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身世秘密被發現
“阿姨,快試試。”梁慕昕猜測這便是暗格的鑰匙。
老太太果然聰明,將鑰匙藏在貼身用的拐杖裏,誰能想到呢?
陸夏薇拿著鑰匙的手有些顫抖,鑰匙快對上孔鎖時,她猶豫了。
她額頭上的汗珠直接滴了下來:“昕昕,你開吧。”
陸夏薇不敢麵對,萬一母親真的改了遺囑,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了弟弟,她怕自己接受不了。
梁慕昕知道陸夏薇的顧慮,她先幫陸夏薇做心理建設。
“阿姨,若姥姥公平對待你和小舅,我們就當沒看到遺囑,若不公平對待,你撕了遺囑也是情理之中。”梁慕昕不希望陸夏薇有心理負擔。
雖然她大概能猜到,老太太不可能平均分配家產,哪怕給陸夏薇隻留了小半,她都覺得老太太尚且是個人。
陸夏薇又那麽偏袒自己,有陸夏薇的,就等於有自己的。
梁慕昕麵上安慰著她,可輪到自己接過鑰匙時,她也緊張了。
女人深呼吸:“阿姨,我開了。”
鑰匙戳了幾次才戳中鎖孔,暗格的蓋子瞬間打開,裏麵放滿了東西。
有文件、有首飾,隻是那些首飾看起來都舊了,也沒那麽值錢。
她拿出文件袋:“阿姨,應該是這個,我們打開看看。”
秦陌忽然敲了敲門,問找到沒。
陸夏薇說馬上拍給他看,讓他繼續在門外等。
老太太的遺囑一式三份,上麵隻有她自己的簽字,看樣子還沒來得及拿去公證。
遺囑上,宏辰留給了陸昱安,房子秦陌和陸昱安共同擁有,但秦陌隻享有第一層的居住權,並且隻有陸昱安能處理固定資產。
她的首飾都留給時芊,她名下的兩千萬存款,梁慕昕、陸夏薇、秦陌三個人分,至於老爺子留下的五千萬,原本秦陌和陸昱安誰先有兒子,誰繼承,也被老太太改了,改成誰先生下孩子誰繼承,不管男女。
遺囑如此不對等。
陸夏薇心跌落穀底。
梁慕昕在她耳畔吹風:“阿姨,這麽多年,是你和叔叔一直陪著姥姥,小舅去年才回來,姥姥怎麽能這麽偏心,就連剛和小舅結婚的時芊分到的都比我們多。”
“我倒無所謂,我本不是陸家人,能有我的很不錯了,可我替你打抱不平。”
陸夏薇看到遺囑,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是愛錢,可捫心自問,從沒正兒八經問老太太要過錢,她嘴上說母親偏心弟弟,可心裏還是感謝母親,至少陸昱安不在的那幾年,她將公司交到了秦朗手裏,是秦朗辜負了她的信任。
秦朗有錯,可她有什麽錯呢?她一心一意陪在母親身邊盡孝,結果呢,在母親眼裏,自己和梁慕昕又什麽區別?
“阿姨,我怎麽覺得,姥姥也沒把你當陸家人啊。”梁慕昕這話無疑在陸夏薇心口紮了一刀。
可她說的都是事實,自己拿到的東西和梁慕昕差不多,遺囑裏,秦朗的名字都沒出現,哪怕提提他也好啊,秦朗那麽多年的辛苦又算什麽呢?
她們一家人在老太太眼裏份量如此輕。
“阿姨,我們把遺囑拿走,其他東西還原,到你房間慢慢看。”梁慕昕怕拖得太久被發現說。
陸夏薇跟在梁慕昕後麵,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房間。
女人坐在凳子上發呆。
梁慕昕把遺囑拍了下來,厚厚的資料裏,忽然掉出來一張紙。
她撿起來看了看,陸夏薇非老太太親生。
梁慕昕瞳孔地震,她下意識地看向陸夏薇,她大概正在想老太太為什麽如此偏心,沒心情看遺囑。
梁慕昕拍下陸夏薇的身世秘密,忙把這張紙藏起來。
她恍然大悟,為什麽陸夫人要把大部分東西留給陸昱安,陸夏薇竟是陸家的養女,字條上寫了她的生辰八字,以及陸夫人收養她的時間。
按照陸夏薇現在的年紀推算,她來陸家時不過一兩歲,既然不記得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梁慕昕不能讓這個天大的秘密被陸夏薇知道,否則她可能會動搖了奪家產的心。
“阿姨,這遺囑怕是沒法改。”梁慕昕看了看,除了最後的簽名,其它字都是打印出來的,不過我們可以把遺囑毀掉,因為按照陸老爺的遺囑,你分到的東西多一些。”梁慕昕開始出主意。
她問過律師,若沒有新的遺囑,要麽按老遺囑,要麽老遺囑也毀掉,按照法律繼承順序來。
法律上,兒子、女兒擁有同等繼承權。
“阿姨,醒醒。”梁慕昕晃了晃陸夏薇的肩膀,“我們必須馬上做決定,我讓哥哥進來。”
秦陌看完遺囑也失望極了。
他一氣之下撕掉了遺囑:“姥姥怎麽可以這麽偏心,我不是他的親外孫嗎?為什麽還比不上時芊?”
“哥哥,冷靜,不能讓劉姐聽見。”梁慕昕捂著秦陌的嘴巴。
陸夏薇慢慢回過神來:“小陌,既然姥姥對我們不仁,休怪我們不義,一會兒去醫院的路上,我們把碎片燒掉,倘若姥姥醒過來問,我就說是我撕的,我問心無愧,是她對我太刻薄了,假如醒不過來,就按法律來。”
陸夏薇總算為兒子硬氣了一回:“你爸已經走了,我必須為你打算。”
女人將梁慕昕和秦陌的手放在一起:“若毀了遺囑要追究法律責任,我一個人承擔,我不在了,你倆要好好的。”
她好像在交代後事。
“媽,你不會有事的,你也是姥姥的孩子,就算知道你撕了遺囑,最多認為你是泄憤,她重寫一份就行。”秦陌原來也不知道陸夏薇的身世。
梁慕昕點頭:“對,阿姨,我們不可自亂陣腳,問起來就說不知道,對了,監控我已經拆了。”
“昕昕,有你在秦陌身邊我放心。”陸夏薇緊緊握著他們的手。
劉姐收完衣服回來,右眼皮一直跳著,難道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喊了兩聲小美,小美從廚房出來,問:“劉姐,怎麽了?”
“我眼皮一直跳,我擔心老太太,你幫我疊下衣服,我給少爺打個電話。”劉姐將曬幹的衣服放到小美手中。
陸昱安的電話無人接聽,劉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