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天命

第157章 摸哨

進入天坑最裏麵的一道關卡,是一座個小小的崗哨。

這個崗哨主要是監視進來的方向的,之所以這麽設計,也是因為大家都覺得沒有人可以從裏麵冒出來。

他們甚至不知道皇甫家其實還偷偷留了一條路的。

我們悄悄摸到了這個崗哨的底下,貼著這個崗哨的牆,我打開喉輪,豎起來耳朵聽著這崗哨裏的動靜。

這會兒崗哨當中是有人的,有一男一女在那裏說話。

那個女的說道:“當家的,咱們在這裏守了這麽久了,這日子過得可是真夠枯燥的,要不然咱們請個假出去轉轉吧。”

“這話說的,上麵已經再三強調了,最近一段時間最為關鍵,據說是三十年一次的映月玉璧要開放了,這種關鍵時刻上麵怎麽可能給咱們假啊。”

“為什麽不給啊,咱們隻是被請過來幫忙的,又不是被他們抓過來關起來的犯人。我不管,我在這裏都要悶死了。“

“唉,再忍一忍吧,這上麵對咱們也算可以的了,給那麽多的資源,你也知道的,現在的修行資源多麽難得啊,咱們兩個又是有案底的,在外麵還得被通緝,在這裏貓著多好啊?”

“那是你覺得好,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不好啊。”

“行,要不然這樣吧,我往上申請,你出去,我在這裏守著你覺得怎麽樣?這個崗哨怎麽也得留一個人在這裏的。”

“不行,我去你也得去,誰知道我出去之後你會不會跟四號崗的那兩隻狐狸精偷腥啊。”

“天地良心啊,我對她們沒有半點感覺的好吧。”

“可是她們對你有感覺啊,我親眼看見的,她們隔那麽老遠還給你拋媚眼呢。”

“那不是日常的傳訊嗎?你想哪裏去了。”

“我不管,我就得帶你走。”

“好好好,我這就往上申請。”

……

我在一邊聽了好一會兒牆根,聽到這裏的時候,決定動手 了。

我給卜老板一個眼色,卜老板拿著那根繩子,往這崗哨的牆垛子上一甩。

不得不說,幹體力活卜老板是不二人選,這一下子就甩中了牆垛子,他往回一撜,繩子就固定在上麵了。

他指了指這繩子,輕聲問道:“你上我上?”

按照我的本心,肯定是讓卜老板上去的。

可是卜老板不是修行者,打個一般人也許還行,可是碰上修行者很可能就是白給。

所以我隻好苦歎一聲,決定自己上去摸哨。

一邊爬一邊安慰自己說,人總有第一次的。

還好這崗哨不是很高,主要是防外不防內的,我拽著繩子三兩下就到了崗哨的上麵了,這崗哨的頂上,有一個方形的天窗,人可以從這裏下去。

不過我並不著急下去。

畢竟這崗哨很小,我現在要是下去了,肯定就得被別人給甕中捉鱉了。

悄悄匍匐到這天窗邊上,我伸手掀開了天窗,這掀開天窗的響動把屋裏說話的這兩個人都給吸引過來了,他們同時抬頭,而就在他們抬頭的一瞬間,我一個咕字訣出去。

頓時兩個人七竅流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這下從天窗爬進去,從裏麵把門打開了,把等在外麵的大家都給接了進去。

接進大家之後,我們把窗簾拉上,卜老板拿水缸裏的水把這兩個人給激醒了。

這兩個人看到突然多了那麽多人,知道有人闖入了,正想扯嗓子呼救,卜老板的雙刀就已經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了:“你們誰敢喊,我就捅了誰。”

他們兩個麵麵相覷不敢再喊。

卜老板這時候又問道:“你們都是誰,為什麽會守在這裏,老實交待,我或許放你們一條生路。”

那兩口子對望了一眼,由那個女人開始說話了:“我們是江湖上的黑白雙花,我叫錢梅花,他叫錢不花,我們是兩口子,從關外過來的。當年我們在關外犯了事,被關外的江湖家族給通緝了,隻好到處躲藏。

後來花家的人請我們過來,在這裏看守這個崗哨,他們給我們提供人資源,我們在這裏修行,順便躲我們的對頭。“

“很好,那你們有沒有什麽聯係方式,或者暗號之類的,現在就給你們最近的那個崗哨發訊號,把她們騙過來,或者把我們悄悄送過去。”

錢不花一聽連忙表示:“有的有的,我這就給她們傳訊。”

錢梅花卻是叫道:“不許傳。”

卜老板被她這一下給氣著了,拿刀拍了拍她的臉:”怎麽的,這會兒了你還這麽橫?“

錢梅花本來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降下去了:“我是說,不讓他傳,讓我傳,他跟那兩隻狐狸精有勾搭,說不定會有些暗號什麽的。我跟她們不對付,沒有勾搭,我傳比較好。”

這話一說出來我們都不禁笑了。

這女人顯然是在吃醋,卻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那你趕緊的,不過你千萬不要耍什麽小聰明,要不然我的刀可不留情麵。“

女人連說不敢。

卜老板拿刀逼著她到了窗口,把窗簾一拉,錢梅花指了指一麵小鏡子說道:“這是我們平時交流用的,一麵鏡子一隻手電,就可以傳訊了。”

我把鏡子跟手電遞給她,她開始傳訊。

在我一邊看著她傳訊,畢竟這種辦法我們也不知道真假,也不明白她到底傳的什麽消息,她很容易在這裏搞點小動作。

隻見這錢梅花用鏡子跟手電重複著一組動作。

我在一邊看她傳了三遍,越看越覺得有點蹊蹺,這應該是某種編碼之類的東西,我好像跟師父學過,突然心頭一驚,意識到這錢梅花用的傳訊方法竟然是四角號碼編字法,這一組動作傳出去的訊號拚起來隻有兩個字,敵襲。

看來這個女人真是壞心眼,鬼主意還真多。

我當即拉上了窗簾,同時對卜老板叫道:“不好,她發出警報了。”

卜老板頓時大怒,直接一刀紮在錢梅花的肩膀上,錢梅花想要慘叫,卜老板卻是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同時又看向錢不花:“我這一刀紮在她的動脈上了,一會兒我拔刀就會飆血,你接著給那邊傳訊,你女人的命在你的手上,你知道要怎麽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