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將軍的嬌軟小醫妻,超旺夫!

第17章 謝家一個兩個三個都是……

“謝雲禾,你個不要臉的賊!敢做不敢當是不是!”

驛站門外,幾天前還端著上京城貴女架子的謝雲瑤,此刻發髻淩亂、雙頰凹陷,像極了潑婦。

“砰!”

回應她的,不是謝雲禾的辯解,而是驛站大門被人從裏麵一腳暴力踹開。

緊接著,一條實木長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謝雲瑤的麵門砸去!

“啊——!”

謝雲瑤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撲倒,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被爆頭的下場。

長凳砸進雪堆,濺起半尺高的雪片。

“謝雲禾你瘋了是不是!你竟敢拿凳子砸我?!”

當謝雲瑤看清大門後走出來的少女,麵容依舊白皙紅潤、沒有絲毫忍饑挨餓的淒慘模樣時,嫉妒的毒火瞬間燒紅了她的眼睛。

憑什麽?!

憑什麽她們在風雪裏像狗一樣討食,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假貨卻能過得這般滋潤!

謝雲禾根本沒廢話,幾步跨下台階,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揪住謝雲瑤的頭發,反手就是一個響亮至極的大耳光!

“啪!”

“砸你?我沒一板凳拍死你算是給這驛站的掃地大爺麵子!”謝雲禾眼神淩厲如刀。

“啊!賤人!我跟你拚了!”被打懵了的謝雲瑤瘋狂掙紮,張牙舞爪地朝謝雲禾的臉抓去。

“哎呦!都是自家姐妹,有話好好說,動什麽手啊!讓人看笑話!”

一旁的謝家二嬸見狀,立刻扯著嗓子假惺惺地上去“拉架”,實則兩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摳住謝雲禾的胳膊,想配合謝雲瑤二打一。

可惜,她們太低估謝雲禾。

她雖然宅,雖然社恐,但在末世那樣的惡劣環境下,總要有些伸手的。

隻見謝雲禾腰部一沉,一腳正中謝雲瑤的心窩,將她踹飛出三米遠。

隨後反手一薅,死死揪住謝家二嬸的發髻,直接將這中年長婦按在雪地裏,左右開弓就是一頓太祖長拳。

“就是你要把三嬸和小沫賣進青樓是吧?你這老虔婆這麽會做生意,怎麽不把你自己洗洗幹淨掛牌接客去?!”

謝雲禾拳拳到肉,打得謝家二嬸殺豬般慘叫,之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打得煙消雲散。

“住手!謝雲禾,你給我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威嚴且飽含痛心的嗬斥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謝母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上前,看著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妯娌和跌坐一旁的親生女兒,她用一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向謝雲禾。

“雲禾,你將我平日裏的教導全都拋諸腦後了嗎?怎可當眾毆打長輩,如此不知廉恥,丟盡我謝家的臉麵!”

“哎呦我的嫂嫂啊!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這是要打死我啊!”謝家二嬸扯著嗓子幹嚎。

結果話音未落,嘴上又挨了謝雲禾重重一拳。

“嗚——!”

“我讓你說話了嗎?”謝雲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屑,冷冷地對上謝母那偽善的目光。

“臉麵?你們聯合起來要把同族弟媳和親生侄女賣進窯子換口飯吃的時候,怎麽不提謝家的清流臉麵?人販子幹的活都沒你們缺德!”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百姓頓時一片嘩然,對著謝家女眷指指點點,眼神裏滿是鄙夷。

“謝雲禾你少血口噴人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偷了三嬸的鐲子,盜取了我們謝家僅剩的救命錢!”謝雲瑤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像條瘋狗一樣反咬一口。

吃瓜群眾總是容易被帶節奏,一聽是偷錢,風向又開始搖擺。

“長得挺水靈一姑娘,竟然是個賊?”

“誰知道呢,前兩天我還看她從紅袖樓裏出來呢!正經人家姑娘誰去那種地方啊,指不定是去賣身的……”

聽到人群裏傳出的汙言穢語,二樓窗畔的阿甲氣得差點把窗框給生生捏碎。

“這群刁民,滿嘴噴糞!謝姑娘清清白白,怎麽到了他們嘴裏就成了這般不堪!”

阿甲雙目噴火,若不是沒有軍令,他早就拔刀下去把這群長舌婦的嘴給縫上了。

樓下,謝母聽著周圍的議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表麵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慈母模樣。

“雲禾,偷拿了你三嬸的手鐲終究是你不對。但咱們母女一場,隻要你肯將東西還回來,答應母親以後洗心革麵,此事母親便替你壓下來,不再追究了可好?”

她這番話,看似在寬恕,實則是當眾坐實了謝雲禾“偷竊”的罪名。

“不行!憑什麽不追究!”謝雲瑤一聽急了,惡狠狠地瞪著謝雲禾,“盜竊財物按蕭國律例是要蹲大獄的!今天必須把她扭送官府!”

看著眼前這對配合默契的母女,謝雲禾並沒有像她們預想中那樣驚慌失措。

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謝雲瑤,隻是靜靜地注視著謝母,目光冷得像一塊冰。

“第三次了。”

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決絕。

“什麽第三次?”謝母皺眉。

“第一次,在北境軍營,我與謝雲瑤擊掌為誓,斷絕關係,你作為母親,冷眼旁觀,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我。”

“第二次,在紅袖樓前,謝雲瑤當街誣陷我清白,你依舊選擇拉偏架,息事寧人。”

謝雲禾一步步走下台階,逼視著謝母:“今天是第三次。”

“我早說過,我已脫離謝家,不再是謝家人。至於你們謝家那十六年的養育之恩,我早就連本帶利地還清了。所以謝夫人,麻煩你以後別再一口一個‘母親’地惡心我。我與你們謝家,早就恩斷義絕!”

謝母被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話震得倒退了兩步,眼眶裏瞬間蓄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還清了?你吃我謝家的,穿我謝家的,你拿什麽還?!”

“就憑我在等死穀,拚上性命治好了那群感染寒癔的病患!就憑我用這份功勞,換了你們謝家這群女眷免入賤籍,不用去當受人作踐的軍妓!”

謝雲禾擲地有聲。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但很快,謝雲瑤那尖銳刺耳的嘲笑聲便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

“哈哈哈哈!謝雲禾,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會治病救人?”

謝雲瑤笑得前仰後合,眼底滿是輕蔑。

“謝家之所以能免除責罰,全都是因為我親姐姐——當今太子妃謝明霜在上京城求情!那是真神女的功勞,你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假貨,也敢在這冒領居功?你要不要臉啊!”

圍觀群眾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女人不僅偷東西,還是個愛搶人功勞的冒牌貨!

就在眾人準備再次對謝雲禾口誅筆伐之時,一道低沉、冷冽,仿佛裹挾著極寒風雪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謝姑娘在等死穀醫治病患,拔除寒癔,樁樁件件皆是我親眼所見。何來冒領之說?”

吱呀——

驛站的大門被人徹底推開。一雙暗金雲紋的黑色戰靴率先踏出。

緊接著,一抹極其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男人目色微沉,隻是隨意地站在那裏,周身散發出的那種屍山血海裏淬煉出來的恐怖殺伐之氣,

壓迫感,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