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別逼我連你一起扇飛了
驛站起火了。
冬季幹燥,火勢很快將驛站吞噬。
好在人員撤離的及時,沒造成任何傷亡。
“老大,抓住了。”
阿甲阿乙等人將幾名縱火犯打的隻剩半條命。
為首的男人鼻青臉腫,手腳也斷了,癱在地上哀嚎著。
“有人給錢讓我們放火的,好漢饒命,饒命啊!”
“何人指使你們縱火行凶。”
“是謝家的二小姐,她給了我們三十兩銀子。”
“謝雲瑤?”
聽到這個名字,謝雲禾的腦子裏“嗡”的一聲,怒火瞬間燒穿了理智。
人怎麽可以惡毒成這個樣子。
為了一己私恨,不顧旁人生死,指使人放火行凶。
想找到謝雲瑤的住處並不難,但讓人詫異的事,謝雲瑤居住的宅子竟然是秀城最為繁華的地段。
以謝家現在處境,根本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撐她們過上如此奢華的生活。
砰!
一腳踹開房門,謝雲禾直奔謝雲瑤所在的房間。
謝雲瑤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頭皮一陣劇痛。
謝雲禾揪著她的頭發,硬生生把她從溫暖的被窩裏一路拖行到了冰天雪地的院子裏!
“謝雲禾你瘋了!你個賤人放開我!”
“啪!”
幹脆利落的一記響亮耳光,直接把謝雲瑤的罵聲扇回了肚子裏,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小打小鬧我懶得理你,買凶殺人你都敢幹?”
啪!啪!啪!
連續十幾個耳光,謝雲禾手底根本沒留力氣,打得謝雲瑤哀嚎連連。
“住手,雲禾你住手,雲瑤做了什麽,竟讓你對自家姐妹下如此狠手。”
謝母出現,三步兩步上前,忙的將謝雲瑤護在身後。
“讓開。”
謝雲禾冷冷的開口。
“我隻說最後一遍,如果謝夫人願意代謝雲瑤受罰,我也不介意巴掌落在謝夫人的臉上。”
謝母養了原身十六年,該還的,早已經還清。
再糾結什麽母女情分,就是她矯情做作了。
“你——”
見謝雲禾眼中沒有了半分母女情誼,說出來的話也不似唬人,更是鐵了心的要對女兒下手。
“雲禾,念在雲瑤是你妹妹的份兒上,無論她作甚了什麽饒了她這次可好。”謝母放軟了態度。
“饒了她?”
秀眉微微挑起,謝雲禾居高臨下的看著母女二人模糊的臉。
“看來謝夫人是知曉謝雲瑤買凶殺人縱火行凶一事。”
“買凶殺人,縱火行凶?”
謝母回過頭,有些茫然看著臉腫如豬頭的女兒。
雲瑤隻是說要教訓教訓雲禾。
她隻當是女兒家的小心思……
“嗬~謝雲禾你還真是好運氣,怎麽沒燒死你。”
吐出一口血水,謝雲瑤赤紅著雙眼惡狠狠的瞪著謝雲禾。
“一個鄉下錯抱來的賤種成為謝家嫡女,父親母女甚至連太子哥哥都對你另眼相待,憑什麽你就要做萬眾矚目的神女?”
“哈哈哈,你知道麽,看著你從神壇上跌落時候的樣子,我是有多麽的開心。”
“隻要一想到你被一群下賤泥腿子淩辱,我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可為什麽,你明明該成為最卑微的泥土,卻偏偏活的比我還要好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謝雲瑤瘋了似的朝著衝了過來,手中握著從頭發上拔下來的簪子,對著謝雲瑤的脖子刺了過去。
“我要你死,謝雲禾我要你死!!!!”
滋滋滋——
一根冒著藍色電火花的電棍,抵在了謝雲瑤的手腕處。
“你真當我沒脾氣麽。”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被電棍擊中的謝雲瑤癱軟在地上,黃白之物泄了一地。
等候在門外的衙役見狀上前,一左一右架著昏迷不醒的謝雲瑤準備離開。
來時,阿甲報了官。
礙於北境軍的身份,就算秀城的縣官再無作為,也派出了衙役跟著抓人。
“別,雲禾你看在母親的份上饒了雲瑤,母親給你跪下了。”
說著,謝母當真給謝雲禾跪下,眼中淚水不斷地落下。
若是從前,原身定不會忤逆謝母,會將她的每一句話奉為圭臬。
“謝夫人,謝雲瑤與我之間的恩恩怨怨,你要如何偏心都好,但驛站中不僅僅有我,還有三嬸兒和小沫,還有阿硯,阿甲,阿乙等等旁人。”
謝雲瑤語氣冷漠疏離,耗盡了她對謝母的最後一絲親情。
“正是因為謝夫人一次次的縱容,才讓謝雲瑤動了殺人的心思。”
“與其求我,不如求一求自己的良心,求求上蒼保佑謝雲瑤還有一點作為人的良知。”
言盡於此。
謝雲瑤轉身離去。
明日她便要折返回軍營,此生便與謝母等人不複相見。
——
驛站化作廢墟,眾人隻得找了客棧湊活一夜。
受了驚嚇的小沫好一會兒才睡去。
謝三嬸兒見謝雲禾房間的燈還亮著,推門進屋。
“怎麽還不睡?”
“三嬸兒。”
“嗯?”
“我是不是做的過了。”
在末世,謝雲禾獨自一人生活,即便是末世前,也是親緣淡薄的一個人。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雲禾做的沒錯,是她們過了。”
雲禾是她從小看到大的。
可以說,謝家培養了一個合格的嫡女,合格的太子妃,合格的神女。
偏偏,不是謝雲禾自己。
反之到了北境後,雲禾好像真真正正的活了過來。
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喜惡,懂得了不去一味地順從。
“若換做是我,我定要給長嫂幾個嘴巴子,讓她不分善惡不明黑白。”
“三嬸兒……”
謝雲禾抬頭。
“其實我也想來著,就是沒下得去手。”
“行,那下次三嬸兒動手打我那不長眼珠子的長嫂,你在一旁打那沒良心的謝雲瑤。”
“好~”
屋裏,二人聊著心,紓解心中積鬱。
屋外,霍硯雙臂環肩,靠著門柱,目光如黑夜般深沉。
“老大,查出來了,那日謝雲瑤離開驛站後,有人給了謝雲瑤許多黃金。”
“何人?”
“牧雲渢。”
牧雲渢給了謝雲瑤黃金,謝雲瑤買凶縱火。
霍硯半眯眼眸。
“盯緊他。”
同一片夜色下,另一處隱秘的宅院裏。
“主子!謝雲瑤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又把咱們的局給攪和了!”管家氣得直拍大腿!
“不急。”牧雲渢端起白瓷茶盞,撇了撇浮沫,唇角的笑意越發邪性,“水渾了,才好摸魚。一切正如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