片。
“淺淺,生日快樂。”
秦陌對著寧時淺的照片說了很多話,他的眼淚滴在照片上,女人眉心擰著,除了莫名其妙沒其他感覺。
這段時間,寧時淺被拽回來幾次,都是他和梁慕昕到巔峰時喊她的名字。
梁慕昕挺能忍,樂此不疲地跟他滾床單。
寧時淺甚至覺得這男人精神分裂了。
秦陌坐在地上睡著了,早上梁慕昕敲門。
她假惺惺地說今天是寧時淺的生日,可外麵路不好走,不然得去她墳前祭拜。
如果真有心,秦家又怎麽可能連寧時淺的牌位都沒有?
秦陌摟著梁慕昕的腰讓她進房間。
他抱著她:“對不起昕昕,我以為我已經忘了淺淺,可我發現根本忘不掉。”
她撫摸著秦陌的嘴唇:“哥哥,如果你忘記才可怕呢,忘不掉說明哥哥重情,這樣的哥哥有人情味,我更愛了。”
聽她這麽一說,秦陌的愧疚感更深了,他發誓不會辜負梁慕昕,否則斷子絕孫。
“真的嗎?不管我做錯什麽事?哥哥都不會不要我?”梁慕昕趁機問。
“真的,昕昕我不能保證心裏隻有你,但我可以保證在我心裏,以後不會有誰的分量超過你。”
兩個人膩歪了會兒,梁慕昕讓秦陌給寧媽媽媽打個電話。
他們拿了傭人的手機,寧媽媽聽到聲音直接掛斷。
“哥哥,阿姨不肯原諒我們。”
“沒事,我們做該做的,昕昕,我在門口畫個圈,燒些紙錢,希望淺淺在那邊可以吃穿不愁。”
秦陌拿了不鏽鋼盆,火光竄起。
陸夏薇起床後看見,一腳踹了盆。
“秦陌,你在幹什麽?”
秦陌說今天是寧時淺的生日,他盡盡心。
聽到寧時淺的名字,陸夏薇將盆踢得更遠了:“她輪回都入不了,哪裏需要這些,別再門前晦氣。”
火苗很快被雪撲滅。
寧時淺看著雪地裏星星點點的黑色紙灰,上下牙打著顫。
她的仇人何止梁慕昕。
秦陌要跟陸夏薇理論,
被梁慕昕拉開。
最後他扔下火盆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