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見袁大帥
對於這些字靈的回歸,我也是沒有想到,這可是這白線兒送給我的一份大禮啊。能把他們從未來撈到現在來,這等法力,還真是強大無比啊。
既然它們回來了,我也感覺到十分欣喜,因為這樣的話我又可以借助這些字靈來大展拳腳了。
將這些字靈收回字屋之後,我看了看小黑蛇,想聽聽它下一步的計劃。
小黑蛇會意,轉頭對這隻貓白線兒說道:”前輩現在我們需要進行下一步了,你覺得我們先去拉攏哪一方麵好呢,是故清旗人那一邊,還是另樹一個皇帝,吸引天道的注意力呢?“
那隻貓瞪了我們一眼說道:“你們還有什麽選擇嗎?”
小黑蛇恭敬地說道:“我們需要前輩給我們指點,畢竟咱們是一夥的。”
我有些好奇,明明我們已經有決定了,為什麽非要讓這白線兒給我們做決定呢。
那隻貓卻也是活得久了,早已經成精了。
不耐煩地舔了舔爪子說道: “你們不要那麽虛頭巴腦的,想拉我下場,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都是來自於未來的,既然知道了未來的走勢,為什麽還需要問我呢?”
看來還是這一隻貓看得透。
見它不肯現在下場,於是小黑蛇便對我說:“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去拜訪一下袁大帥,如果袁大帥能夠同意我們的觀點,跟我們一起共謀大業的話,那麽接下來咱們引出天道的事情就可以一帆風順了。”
我卻有些擔心問道:“咱們對這個袁大帥也沒有太多的了解呀,會不會被拒絕呢。”
小黑蛇卻是微微一笑對我說道:“我跟隨袁大帥很多年了,怎麽會沒有了解呢?基本上我把袁大帥的性子已經摸得透透的了,隻要袁大帥一翹尾巴,我就知道他往哪飛。他其實也有心推翻這大明朝的朝廷,隻不過一直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你就隨我一起去見袁大帥吧。”
我們告別了這一隻貓,回到了林海雪原之上,小黑蛇可以飛行,在前麵引路,這會兒我能夠擁有挺多的字靈,借這些字靈強化我的身體速度倒是能夠非常快,在雪上踏著雪飛快奔跑。
一轉眼我們就來到了一個城池之中,在我的印象裏這古代的城池也一定是非常繁華的地方。
隻不過現在一看,我卻有點失望了。
這年頭所謂的城池跟我們那個時候完全不一樣,聽小黑蛇說這已經算是相當繁華的城池了,有好幾萬人在這裏居住,算是一個軍事重鎮,塞北少有的繁華之地。
可是我一看這裏的道路啊,營房啊,設施都是十分的簡陋,民房基本上就跟我們那個時代的豬圈差不多,全都是低矮不堪的,我們那個年代的棚戶區的房子在這裏都能算成豪宅了。
哪怕是所謂的大帥府也是相當的破舊頂多啊,就是比豬圈好一點,看看達到了能住人的水平而已。
大帥府有重兵把守,這些守衛的兵丁可真是苦啊,頂風冒雪的,守在這裏,凍得跟雪人一般。
來到了大帥府門前,小黑蛇讓一個衛兵去通報一聲,就過了一會兒袁大帥就請我們進入大帥府了。
見到袁大帥的時候,我也是看的有些發呆,這個袁大帥的模樣跟狗哥竟然長得不能說十分相似吧,隻能說一模一樣。
讓我恍惚之間覺得這袁大帥就是狗哥。
難道狗哥竟然跟這袁大帥有關係不成?或者狗哥也跟著穿越了,穿越成了袁大帥?
我打量著這個跟狗哥長得一模一樣的袁大帥不由發呆。
袁大帥見我發呆,倒也沒有不高興,隻是看了看小黑蛇問道:“黑姬,這位是哪裏來的俠客?”
小黑蛇連忙對袁大帥說道:“大帥有所不知,這是我請來的奇人異士,這位是我的幹弟弟,他還能夠駕馭許多的飛劍,能千裏之外取敵人首級,不僅能駕馭飛劍。還能夠施展各種各樣的法術,對於我們的事業大有幫助。”
袁大帥聽到小黑蛇這麽說,連忙對我另眼相看,還說道:“不知道我能否見識一下這俠客的身手啊。”
這是要考查一下我的本事啊,我抬手召喚出來血書劍字,對著遠處一個用來練箭的草垛子隨手一揮。
這血書劍字飛了出去,將那草垛子給斬成了兩半。
袁大帥看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鼓掌說道:“好,好本事。”
然後他又問我說道:"俠客你的這一劍,能飛多遠,真能千裏之外取敵人上將首級嗎?“
“千裏之外肯定是有些懸的,但是相隔百十步,我能傷人無形。”
“好,這就夠了,足夠了。”
袁大帥大喜。
我心說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想不到這麽著急啊,這就要反叛了嗎?
不想這袁大帥卻是說道:“你可知道建奴嗎?”
建奴?
我微微一愣,好像聽過,又好像沒聽過。
袁大帥解釋道:“建奴,就是原本金朝的一些部落,這建奴原本是我們明朝一位遊擊將軍家裏的家奴,這些年卻是得了一絲龍氣,竟然讓他成了氣候,朝廷派我過來,就是鎮守這邊,防止建奴坐大的。”
我這才明白這袁大帥說的是誰,這不就是故清的老祖宗嗎?這一段往事我還真聽說過,隻不過沒有往心裏去罷了。
袁大帥接著說道:“建奴這個人,的確有點本事,而且命很大,仿佛有天佑一般,他對大明朝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我希望你能將他鏟除掉。一旦鏟除了建奴,那麽我就可以引軍南下,到時候那些流寇,各種反叛,都揮手可滅,我大明朝又將迎來一個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說到這裏,袁大帥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隻不過我卻有點恍惚,看向小黑蛇。
這跟它說的好像不太一樣啊,它不是說袁大帥也想當皇帝的嗎?這會兒卻是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樣呢?
要讓這樣的忠臣孝子去反大明朝,我感覺我自己好像將要做曆史與民族的罪人一般,特別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