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天命

第252章 測一個張字

女人聽我說讓她自我介紹,可算是找到顯擺的地方了。

她挺起胸,擺出一副十分自豪的樣子說道:“金桑,你仔細看看我,你難道沒有認出來我到底是幹什麽的嗎?”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恕我眼拙啊,還真沒有看出來。”

“我姓曲,你說我是幹什麽的?”

“姓曲?然後呢?”

女人有些挫敗,隻好老老實實地自我介紹道:”我叫曲一婷,是個歌手。就是上過很紅的一個歌唱節目的,我當時得過一個第三,最終成績是第八。“

“三八?”

“別罵人啊,討厭啦。”

“不是,我從小在山裏長大的,入世很晚,所以不知道你有什麽輝煌的戰績,實在不好意思。”

見我連連道歉,這個曲一婷也釋然了:”算了,我接著介紹我自己吧,我前幾年出了國,到了倭島,現在是倭島馬鹿市知事的女朋友。“

”哦,原來是馬鹿女友,失敬失敬。“

“金桑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我這一次來,是慕名而來的,就為了讓你幫我測一測運勢。”

“好,你寫一個字吧。”

“寫什麽都行嗎?還是有什麽特別的要求?”

“你想寫什麽都可以。”

這曲一婷想了一想,拿著筆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了一個繁體的張字。

然後她還特別給我解釋道:”這個張字可不是普通的張,在倭語裏,頑張,就是加油的意思。“

我一聽就感覺十分窩火,這個女人真是賤到骨頭裏去了,一副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自傲的樣子,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把她的血統跟文化全都拋個幹幹淨淨。

我沒好氣地說道:“不用跟我說這些,你寫的倭字也好,漢字也好,在我這裏都是一樣的,你怎麽寫我怎麽拆,不要提供幹擾信息。”

”好吧,我就怕你不知道這個字……“

“閉嘴,你再嗶嗶就給我滾。”

我兩眼冒火,帶著氣看著這個字,拆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這個張,不是倭語的張,就是姓氏張,一個弓,一個長,弓者曲也,弓彎彎曲曲,所以如果這是一個姓,應該是你母親的姓氏吧。咱們換掉這個弓字,換一個貝字。”

“為什麽要換成貝字?”

“閉嘴吧,我愛換就換。你哪來的那麽多為什麽?”

曲一婷之前好像還不算太恭敬,結果我一強硬起來,她立刻老實了,還給我鞠躬道歉。

我看她態度好一點,才給她解釋道:”你這一身名牌,得花不少錢吧,錢就是貝,所以換了一個貝字,得到一個賬,所以說你的母親,很可能有經濟糾紛,欠別人很多賬……“

說到這裏我的心卻也是咯噔一下,難道說這就是我預感到的東西。

曲一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怎麽知道的?是安曉曼跟你說的?不可能啊,她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呢。”

“這是拆字拆出來的,萬般皆有因果,曲小姐,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我拆得對了,那我接著拆,去掉這個貝字,換一個人字,做人的人,便是為虎作倀的倀字,所以說你母親很可能是挺有權勢的,能接觸到大筆的錢,還有人跟在她身邊,為虎作倀。”

“行了,這些就不必再說了,你說說未來的運勢吧。”

“好吧,說運勢,說到運勢,咱們再換個偏旁,換一個頭巾的巾字,這麽一看就是帳,帳就是傘,就是後台,你頭上戴著一塊黑頭巾,剛剛進來的時候你給解下來了,所以就隻能說明一點,後台要倒,曲小姐,我說句不當說的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曲一婷這下子不再說話了,沉吟了好久才說道:“以後還有沒有轉機?“

“轉機得看心,你換掉巾字邊,換一個心字邊,便是一個惆悵的悵字,所以依我看這轉機也很懸啊。”

曲一婷十分頹然,這一萬多塊的壽喜鍋估計也吃不出什麽滋味來了。

猶豫了很久,她又問道:“如果現在就跟後台斷開,還來得及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者說想要嚐試,那得花錢啊。”

“花多少錢呢?錢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我這會兒心中已經猜到了曲一婷想要救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正是香林區的那個大人物,也就是合謀吞掉那個養豬場的張姓大人物。

之前一直都沒往這方麵想,可是現在我這一拆字,再加上曲一婷的話,綜合一下便推出來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我之前還到處去尋找這吸血仙相關的人呢,結果竟然在這裏撞上了。

所以我可能讓曲一婷給跑了,豎起一根手指,故作神秘地搖了搖。

“十萬?”

我還是接著搖手指。

“一百萬?”

我那手指依舊豎在她的麵前。

“一,一千萬……這也太多了點吧。”

“這個你自己考慮吧,要我說啊,一千萬跟自由相比,啥也不是。”

“這麽大數額,我作不了主,這樣吧,我先回去,跟家裏商量商量。”

“可以,不過這幫你平事的錢是另算的,這一次替你測字,五十萬。”

“就這一會兒就要花五十萬?”

“你是唱歌的,你應該明白什麽叫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別看我輕描淡寫說這幾句話,可是這話就是測天命,觀看天機得來的,五十萬其實真不叫貴。你想想,你身上穿的戴的,都不止五十萬了吧。什麽都講牌子,你去打聽打聽,在關內我們金字門的名聲,測天命三個字可不是白來的。”

“好吧,雖然我有心理預期,但是你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不過你說得對,好東西肯定是值錢的,這五十萬,我給。”

曲一婷寫了一張支票之後,將它交給我。

我收了錢,卻也不想再在這裏吃這該死的鋤頭燒了,這玩意兒貴得一文不值,真不頂在小攤子上吃點燒烤了。跟曲一婷告別,不過我也給留了一個扣子,將一張符紙交到她的手上說道:“這是我們請來的靈符,你佩在身邊,我擔心這一次你回去之後,會被什麽妖邪襲擊,到時候它可以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