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將軍的嬌軟小醫妻,超旺夫!

第10章 謝雲瑤,你不知廉恥敗壞家風

無論是秩序崩壞的末世,還是階級分明的古代,女子的生存總是格外艱難。

謝雲禾在原地站了片刻,終究是沒能硬下心腸,轉身找到了龜公,詢問翠兒的下落。

在龜公的指引下,她來到了後廚旁一間陰暗潮濕的小柴房。

“謝姑娘,小的還有事,就先退下了。”龜公行了一禮,麻溜地消失了。

柴房裏,一股黴味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嗆得人作嘔。一張破木板**,躺著一個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的少女,正是翠兒。

少女臉頰燒得通紅,渾身遍布著拳打腳踢留下的瘀傷,額頭燙得驚人。

情況比想象中更嚴重。

謝雲禾確認四周無人後,立刻從空間裏取出急救箱。

生理鹽水清洗傷口,碘伏消毒,用一次性手術針線將翻卷的皮肉仔細縫合,最後貼上無菌敷料……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隨即,她又喂了消炎藥和強效退燒藥,每隔半個時辰便測量一次體溫。

直到翠兒四十度的高燒終於降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謝雲禾才鬆了口氣。

她正端著水,用棉簽潤濕翠兒幹裂的嘴唇,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雷鳴般的暴喝:“謝雲禾!”

王老頭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吹胡子瞪眼,“老夫讓你來送個藥,你送了三個時辰!是把藥送到上京城去了嗎?!”

謝雲禾被嚇得手一抖,水碗差點摔了。

“懶散!無狀!仗著有將軍撐腰,就敢在軍營重地為所欲為!你真當自己治好了個寒癔,就了不起了?!”

老頭正罵得唾沫橫飛,眼角餘光一瞥,才看見了木板**被包紮得像個粽子似的翠兒。

“師父師父!您消消氣!”塵藥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麵,“徒兒問過徐媽媽了,謝姑娘是為了救人,才耽擱了時辰!”

王老頭沒理會自家徒弟,三兩步走到床邊,眼神銳利地審視著翠兒身上的傷口。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翠兒手腕處的繃帶,當看到那細密整齊的縫合線時,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震驚。

“這傷口,是你縫的?”

“嗯。”

“這縫合的手法……甚是精妙!針腳細密,遠勝軍中那些糙漢的手藝!還有這塊粘在皮肉上的白布是何物?”王老頭指著醫用膠布,像發現了新大陸。

“醫用膠布。”

“這透氣的繃帶又是何物?”

“紗布繃帶。”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此刻的王老頭,像個好奇寶寶,蹲在地上,指著各種現代醫療用品問個不停。

謝雲禾也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翠兒內腑是否受損,我不通診脈,不敢妄動。隻能先處理外傷,穩住病情,等王老您來定奪。”

“做得不錯!”王老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竟是破天荒地誇了一句,“臨危不亂,處置得當,是個可造之材!比我這傻徒弟強多了!”

莫名躺槍的塵藥:“……”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喊打喊殺,要去將軍麵前告狀,把謝姑娘趕出一營的。

“王老謬讚了。”

“非也非也!”王老頭擺擺手,一臉正色,“先前是老夫有眼不識金鑲玉,對你存有偏見。今日一見,才知丫頭你是真有本事!是老夫目光狹隘了!”

這老頭……還挺爽快。謝雲禾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王老您才是真正的大國手,我這點三腳貓功夫,怎敢在您麵前班門弄斧。”

商業互吹嘛,誰不會。

說著,謝雲禾手伸進背包,從空間裏摸出一套嶄新的、閃著寒光的外科手術器械。

“這是一套小玩意兒,若王老不嫌棄,便贈與您了,還有這些膠布繃帶,也一並送您。”

“當、當真送與老夫?!”

王老頭那雙芝麻綠豆大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激動地在衣服上反複擦了擦手,才寶貝似的接過了那套手術刀具,像是捧著絕世珍寶。

此時,王老頭向謝雲禾的眼神,瞬間從“厭惡”進化到了“相見恨晚”,恨不得當場拉著她撮土為香,結為異姓兄妹!

“謝丫頭!”王老頭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以後你就是老夫的親兄弟!老夫罩著你!”

謝雲禾:“啊……?”

塵藥在一旁小聲嘀咕:“師父,這輩分亂了吧……”

紅袖樓三樓雅間,霍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一旁的阿甲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對霍硯道:“將軍,屬下就沒見過王老頭對誰這麽和顏悅色過!那老倔驢連聖上都敢當庭對罵,如今竟對謝姑娘……”

“將軍!”牡丹推門而入,神色凝重,“暗莊傳來密報,兩日後,漠北三王子將扮作商人潛入秀城,目的不明。”

“兩日後?”阿甲心裏咯噔一下。

那封匿名密信裏寫的,不正是兩日後,北境雪災,謝姑娘裏應外合,引敵入境嗎?

——

翠兒的病情已經穩定,隻需靜養便無大礙。

王老頭得了那套寶貝手術器械,對謝雲禾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自家失散多年的親孫女,噓寒問暖,殷勤備至。

師徒二人臨時有事先行離開了,謝雲禾與徐媽媽又交代了幾句翠兒的後續護理後,這才離開了紅袖樓。

“謝雲禾?”

她前腳剛踏出紅袖樓的大門,身後便響起一道淬了毒似的、令人極度不適的聲音。

謝雲禾腳步未停,假裝沒聽見。

“謝雲禾你站住!”

來人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攔下。

“有事?”謝雲禾不耐煩地回頭。

雖然眼前依舊是團模糊的馬賽克,但那股子濃烈到化不開的惡意,讓她瞬間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謝雲瑤。

“你還要不要臉!”謝雲瑤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故意要讓整條街的人都聽見。

“在軍營當軍妓還不夠,還要跑到這種下三濫的窯子裏來賣!我們謝家的臉,都被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