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天命

第244章 諧音梗要扣錢

兩個身影相撞之後落地。

我這才看清楚。

起初那個仿佛飛劍一般的東西,卻是那個草爬子的頭部。

這吸血仙草爬子吸完血之後,速度變得慢了許多,行動往往不便,所以變得特別弱小。

可是它的生命力卻是無比強大的,隻要一個頭部,它就可以生存很久,說不定修練成精的這種程度,它們還很有可能會斷肢複生的本事。

我剛才一記呱字訣把它的肚子引爆了,倒是幫它解脫了。

它在地上趁我不注意,直接飛起來打算偷襲我。

而剛才飛起身來救我的,卻是一道蛇影,一條網蟒蛇突然飛起來替我擋下了一擊。

隨著這網蟒蛇跟草爬子仙家撞到一起,我就聽到了老莽的聲音:“金大師,你們終於來了。”

聽他的聲音,竟然是從這家裏的裏屋傳來的。

我往裏屋看去,就看見老莽灰頭土臉地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他爬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是相當震驚的。

更加震驚的還是這大姐秀枝。

“你你你……你怎麽在我家裏?”

老莽十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大叔大嬸放我進來的,我進來之後就鑽到床底下去了,手機關了機,為的就是等這一刻。”

“可是……我晚上還睡在這**了啊……”

秀枝大姐十分尷尬。

恨不得腳趾頭在這裏摳出三室一廳來。

老莽卻是不以為意:“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我來了之後,明知道打不過這隻吸血仙,也離不開這裏了,隻好暫時躲起來等我的救兵了,不過你放心,我其實睡覺很死的,你晚上哭啊,說夢話什麽的,我啥也沒聽著。”

老莽拚命解釋,可是越描卻是越黑。

那秀枝大姐直接就捂住了臉。

不行,這樣子實在太尷尬了,為了打消這一種尷尬,我把目光轉向了這一隻草爬子的腦袋上麵。

這會兒草爬子的腦袋已經從蟒蛇的身上出來了。

又向著我飛過來。

這一次我早有準備了,給它來了一記地獄劍。

這地獄劍的攻擊力還是很到位的,直接就將這草爬子的腦袋給擊穿了。

它的腦袋上冒起一股白煙,掉落在地上。

這一次它算是死透了。

“什麽玩意啊,就這麽簡單就弄死了?”

卜老板很是不滿。

“下次有什麽厲害的,我再留給你吧。”我說道。

“行,也別下次了,不是說了嗎?這事情背後還有個什麽姓朱的養豬場長,還有一個出馬弟子,還有一個姓張的大人物,把他們揪出來,我挨個弄死他們,也好讓我出一口氣啊。”

“這事情,好像沒有這麽簡單吧。”我說道,“現在咱們還沒有在冰城站住腳跟呢,現在不適合動他們,更重要的是,我這一次來,是為了功德繭……”

“對對,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沒有功德繭,你幹啥都是白幹,那可是劃不來。”

卜老板說著看向老莽:”那個功德繭,是不是你收著了?“

“沒有啊,我來了就躲進床底下了,哪有功夫啊。而且……金大師說的是,這功德繭在這家的房梁上麵,可你們看啊,這屋子哪有什麽房梁?”

老莽隨手一指,我們這才發現這屋子根本沒有房梁。

沒有房梁,哪來的房梁上掛著的功德繭?

看來老柳給我的信息有誤啊。

不知道這老柳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樹老了也會老糊塗,記憶發生了偏差啊。

正這時候,那秀枝大姐卻是突然說話了:“你們要找的那個功德繭長什麽樣子?”

“就好像一個袋子,一個蟲繭子,大姐你看過嗎?”

秀枝大姐伸手從懷裏一摸,摸出來一隻金色花紋仿佛荷包一般的東西說道:”你們找的是這個嗎?“

我定睛一看,這東西上麵金色花紋跟黑色底色形成一條陰陽魚的樣子。

還真的就是功德繭。

於是連連點頭:“大姐,這就是功德繭,這東西對我有大用,要不這樣吧,我出錢買 你的。”

“不賣。”大姐說道。

“不是,我出很多錢。”

“出再多的錢也不賣。”大姐很是堅決,然後話鋒一轉,“別人出再多的錢我也不賣,而你,我願意把它送給你,一分錢都不用花。”

“真的?”

“你救了我們一家人,還殺死了吸血仙,相當於救了我們這一帶所有的人,這大恩大德,我再管你要錢,那還是人嗎?”

“不行,大姐,咱們一碼歸一碼,這功德繭我收下來了,可是錢該給你還得給。我們這些人賺錢都容易,這一次要不是大姐你,我們也得不到功德繭,所以這些錢你先拿著,你帶著大爺大媽跟我們一起走,我們給你安排工作,給你安排住的地方,保證比這裏的條件要好得多。”

秀枝大姐還在猶豫,那兩個年輕人卻是勸道:“秀枝嬸,你還是去吧,現在這吸血鬼死了,也沒有人再監視咱們了,有門路離開這裏就趕緊離開吧。”

“是啊秀枝嬸,我們以前也是太怕死了,還有我們的家裏人都被這吸血仙監視著,沒辦法成了它的狗腿子,以前多有得罪,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們。”

“過去的事情,還說它做什麽,你們房良叔在世的時候,就一直告訴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其實我也知道你們都是被那吸血仙給害的,你們本性不壞,我一點也沒有怪你們。對了,這些錢你們拿著,去看看傷去吧。”

秀枝大姐說著把之前我拿給她的錢拿出一部分,塞給了那個手腕受傷的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感動得都哭了,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屋子。

等他們走了之後,我突然想到什麽,問秀枝大姐說道:“大姐,你說你男人叫什麽名字?”

“房良啊,房子的房,良好的良,怎麽了?”

“那這一隻功德繭,是怎麽來的?”

“這還是當初在養豬場的時候,你房良大哥從豬圈那裏撿到的呢,當初他覺得這個很好看,就送給了我,這還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呢。“

說到這裏,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嬌羞,還有無限的回憶。

我卻是恍然大悟,這個老柳果然是老糊塗了,給我說的是在這裏人家的房梁上,結果其實卻是人家的老公叫房良。

我恨不得現在就去夢裏抽這個老柳樹一個巴掌,告訴它,諧音梗,是要扣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