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重生後,我為絕嗣大佬生三胎

第69章 不錯的伴侶

李強背對梁慕昕,竟失眠了。

梁慕昕和他一樣,眼睛一直睜著,躬身的姿勢保持了很久,她人都麻了。

女人翻了個身和李強同時,兩人麵對麵,異口同聲地問彼此:“還沒睡?”

話落又同時笑了。

李強讓梁慕昕躺在自己臂彎中。

女人頭埋著:“強哥,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們便好好生活在一起。”

梁慕昕不知道李強還有別人,她覺得李強是個不錯的伴侶。

“好。”李強應聲。

……

翌日上午,錢銘群裏發了消息。

梁慕昕沒住酒店,身份證無使用記錄,這女人聰明得很,將車留在了江城地鐵站,錢銘懷疑她去找李強了。

陳子怡早起看到消息,回道:昨晚她住出去,想必就是為了見李強,他倆見麵,絕對沒好事。

時芊睡得迷迷糊糊,群消息設置了免打擾模式,醒來後發現一百多條未讀消息。

“剛睡醒,我爬樓。”她發完開始往上翻。

幾分鍾後,時芊看完說:昨天害我不成,鐵定找李強出手。

陳子怡擔心起了閨蜜:“芊芊,梁慕昕這種人隻有進去才能老實,否則就算我們不招惹她,她也會先招惹我們。”

“不要一個人出門,強哥坐過牢,奇怪的是,我查不到他的軌跡,也查不到他的身份證使用記錄。”錢銘說。

“有沒有可能他換了身份?”時芊隨口說。

陳子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麽沒想到。”

“錢銘,怎麽查到他有沒有換身份?”

錢銘說還得時芊把梁慕昕的另一部手機拿出來。

梁慕昕這兩天不在陸家別墅,隻要秦陌出去,時芊便有機會去梁慕昕房間,但她覺得若那部手機是梁慕昕和李強的專用手機,她一定帶走了。

不管怎樣她得先看看。

陸昱安洗漱完看到妻子醒了,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早。”

“早。”時芊回親了下丈夫。

“陸昱安,你去公司嗎?”女人想搭他的車和陳子怡集合。

“去,十點開會,你和我一起。”陸昱安不放心時芊一個人在家,哪怕梁慕昕不在。

時芊說她要去雲頂大廈,陸昱安帶她過去。

下樓時,陸夫人看到兒媳婦,高興地喊:“芊芊,過來。”

她一早和王媽去市場買了菜,煲了粥,陸夫人牽著時芊的手,坐在餐桌邊,讓王媽把粥盛過來。

“芊芊,我今天哪兒也不去。”陸夫人怕時芊在家又出事說。

“媽,我和昱安一起出去,估計下午回來,今天一個朋友約了。”時芊知道婆婆的用意。

陸夫人叮囑了幾句。

時芊沒看到陸夏薇他們,故意問了一句:“大姐不在家嗎?”

“夏薇小姐和秦陌少爺一早去醫院檢查身體了。”王媽回道。

去醫院檢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不正是她找證據的好時候嗎?

“大姐他們不在家,我晚點讓朋友過來接吧。”女人借口道,“省得這麽早出去,昱安,你先走。”

陸昱安看了看時間,剛剛八點,為了避開陸夏薇他們,想必時芊故意不在家待著,他也不忍心讓懷著孕的妻子和自己早出晚歸。

“行,正好和媽聊會兒天。”陸昱安毫不猶豫地答應。

時芊給陳子怡發了消息,讓她來陸家接自己,並說陸夏薇他們都出去了。

陳子怡回了個ok的表情,她約上了錢銘。

陸昱安一再交待傭人,必須照顧好時芊後才放心出門。

時芊旁邊一直有人,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理由,說自己昨天丟了一隻鑽石耳環,不知道是不是梁慕昕摔下去時,掛在梁慕昕衣服上了,她要去梁慕昕房間看看。

傭人要幫忙尋找,她讓傭人沙發和角落看看,自己一個人去了梁慕昕房間。

時芊記得,那部手機在梁慕昕床下抽屜中,果然被拿走了。

一無所獲的女人坐在地上,難道沒其它辦法了嗎?

她無精打采地看著梳妝台,那鏡子怎麽裂開的?

時芊走過去,鏡子居然有夾層,裏麵放著幾張匯款單,對方的名字-李廣勝。

女人瞬間明白了。

李強,李廣勝,想必是一個人。

她連忙用手機拍下匯款記錄,最早的時間是兩年前,早在她變成植物人前,梁慕昕便和李強勾搭在一起。

“芊芊,找到了嗎?”陸夫人見時芊很久沒出來,過來問。

“沒有,媽,可能落其它地方了。”時芊合起鏡子,回到客廳。

陸夫人問她耳環什麽樣的,讓她別找了,給她買新的。

時芊說不貴重,找不到就算了。

九點陳子怡到了,她車停在小區外,錢銘在車裏等著。

陳子怡走到時芊家。

陸夫人看到兒媳婦的朋友到了,才放心。

“阿姨,芊芊我帶走了,保證安全送回來。”

時芊走出小區,將拍到的匯款單發到群裏。

“大收獲。”錢銘激動地說,“芊芊,有了銀行卡賬號和戶名,查起來很方便。”

“若李廣勝和李強就是一個人,梁慕昕和他一直有聯係,她怎麽解釋?”陳子怡查了幾個月,今天的找到的證據非常重要。

他們將車子開到錢銘公司,坐在男人辦公室慢慢討論。

時芊粗略計算了下,這兩年梁慕昕至少給李廣勝匯了三千萬,她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錢銘同時打開三台電腦,分析李廣勝的和李強的相似度。

陳子怡則將錢銘找到的資料進行對比。

半天很快過去。

這個李廣勝是清州米樂新能源的老板,這家公司剛成立兩年,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錢銘決定去趟清州。

他想米樂的員工也許知道李廣勝的底細。

“秦陌要知道梁慕昕養了個男人,會不會氣死?”陳子怡笑著說。

“氣死也活該,不過我更希望梁慕昕先死。”時芊咬著後槽牙,“這個女人兩年前就開始密謀,太可怕了。”

“芊芊,我下午便去清州,我擔心梁慕昕和李強這兩天就會行動,我有朋友在那邊,也許他知道米樂的事。”

時芊叮囑他不要單獨前往。

下午,時芊在陳子怡家接到了王媽的電話,陸夫人突發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