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天命

第197章 怪獸望月犀

水仙花夏前輩跟謝師叔對望了一眼,然後說道:“這可不是我透露給他的,他自己想到的,跟我可是沒有關係啊。”

謝師叔也隻好歎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看來這小子果然有測天命的本事,一猜就猜得這麽準。”

他轉向我:“狗犢子接下來的問題你就別問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不方便透露給你的。”

我卻是心頭一鬆,知道了師父的下落,我也就鬆了一口氣了。

要不然心頭總是有一塊石頭懸著,實在太難受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飄來一片烏雲。

一看這片烏雲我不由皺起了眉頭。

心說今天晚上可是要天籟鬥歌的啊。這月夜鬥歌,是需要月亮才行的,要是沒有月亮,這映月玉璧映個什麽勁啊?

到時候那天外傳承到底能不能得到啊,高級世界的人會不會因為沒有月光而迷了路呢?

這麽想著的時候,那烏雲瞬間就擴大了。

將整個天空全都遮擋住了。

這明明是大白天的,卻是突然變成了黑夜。

而就在這烏雲的正中心,一個紅色的洞穴正在慢慢擴大。

這紅色的洞穴讓我心中無比不安,想到之前那隻白色斷手的警告,我覺得這肯定就是它說的變故。

這紅色洞穴越來越大,最後大小仿佛一個足球場一般的時候,裏麵傳來了一陣陣野獸的嘶鳴聲。

謝師叔跟水仙花夏前輩兩個人同時望向這紅色洞穴,警告我們:“大家都往後退一退,看來這一次天籟鬥歌進行不了了,這是高級世界的來客提前了。”

我一邊往後退一邊問謝師叔:”這高級世界的來客提前來了,豈不是說不用我們再花時間去鬥歌了嗎?我還在擔心我們不擅長鬥歌,到時候再輸了呢。“

謝師叔沒有回答,倒是在不遠處的梅兒卻是插了一句話:”這可不是好事,而是大大的糟糕了。“

“為什麽?”

“天籟鬥歌,其實就是比給這映月玉璧看的。這映月玉璧其實就是一處防禦陣法,而來到這裏的這些高級世界的人,他們都會受到月光的影響。據說天籟鬥歌能激活映月玉璧,發出最強烈的月華,大大減弱這高級世界降臨的仙人的實力,現在不要說映月玉璧發出月華了,就連月亮本身都看不見了,他們的實力肯定是無比強大。”

“那要是這樣的話,咱們還是先退吧。”我說道。

犯不著為了一個所謂的天外傳承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吧。

我這樣的想法,也是大多數後來那批人的想法,他們都隻是進來尋寶的,犯不著把命丟在這裏。

“不能退。”謝師叔卻是斬釘截鐵。

水仙花夏前輩也是說道:“不能退,咱們必須要把這高級世界的人擋在這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老二位現在是我們這邊的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他們說的話我們肯定是要照做的。

所以我們這一邊所有人都隻好停止後退。

不過那些後來者,我們拿他們當成炮灰,他們卻也沒有炮灰的自覺。

也許他們當中也有一些感知特別敏銳的人,因此一看到這天空之中的紅色空洞,馬上就感覺到不妙。

所以他們扭頭就逃。

本來大家來到映月玉璧就是為了撈好處的,沒有看到好處就先看到了危險。他們扭頭就逃。

水仙花夏前輩跟謝師叔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出手了。

謝師叔的身形一閃就來到了這些炮灰的最前麵,把那個跑得最歡的家夥一拎,往回一拋。

而水仙花夏前輩卻是放出許多隻冥火紙蝶,把退回去的道路給堵死了。

我一看他們這是鐵了心要把這些炮灰留在這裏了,也加了一把勁,讓人把五道關卡全都封鎖上了。

這下子那些炮灰當中有人當場就不幹了,他們也不是傻子,一見我們出手阻擋,便知道我們的心思。

有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帶頭叫道:“你們這些人不講武德啊,我們就是進來求財的,你們非要把我們的命留在這裏,沒有你們這麽不講規矩的。”

其他的炮灰也是紛紛附和。

隻不過我們這一邊沒有人搭理他們,也沒有人回答他們的話。

這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一見自己的訴求沒有人回應,便進了一步,高喊道:“大家不想當炮灰的就跟我一起,咱們就算死也要拚死幾個。”

他說著抽出腰間的一柄鋼抓,瞅準了我身邊的夏蟬突然甩了過來。

這麽一看這家夥還真是有點眼力的,或者他知道一些內幕,所以才會直接向著夏蟬出手。

不等他的飛抓抓到了夏蟬,我念頭一動,黑白雙手就出現了,黑手抓住了飛抓,而白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個年輕人的脖子。

白手得到了楚千手的力量,這會兒隻是輕輕一提,就把這年輕人給拎在空中。

這年輕人嚇得胡亂掙紮,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快看啊,他們就是要讓我們送死了。放開我,我知道你們是誰,我問候你們八輩祖宗,來啊,有本事你弄死我。”

我本來還打算嚇一嚇他就算完事了,結果這家夥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念頭一動,白手就提著它飛到血紅的洞穴底下去。

就在這時候,這洞穴之中突然鑽出來一頭巨大的仿佛犀牛一般的怪獸。

這怪獸懸浮在空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禁錮著它一般,它也十分憤怒,低頭用它的獨角不停地頂撞著虛空。

虛空被撞得扭曲了起來,發出沉悶的如同雷聲一般的聲響。

在那洞穴底下的年輕人頓時被嚇傻了,他大叫道:“天啊,這是上古凶獸望月犀,它以人為食,大家快跑吧,要不然誰也跑不掉。”

他不叫還好,這一叫,那望月犀一低頭便看見他了,用力一吸氣,直接就把這年輕人吸到了它的麵前。

隻不過這年輕人跟望月犀之間,好像還隔著一層膜。

我這會兒相信了水仙花夏前輩的話,這映月玉璧應該就是一個陣法,隻有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這個陣法才會被衝破。

這會兒望月犀不停咆哮著,這年輕人被嚇得瑟瑟發抖,身子底下竟然開始滴滴答答地下起黃色雨點來。

我本心也不是想殺了這個年輕人,所以念頭一動就讓白手用力,想把他拽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隻青色的小鳥突然穿破了這層膜,仿佛一把匕首一般一下子紮中了這年輕人的心口。

年輕人慘叫一聲,心口飆出一道血箭,直接噴在那層膜上。

而這一層膜被這血箭一噴,開始融化了,這望月犀再次一撞,竟然直接就把這層膜給撞破了。

這望月犀碩大的腦袋探了出來,用力一吸,頓時我們底下許多人被這望月犀給吸到了半空,向著上它的嘴巴飛去。

水仙花夏前輩一見,急忙跟於小玲一同,放出許多的冥火紙蝶,這些冥火紙蝶的速度很快,迅速超過了那些被吸上空中的人,直接奔著這望月犀的嘴巴飛去。

片刻之後,望月犀用力咳嗽起來,估計是因為冥火紙蝶進入它的咽喉之中,直接燙到了它的氣管。

而這一咳嗽,那些空中的人紛紛落下來,有些被同伴接住了,有些則是沒有人接,直接落地。

但是這會兒炮灰團的人再也不幹了,他們現在是拚死也要逃離這裏,於是那邊望月犀還在用力咳嗽,每咳一聲都會亂一陣狂風,而這一邊呢,炮灰團跟我們這些人卻是開始幹起架來。

這些炮灰們一個個都是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的好手,一時間我們這些人竟然有些難以限製住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