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天命

第171章 齊家出事

路邊的一家燒烤攤前,我們三個坐著,麵前擺著一堆的烤扇貝,烤牡蠣,還有如小山一般的大串,我們屁股底下,各坐著一箱啤酒。

卜老板從自己屁股底下抽出一瓶啤酒來,給我們表演了一個小旋風。

隻不過這小旋風頂多算得上半個,底下留著的啤酒都夠養鯨魚了,不過這並不妨礙見識不多從來沒有酒局的我和鹹魚跟海狗一般鼓掌。

卜老板得瑟地把酒往桌子上一墩,白沫子從瓶口飛濺:“不是哥跟你吹,哥當年比這可是牛多了。當年那也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為了我要死要活的,追在我屁股後麵哭著喊著要嫁給我。“

“那是,狗哥你魅力無限,哪怕是現在也是老當益壯。”

“滾犢子,你別給哥整詞兒,以為哥聽不出來咋的,你是說哥老了是吧,信不信現在還有挺多女人喜歡我的呢。“

鹹魚當然不相信。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紅姐,好像紅姐對卜老板還是有點意思的。

好久沒有見到紅姐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如何了。

正這麽想著,紅姐就突然打過來電話了。

電話裏紅姐十分的焦急:“不好了,我家老爺子被別人給綁架了。”

綁架?

怎麽又是綁架?

而且綁走齊老爺子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們幾個也不再喝酒了,打了一個車直奔齊老爺子的家裏。

來到了齊老爺子的家裏,我們看到了紅姐,還有一個挺漂亮的中年女人。

一問才知道這個中年女人是齊家的保姆,但是看這樣子好像也並不止保姆那麽簡單。

估計跟齊老爺子還有點關係。

這個保姆叫杏姐。

見卜老板到來,紅姐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跟我們說起來這一起綁架案的事情。

她說今天齊老爺子出去遛彎,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一般來就遛完彎之後還得上公園的水泥地上寫一會兒寫,然後才回來。

雖然說齊老爺子已經是大書法家了。

可是他還是很喜歡拿水筆在水泥地上寫。

結果這一次他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不久之後一個電話打到了杏姐的手機上,說是齊老爺子被綁架了,需要讓他們交一幅血字,至少十年陽壽測出來的血字。

至於血字的內容,卻是一個意字。

杏姐不知道什麽是血字,就把紅姐找過來。

紅姐也不知道,但是知道他們既然要的是測字的,那就找我沒錯了。

所以這才給我打來電話。

可是這會兒我卻是十分頭疼起來,按說齊老爺子跟我交情也算有點,之前我們還欠齊老爺子一個人情。

可是這一個人情說大也不大,真要換十年陽壽,好像也沒有到那個地步。

要是之前沒有損失三十多年陽壽的話,我估計也不會這麽摳,可是現在我自己說不定都沒有十年好活了,再用十年陽壽測血字。

我還活不活了?

紅姐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隻是看著我懇求道:“金老弟,這一次又得麻煩你了。我不知道十年陽壽血字到底要用什麽,不過我可以保證,隻要老爺子回得來,我們齊家一定傾盡所有,也要報答你。”

卜老板在一邊也勸我說道:“弟啊,你紅姐可是輕易不這麽求人的,你就幫幫她吧。”

我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是我不幫,也不是我不想幫啊,可是這個十年陽壽血字,我實在測不了啊。”

“為什麽?”

紅姐有點失望。

”紅姐,我也知道我欠著齊老爺子一個人情呢,可是這十年陽壽血字,就是需要花掉我十年的陽壽。如果在之前,你讓我花十年陽壽救下齊老爺子,我也許會猶豫一下,說不定隻要條件合適,我會出手相救。可是我現在卻是拿不出十年陽壽來測字了啊。不瞞你說,我之前幫別人測了一回,結果損了三十多年陽壽,我現在自己到底能活幾年都不知道了啊。“

紅姐一聽,不由動容,連忙向我道歉:”是我的錯,金老弟,我不知道你之前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就這麽一味任性地請求你,如果我知道這測血字需要用你的陽壽,我是斷不會提出這個要求的。“

卜老板這會兒幫我跟紅姐解釋道:“這不怪你,我也疏忽了,前些日子的確,他出去救了一個人回來,結果就滿頭白發,臉上全都是皺紋了,後來恢複了一些,我還隻當他是去化了個妝,染了下頭發呢。”

鹹魚也給我證明說道:“紅姐,我哥說的都是真的,我也可以替他作證。所以要是讓我哥損失陽壽,我們也是愛莫能助。”

紅姐歎一口氣:“看來我們得另想辦法了。”

我想了想,問紅姐:“那打來的電話有錄音啥的嗎?或者他們有什麽紙條之類的送到家裏來的?”

紅姐被這麽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拿出一張紙條說道:“他們後來又送過來一張紙條,你看這紙條上麵寫的,我覺得這是老爺子親手寫的字。隻不過他被困住了,所以寫的時候力度之類的掌握不好,不過至少有六七分跟他平時寫的字一樣。”

我拿著這張紙條看了一會兒,突然抬頭看向一邊的杏姐:“這張紙條是什麽時候,什麽樣的人通過什麽方式交到什麽人的手中的?”

杏姐微微一愣:”就在給你們打電話不久前,有一架無人機把這張紙條送過來的,當時是送到我的手上的。“

“是這樣嗎?”

“沒錯,是這樣的。”

“杏姐是吧,我覺得你沒有說實話啊,這張紙條上麵的字,肯定不是齊老爺子寫的,我估計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你寫的吧。”

“怎麽可能?”杏姐跟紅姐異口同聲。

紅姐搶著替杏姐解釋道:”杏姐平時也不怎麽寫字,她的字怎麽能寫出來我家老爺子的六七分神韻來呢?“

“紅姐,你是當局者迷,我們是旁觀者清。其實你看這些字,仔細看,這些字應該都是臨出來的,而你再看杏姐的手,她的手有握筆的繭,一看就是個不錯的書家。

至於真正讓我懷疑到她的原因,是這一個字,這一個陽字,你看看,這是老爺子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