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將軍的嬌軟小醫妻,超旺夫!

第2章 你隻有十天,要麽活著,要麽淪為玩物

等死穀。

人如其名,進了這道山門,要麽已經死了,要麽正在排隊等死。

凜冽的寒風裹脅著鵝毛大雪,如刀子般在臉上生刮。

“咳咳……咳咳咳——”

剛踏入穀中,此起彼伏的撕裂般咳嗽聲便如同潮水般湧來,像是破舊的拉風箱在苟延殘喘。

“咣當!”

身後,沉重的黑鐵山門被鐵鏈死死鎖住。

“謝家神女,你隻有十天。”守衛的聲音隔著鐵門,冷酷無情,“成了,謝家人活;敗了,你們就一起留在北境當營妓吧。”

謝雲禾緊了緊身上單薄的囚衣,看著眼前那些形同墳墓般低矮的木屋,心裏拔涼拔涼的。

她隻是個有社交恐懼症的末世倉鼠啊!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搞她?

就在她滿心淒涼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罵。

“滾出去!你個喪門星!”

“砰”的一聲悶響,一個瘦骨嶙峋、也就四五歲大的女娃娃,被一個男人粗暴地從木屋裏扔了出來,重重砸在雪地裏。

“發了癔症還想禍害我們一屋子人?滾遠點!再讓老子看見你,活劈了你!”

木門砰地摔上,隔絕了所有的暖意。

小女孩蜷縮在冰冷的雪窩裏,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深陷的眼窩裏噙著淚,小小的嘴唇凍得發紫,嘴裏無意識地呢喃著:“娘親……玉兒怕……玉兒想吃桂花糕……”

聲音越來越弱,眼皮一點點沉了下去。

“小妹妹,別睡。在這兒睡著,就見不到你娘親了。”

一道溫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玉兒費力地撐開眼皮,視線模糊中,隻看到一張比觀音娘娘還要好看的臉。

“娘親……玉兒見到神仙了……”小女孩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徹底昏死過去。

謝雲禾歎了口氣。她可不是什麽神仙,隻是個被資本……不,被命運毒打的倒黴蛋。

她抱起玉兒,找了間空置的破木屋。

確定四下無人,她意念一動,從空間裏摸出一床厚實的現代羽絨被,將小女孩裹得嚴嚴實實;又翻出便攜式酒精塊和幹柴,迅速在角落升起一堆火。

屋子裏的溫度終於回升了些。

“娘……咳咳咳……”玉兒燒得渾身滾燙,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伴隨著痛苦的**。

這症狀……怎麽這麽像藍星那場肆虐了三年的重症肺炎?

謝雲禾眉頭緊鎖。她不是醫生,在霍硯麵前吹的牛皮隻是為了苟命。可現在鴨子被趕上了架,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小丫頭,咱們謝家女眷的命,可都指望你了。”

她反手從空間摸出兒童退燒藥和特效消炎藥,兌著溫水,一點點喂進玉兒幹裂的嘴裏。

火光映照下,謝雲禾靠在牆角,臉上的神色在明暗間交錯。

接下來,就隻能交給時間了。

六個時辰後。

“咚咚咚!”木門被敲響。

一個裹著破棉襖的婦人端著一碗清可見底的糙米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姑娘,嬸子知道你心善,可玉兒得的是寒癔……最多十天,人就沒了啊。”婦人看著謝雲禾,眼裏滿是同情。她以為這又是個被家族拋棄的可憐人。

謝雲禾接過粥碗,道了聲謝。

等死穀裏,還有人願意分享食物,可見人性並未完全泯滅。

“嬸子,這寒癔到底是怎麽回事?”

婦人歎了口氣,紅了眼眶:“一年前北境突然起了這怪病,藥石無醫。得了病的人,發燒、咳嗽,熬不過十天就得死。我家那口子就是這麽走的……如今我兒虎子也染上了,公婆怕被傳染,把我們母子倆敲暈了扔進這穀裏等死……”

說著,婦人掩麵泣不成聲。

謝雲禾看了一眼睡得平穩的玉兒。雖然還在咳嗽,但伸手一摸,燒已經退了!

她的猜想沒錯!特效藥有用!

謝雲禾咬了咬牙,做了一個決定。她手掌一翻,將幾粒白色和黃色的藥片塞進李嬸子手裏。

“嬸子,這是我祖傳的秘藥。白色的退燒,黃色的消炎。回去按我說的劑量給虎子吃,能救命。”

李嬸子愣愣地看著手裏奇形怪狀的“藥丸”,雖然滿心疑慮,但想到快要咽氣的兒子,還是死死攥緊了藥,跌跌撞撞地跑了回去。

此時,北境主將大營。

營帳內,火盆裏的炭火燒得劈啪作響。

霍硯一身玄衣,負手立於沙盤前,深邃的眸子盯著沙盤上等死穀的位置。

“回將軍!三個時辰前,謝家嫡女救治了病發的幼童。

剛剛,又給了李家婦人幾粒來曆不明的藥丸。”暗衛甲半跪在地,恭敬匯報。

話音剛落,營帳簾子被猛地掀開。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暗衛乙,此刻眼底竟閃爍著狂熱的興奮:“將軍!退燒了!謝家女救治的那個玉兒,還有李家婦人的兒子虎子,全都退燒了!”

寒癔病發,十日必死,這在北境是鐵律!

可現在,退燒了?!這說明,困擾北境一年的絕症,有救了!

霍硯猛地轉過身,鷹隼般的眸子裏掠過一抹極亮的光芒。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沙盤邊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謝、雲、禾……”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鑒一件極其有趣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