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時芊,你在玩火
陸昱安越是提醒自己冷靜,越無法冷靜。他休息片刻,佯裝鎮定給自己拿了瓶冰水喝下,感覺涼快了一點,隻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陸昱安跌坐在**,他搖了搖頭,意識到房間裏的味道不對。
他想去打開門,可時芊已經過來了,她眼睛半眯著。
溫熱的嘴唇貼在男人肩膀上,讓陸昱安本就躁動的心徹底控製不住了。
他捉住女人隨意一遊走的手。
俯身。
時芊另一隻手挑開男人額前的劉海,他五官深邃,棱角分明。
半敞的浴袍下,胸肌清晰可見。
時芊能感覺到他的變化。
“陸昱安,外界傳言你有隱疾,騙人的?”女人反應過來。
“時芊,你在玩火。”陸昱安攔住女人的手。
時芊像喝醉了一樣:“陸昱安,你到底有沒有問題?”
陸昱安理智盡失,他一隻手攏起時芊的腰,往上一拉,時芊嘴唇貼上他。
陸昱安舌尖翹起女人的貝齒,時芊嚶嚀,回應著。
這女人身上似乎有什麽魔力,他迫不及待想和她一起。
“疼。”女人忽然喊道。
接著將他推開。
陸昱安似乎恢複了一點理智。
晚風吹動窗簾,攪碎了映在簾子上的月光。
一場歡愉持續到半夜。
兩個人似乎還沒清醒,迷迷糊糊休息了會兒,又來了一次。
直到累得再也站不起來。
早上,陸昱安被鬧鍾吵醒,他伸手去找手機,碰到了旁邊的女人。
時芊一下子也醒了。
“啊啊啊啊!”她邊喊邊邊往陸昱安身上打,“你把我怎麽了?”
陸昱安看著地上的衣物,瞬間明白了。
他腦子裏出現昨晚的片段,他和時芊這是弄了多少次……
男人捏了捏鼻翼,他做過的事不會否認。
“我會對你負責。”
時芊將自己包裹起來,她有印象,昨天很渴,讓陸昱安給自己拿水,然後她主動勾住陸昱安。
她看著戰場,一切都是真的,他們似乎持續到上半夜。
傳言全是假的,這男人哪裏不行了,根本就是匹狼。
此刻時芊渾身疼痛,散架了一樣。
陸昱安轉身看向她:“我做過的事,會負責。”男人眸色堅定,接著淡定地去撿地上的衣服套上。
時芊看到了他脖子上的草莓,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如狼似虎的是自己啊,怎麽把人家的脖子啃成這樣。
她的臉火辣辣的。
“等等,換件高領的,出了這門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時芊說。
陸昱安不置可否,他稍微收拾了下去了衛生間。
出來後,翻了件高領毛衣套上,想必已經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跡,但男人表情依然淡定。
“你先出去。”時芊說,陸昱安在,時芊不好意思換衣服。
陸昱安出了臥室後,時芊檢查了下自己,幸好她身上沒留下痕跡。
鏡子裏的人麵色紅潤,一看就是……
她化了濃妝,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沒有異常。
本想收掉留了痕跡的床單,可又覺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時芊硬著頭皮留下,新婚夫妻,圓房挺正常的,她跟自己說,以後別再發生就好。
別墅餐廳,王媽張羅了一桌子的菜,時芊看了看時間,剛剛八點,早飯這麽豐盛的嗎?
陸昱安已經坐下。
陸夫人不一會兒從臥室出來,時芊喊了聲媽。
陸夫人眼睛眯成一條縫:“芊芊,昨晚沒睡好吧,王媽準備了補湯,這份專門給你喝的,很滋補。”
時芊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又或者她想太多了?怎麽覺得王媽她們看著自己壞笑呢?還有昨晚,她和陸昱安怎麽會情不自禁,行為似乎不受控製。
可昨晚她沒喝湯,難道是臥室裏的香味有問題。
前世,在陸家老宅時,陸夫人經常和寧時淺聊天,她最大的心願便是兒子早日成婚,她早點抱上孫子。
畢竟陸家幾代單純。
後來外界傳言陸昱安沒法盡人夫的義務,對女人態度又差,所以絕嗣。
時芊親身試了,陸昱安好得很,至於為什麽從前不近女色,時芊就不知道了。
陸昱安被母親盯得不自在,他直接問:“媽,我臉上是有什麽嗎?”
陸夫人撇過臉去,嘴角的笑卻怎麽都壓不住。
“昱安,這份給你的,多吃點,今天氣色不錯,以前臉慘白慘白的。”陸夫人話裏有話,“對了,上午帶芊芊去公司看看,剛結婚多陪陪她,我知道你忙,所以把她帶身邊。”
“媽,我跟朋友約了吃飯,不用陸昱安陪。”沒等男人開口,時芊搶著回答。
陸昱安眉頭微不可聞地蹙了下,他抬也沒抬道:“我今天去AN江城分公司,正在裝修,味大。”
“陸昱安,你要把AN開到江城?”時芊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要知道,AN之前全國隻此一家,當時好多投資商豪擲億萬,想讓AN集團負責人在京都以外的地方開分公司,都被拒絕了。
現在他居然要在AN開分公司。
“昱安,這麽大的事你居然沒告訴芊芊,你這孩子。”陸夫人嗔怪,“芊芊,昱安想著結婚了,總不能老留在京都,這才在江城租了地,剛開始裝修,以後他的工作重心在這裏。”
時芊更摸不著頭腦了,結婚,留在江城?
“京都公司體係成熟了,不需要我一直在。”陸昱安淡淡說。
“為了老婆留下有那麽難承認嗎?行了,吃飯吧,那下午早點回來。”陸夫人叮囑。
陸昱安把湯喝完先出了門。
時芊聽到車開走的聲音跟陸夫人打了個招呼,自己也出了門。
新婚第一天,徐安琪一大早給時芊發了消息,她怕閨蜜受了委屈。
兩個人約在市區咖啡店。
徐安琪見時芊紅光滿麵過來,鬆了口氣。
“兩杯莫奈。”時芊說。
“讓我看看。”徐安琪三百六十度觀察了下時芊,“嗯,完好無損。”
“安琪,我陸昱安他們對我挺好的。”
“等等,耳朵這裏。”眼尖的徐安琪,看到了閨蜜頭發裏若隱若現的痕跡,她挑開看了看,馬上合上,“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