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將軍的嬌軟小醫妻,超旺夫!

第5章 核動力驢和紅燒牛肉方便麵

“核動力驢”

這是謝雲禾給霍硯及其手下暗衛們起的新代號。

事實證明,這群“驢”的效率,比核動力還猛。

有了這群武藝高強、行動力爆表的“壯士”幫忙,等死穀的救治工作呈現出幾何倍數的增長。

熬藥、送藥、維持秩序,一切都井井有條。

“快快快!阿甲,這三十五包藥,送到穀西去!”

謝雲禾像個指點江山的女將軍,叉著腰指揮。

一個麵容冷峻的暗衛無奈地接過藥包:“謝姑娘,我是阿乙。”說完,縱身一躍,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風雪中。

“阿丙!這裏的四十六包,穀東!”

另一個暗衛嘴角抽了抽:“謝姑娘,我是阿甲。”

“阿……”謝雲禾指著最後一個身形最挺拔的男人,卡殼了。

霍硯冷冷地看著她:“想好了再說,我是誰。”

“阿硯!”謝雲禾篤定地脫口而出,還得意地晃了晃小腦袋。

霍硯麵色稍緩,難得地調侃了一句:“稀奇,今日倒是認得人了?”

“那當然!”謝雲禾理直氣壯,心裏卻在腹誹。

廢話,就你這股子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霸道勁兒,跟霍硯那個大壞蛋簡直一模一樣,化成灰都認得!

要不是堂堂北境主將不可能紆尊降貴跑來這鳥不拉屎的等死穀當苦力,她還真以為阿硯就是霍硯本尊。

“辛苦各位啦!”謝雲禾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等今天的活兒幹完,我請大家吃點人間美味!”

夜幕降臨,等死穀的中央空地上,篝火燒得正旺。

幾口大鐵鍋架在火上,鍋裏“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濃香彌漫開來,饞得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暗衛們直吞口水。

“謝姑娘,這是何物?怎會如此之香!”

“來了來了!”謝雲禾端著一個大木盆,裏麵是煮好的、根根分明的麵條。

她將麵條分進鍋裏,又從空間裏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出幾大包紅燒牛肉麵的調料粉、醬包、脫水蔬菜和香噴噴的牛肉粒,一股腦全倒了進去。

俗話說,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好草。

這群“核動力驢”幫了她大忙,她也不小氣。

“此麵,名曰‘紅燒牛肉麵’!”謝雲禾豪氣地一揮手,“開動!”

十幾個暗衛瞬間化作下山覓食的餓狼,風卷殘雲,呼嚕呼嚕的聲音不絕於耳。

“好吃!太好吃了!此麵口感爽滑勁道,湯底更是鮮美淳厚!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麽香的湯麵!”阿甲吃得熱淚盈眶。

霍硯不知何時走到了謝雲禾身邊,看著她臉上那副投喂成功的滿足表情,眸色微深:“這些……都是你做的?”

“麵餅是李嬸子她們幫忙擀的,我隻負責調個湯底。”謝雲禾謙虛地擺擺手。

泡麵可是末世硬通貨,純正的工業奇跡。

“你怎麽不吃。”

“我吃過(吃夠)了。”

藍星末世,她空間裏存儲了大量物資,方便麵隻是萬千之一。

“寒癔之事解決後,你打算去往何處?”霍硯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忽的,他很想知道謝雲禾的下一步打算。

罪臣之女,前任太子妃,燕國神女,種種身份裹脅著她。

如今醫治了寒癔,相信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回上京城。

想到此,男人眼尾上挑,唇角泛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若遠在上京城的太子知道他的前任太子妃立下此等功績,會是什麽表情呢。

“還沒想好。”謝雲禾望著跳動的篝火,有些茫然,“先把謝家女眷們贖出來再說吧。”

一想到這個,她又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霍硯那個王八蛋……”

又罵他。

霍硯麵不改色,心裏卻蹙起了眉:“你似乎……很憎恨霍將軍?”

“憎恨?可不敢,就那種小氣吧啦的男人,三年前的事情都記得,要不是我聰明勇敢又機智,早被他拉下去喂狗了。”

看著生氣炸毛的謝雲禾,霍硯摸了摸鼻子。

“倒也不至於。”

看著少女氣鼓鼓炸毛的樣子,霍硯竟覺得有些好笑,壓抑了幾天的沉悶心情也莫名愉悅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提那個王八蛋了!”謝雲禾拍拍臉頰,像是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截紅繩。

“伸手。”

“做什麽?”

“當當當當!”謝雲禾獻寶似的舉起一根編好的紅繩手鏈,上麵穿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小琉璃珠,珠子裏麵,用不知名的顏料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硯”字。

“這是我給你編的專屬手環!你瞧,上麵有你的名字。這樣以後就算我看不清你的臉,隻要看到這個手環,就知道是你啦!”

那一聲“專屬”,讓霍硯的心莫名的跳漏了半拍。

他接過手環,小小的、醜醜的“硯”字,映在眼底。

“獨屬於我……”他低聲呢喃,深邃的眼底浮現出罕見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謝姑娘,王老頭又偷喝酒了,您快來說說他吧。”

遠處傳來王家婆娘的聲音。

“來了來了,王叔您身子不好,不是讓你戒酒了麽,怎麽還要喝酒!”

謝雲禾朝著霍硯揮揮手,轉身朝著王家婆娘跑去,並未聽到那句獨屬於他的話。

“呀!老大你也有啊!”端著一盆麵條的阿甲興衝衝地湊了過來,明晃晃地伸出手腕,“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呢!謝姑娘真夠意思!”

阿甲手腕上,也戴著一根同款紅繩手環,琉璃珠裏寫著一個大大的“甲”字。

“俺也有!俺還以為謝姑娘是中意俺,才偷偷給俺的,感情是人人有份啊!”阿丙也憨笑著亮出自己的手環。

“我也有!”

“俺也一樣!”

暗衛們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每多一聲,霍硯的臉色就肉眼可見地陰沉一分。

那點剛剛升起的溫柔,瞬間被凍成了西伯利亞的寒流。

他攥緊了手裏那根所謂的“專屬”手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謝、雲、禾!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