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湖邊擺攤
西子湖邊,我擺上了一個測字攤。
本來這裏是不許擺攤的,但是人這麽多,也沒有人管我。
我還特意用煉寶術煉出來一張測字台,還有一個測字招牌,一麵上書著“測天命”三個大字的幡。
自己呢,也特意變化了一下,變成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戴著圓鏡片的墨鏡,身上穿著一身長衫,頭上頂著一個瓜皮小帽。
鹹魚呢,也微微改變了一下身體,變得原本要矮了許多,替我扛著幡,一副測字學徒的打扮。
在這人來人往的西子湖邊,我們這一擺攤頓時就吸引過來許多人的目光。
大家都好奇地望著我們這一邊。
當然了,也有很多人隻當我們是在這裏弄什麽行為藝術呢。
畢竟這種地方突然出現一個測字攤,叫誰也不會相信的。
不過相信不相信這是一回事,重要的是我們的確夠吸引人的目光。
我振了振嗓子,運轉氣魄,大聲宣傳道:“測字啦,不靈不要錢啊,測錯了倒找錢啊、”
我說這話的時候,鹹魚則是拿出一大遝的錢來,放在測字小攤的桌子上。
這一拿錢,頓時有許多人停下來,圍過來看熱鬧了。
有一個好事的家夥問道:“我說測字的,你說測錯了倒找錢可是真的啊?”
“童叟無欺。”
“那好,你測測我看看,我不說別的,你如果能測對我的名字,我就給你錢。你如果測不對,我除了要錢,還要你跪地上叫我三聲爸爸、”
“你說我叫你什麽?”
“爸爸、”
“哎。”
“我擦的,你這個老瞎子竟然占我便宜。“這好事者可不是什麽好人,一看我竟然這麽逗他不由惱羞成怒,擼胳膊挽袖子就要過來掀攤子。
鹹魚瞪了那家夥一眼,輕輕伸手一戳,虛空之中一道氣劍施展出去。將這家夥給定在這裏了。
這也是鹹魚最新修煉出來的成果了,虛空畫符。
他畫了一個定身符,就這麽把這個好事者給定在那裏了。
好事者的嘴巴還能動,大聲叫道:“邪門了,你們弄了什麽歪門邪道,這不算啊,有本事你測測我,測測我到底叫什麽?”
我看看這個家夥,看他一臉橫肉,這會兒穿著一件T恤卻是把衣服撩起來露出一個啤酒肚,便知道這家夥就是一個破落戶。
這家夥大概跟那楊誌賣刀的時候碰到的破落戶牛二是一個類型的,所以一點也不害怕我們,甚至在這種情況之下還大聲叫囂,估計就是想訛我們的錢。
隻不過開店不怕大肚漢、
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啊。
我看著這家夥,嗬嗬一笑:“你大名叫做苟藍,小名叫做賴皮狗,現在三十三歲了,在你的背上有一塊癬,這麽多年一直沒好,你打算訛我一點錢去給你治病,不過我告訴你,你這病啊,不是實病,是虛病。你隻要做個好人,用不了兩個月你這癬就好了。”
“胡說。你一看就是個騙子。誰叫苟藍?誰叫賴皮狗?你算得一點都不準。賠錢吧你。”
這家夥說著竟然掙紮了兩下,掙脫了鹹魚的定身符,直接向著我撲過來。
鹹魚見自己的一招失靈,也感覺十分沒麵子,這會兒哪容許這家夥上來掀桌子,這一次他上前一步,一拳砸在這家夥的下巴上,把他打翻了。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伸手去他的口袋裏摸出這家夥的身份來,拿著在大家的麵前晃了晃:“大家看看。他是不是叫苟藍,是不是三十三歲了?”
有人湊過來看了看,發現我算得一點也沒有錯。
不由有人稱讚道:“不愧是測天命,真能測得這麽準啊。”
當然也有人不屑一頓:“這就是一點小把戲,他們肯定是串通好了的,這個叫苟藍的家夥肯定就是個托。”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倒是文質彬彬的,一看就頗有知識,不過他懷疑得對。
這個苟藍的信息說得太準了,反倒讓大家覺得我們是事先串通好的。
事實上並不是,隻是我用慧魄異能讀了讀這苟藍的心罷了。
我一看這中年男人質疑我,便也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的,要不然這樣,你們當中隨便選,隨便指,你們也可以先合計一下,看看派誰上來,隻要我說錯半個字,說錯半點信息,這裏五萬塊錢,就歸你們所有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看熱鬧的人一聽說我這麽大方,也都躍躍欲試。
馬上就有一位姑娘被推了出來。
這姑娘看上去倒是挺漂亮的,性格也很開朗,她一直說著:“我不是為了錢。“
我看看她的想法,發現她還真不是為了錢。
難得有這麽心口如一的姑娘了,我對她的觀感倒是不錯,直接推過去紙和筆,讓她寫一個字。
這姑娘拿著毛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很工整的福字。
我一看這福字不由笑了:“姑娘你的追求倒是跟我家裏的那位很像啊,並沒有什麽遠大的追求,而隻要平平安安就夠了,你打算過一種隱居的生活,有個人相伴,有一口田,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就滿足了。”
姑娘微微一愣,她身後的其他人卻是不幹了:“我說算命的,讓你算命,沒讓你在這裏勾搭小姑娘的,再說了你說這些套話有意思嗎?你直接說這姑娘叫什麽名字,出生年月,做什麽工作的。”
我抬頭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你這麽著急幹什麽?鄭千金,你是不是著急賺我這五萬塊,拿去填你的堵債呢?算了吧,賭債是個大坑,想填隻有戒賭。”
那個家夥被我喝破名字跟想法,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很倔強地哼了一聲:“你別管我叫什麽啊,先給這個小姑娘算一算,她到底叫什麽名字。你別想滑過去啊,我敢保證你猜不出來這個小姑娘到底叫什麽名字。”
其他的圍觀者也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打量著我,這一次他們有點半信半疑,覺得我真有點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