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天命

第139章 男人懷孕

一般來說要是單純的利益關係而產生的仇恨,其實都很好解開。

隻要滿足雙方的利益那就可以解開了。

可是一般來說由感情生出來的仇恨卻是斬不斷理還亂。

這會兒我也不知道怎麽勸她才好了,隻能靜靜等著她發完了脾氣,然後問一句:“那要不要救他?”

“救他?你要是敢救他,我就跟你拚了。”

“好吧,那咱們這裏的事情了了,可以走了吧?”

”不行,我得在這裏看著他,看他到底什麽時候死。“

這蛙神小姑娘有一種很倔強的精神,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那你在這裏吧,我們走了。“

我說著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會兒蛙神小姑娘突然又反悔了說道:“回來,我看還是給他把病治了吧。我要讓他知道,他當初拋棄的孩子,這會兒回來救了他,我要讓他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這蛙神小姑娘是嘴硬心軟了,畢竟這是父女情深,血脈相連的事情,很難用簡單地情仇來概括。

我於是跟著兩個老道走進了那小廟。

身邊那些猴子列隊迎接,看上去比人還要更加像人。

進入小廟之後,來到小廟後身的一間小屋裏,這小屋裏有一張床,這一張**躺著一個麵容焦黃的中年男人,這男人的樣子看上去就真是已經病入膏肓了。

基本上算是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我上前給他搭了一下脈。

這一搭脈卻是嚇了我一跳,怎麽是個喜脈?

這事兒鬧的。

見我在一邊皺眉頭。

蛙神小姑娘關切地問道:“怎麽樣,他是不是救不回來了?”

“救是能救的,隻不過現在我感覺他是有喜了。”

“有喜了?你說什麽胡話啊?你沒發瘋吧?”小姑娘叫起來,“你是說他要給我生個妹妹或者弟弟了,明明他是個男的啊。”

“你多想了,產生喜脈也有很多的原因,比如有什麽東西寄生在他的身體之中也有可能的,現在暫時還不能判斷,需要進一步的診斷。”

“我命令你立刻給他救起來,我一定要當他的麵嘲笑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躲在屋子裏生孩子,這笑話足夠我笑一輩子了。”

我看看這個嘴硬的小丫頭,微微搖頭,心說你就硬撐著吧。

收回目光,伸手在這病人的肚子上按了按,小腹結實,還真像是懷孕的樣子。

隻不過常理咱們都知道男人不可能懷孕,老話說,男不夢孕,女不夢須,意思就是男人不可能夢見自己懷孕生孩子,女人不可能夢見自己長胡子刮胡子。

連夢都不讓夢,更不可能說真有男人懷孕生孩子的,除非是人為的。

一想到人為,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揭開他的被子,又揭開他的衣服,便看到了他的左邊肋骨底下,有一個口子。

這口子已經長回去了,但是這麽一看絕對是之前受過傷的,被割開過,也許是有人往他的肚子裏放進去了一個什麽東西,才使他的脈像看上去像是懷了孕。

想要進一步探究,估計就得剖開他的肚子了。

一邊的那兩個老道也是十分緊張,不停地擦汗。

我問那個方臉老道:“你知道他的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嗎?”

“這話說起來估計也有個十來年了吧,也許有一個十一二年那樣子了,他有一天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卻是被一大幫猴子給抬回來的,他滿身都是血,當時就不省人事了。

事後我們給他調理,醫治之後,他就好轉了,畢竟我們這裏是藥王廟,一些粗淺的醫術還是可以施行的,等他好轉了之後我們給他挖來各種草藥調養,他也漸漸康複了。

可是前不久的時候,突然一場春雷過後,他就又倒了,就變回了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以我們的那點粗淺醫術應該是沒辦法治好他的病了。於是我們就到處尋訪,打算找木棉花傳承人,可是這天下那麽大,壇石那麽小,哪裏能找得到這木棉花傳承呢。

幸好這一次在偶然的機會之中救下了你的下屬,聽他說起你,據說你是木棉花鬼醫分支的傳承人,所以就想著請你過來幫著看看病。”

十一二年前病倒,到前不久春雷出現之時又再次倒下,這倒是讓我想到了鬼醫傳承之中有一種詭異的種蟬手法。

所謂的種蟬手法,就是將一種血玉蟬給種進人的身體當中,這種手法來自於憋寶人黑羊倌,實在是一種十分殘忍的手法,施術者將一種專門寄生在人身體當中的血玉蟬給安在一個人的身上,讓這血玉蟬不停地吸收著這個宿主的養分,最終憑借著這宿主的身體,把這血玉蟬孵化出來 。

這血玉蟬一般有一兩年就出來的,也有三五年出來的,可是十年往上的血玉蟬好像並不多見,畢竟宿主的身體一般扛不住這麽多年的寄生,還有就是黑羊倌的耐性也沒有那麽好,需要等上十年才等到血玉蟬孵化。

十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的事情,估計當初他們種下血玉蟬的那些人,都有可能活不了十年。

分別血玉蟬的辦法,也很簡單,我讓老道去找一點益母草跟一枝黃花過來。

這益母草跟一枝黃花都是這裏附近很常見的草藥,不一會兒由一隻猴子手裏拿著益母草跟一枝黃花便進來了。

它把這草藥往我的手裏一遞,又瞄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那個男人,目光之中充滿了關切。

似乎這猴子跟這男人的關係不錯啊。

我拍了拍猴子的腦袋說道:“放心吧,我會治好他的。”

猴子竟然衝著我作了一個揖之後才慢慢退出去。

我拿著這益母草跟一枝黃花,把它們團成一團,用力一捏,就擠出來幾滴藥汁,我把這些藥汁擠到了這男人的肚子上麵。

過了一會兒便看見這男人肚子上麵青筋暴起,形成了一副由藍綠兩色靜脈細成的一張網,在這張網的底下,有一個活物在不停地移動著。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這真就是血玉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