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每天都害怕太子登基

第39章 更舍不得你

秦瀟瀟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連忙擺手解釋。

“你別衝動!我是被柳表妹叫過來的!

因為她和我有嫌隙,我擔心有詐便讓暗衛探查了一下,得知安小姐也昏迷著被人送往了營帳,才找過來的!”

這理由說得過去,李淩銳這才稍稍鬆開了手指。

隻是臉色依舊不好看。

隨著他稍稍卸下防備,那種燥熱之感又洶湧而來,直衝他的腦門,眼前稍稍重影,差點站不穩。

李淩銳滑下的右手搭在了秦瀟瀟的肩膀上,靠著秦瀟瀟的肩膀才站穩身子。

秦瀟瀟也不敢動,此刻兩人鼻尖對著鼻尖,相距不過一寸。

李淩銳喘著粗氣想平息一下身體的欲望,可麵前女人烏黑的眼睫一顫一顫地,眸光裏掛著慌張的水潤光芒,誘人探尋。

一呼一吸之間,鼻尖縈繞著的全是秦瀟瀟身上的玫瑰香氣,李淩銳體內的燥熱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燒愈烈了。

眼神再次聚焦,他舔了舔嘴唇,視線下移......

“你醒醒!”

秦瀟瀟伸手一個一陽指,將李淩銳的肩膀撐了起來。

她總算知道剛才李淩銳為何在幹嘔了。

他被下藥了,在催吐!

李淩銳腦海中的旖旎風景瞬間被一擊而散,眼神恢複清明。

他倏地撤回按在秦瀟瀟肩膀上的手,晃了晃腦袋,接著便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李淩銳眸光瞬間收緊,手指豎在嘴邊衝秦瀟瀟示意噤聲,拽著她的手腕躲在了營帳後麵。

“怎麽了?”

秦瀟瀟不習武,自然聽不到遠處的腳步聲,隻能壓低聲音問他。

“有人來了。”

兩人並排貼著站在營帳和齊人高的草叢之間,四周靜的隻聽得到草枝碰撞的聲音。

夏日衣衫輕薄,兩人的手臂貼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溫度。

李淩銳的手臂燙得嚇人,順著肌肉的弧度傳遞到秦瀟瀟的皮膚上來。

她輕輕抬頭,隻看得見他淩厲的下頜線,他似乎還在忍耐,喉結一下一下滾動著......

秦瀟瀟趕忙收回目光低下頭。

不愧是男主啊,生得如此惑人。

她一時間有些慌亂,心跳也有些快。

可沒等她和緩下來,便聽到營帳前麵似是有人進過,似乎是兩個宮人。

“哎,你看到那邊了嗎?”

“那邊怎麽了?”

問話的宮女捂嘴咯咯笑著,“剛長公主殿下的宮女過來,扶著不省人事的柳大才子進了那邊的營帳,說是等公主來呢。”

兩個宮人瞬間心領神會般,揶揄笑著走遠了。

“長公主可真瀟灑啊~”

......

兩人漸行漸遠,秦瀟瀟卻莫名有些窘迫,隻感覺四周氣氛越來越緊張了。

她緩緩抬頭,正好看到李淩銳冰冷的視線射向自己。

“哼,來瀟灑的啊?”

“......”

秦瀟瀟覺得頭皮都發麻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是柳清怡要害我!”

“人家都說是你的宮女安排的。”

“她,她瞎說的啦!我的宮人一直都在宴席上!散播消息的是柳清怡的婢女,我已經讓人去捉她了。”

“哦?既然知道是騙局,還迫不及待地來見你的柳表哥?”

秦瀟瀟一噎,他怎麽知道自己來見柳清源?

“我那不是為了以身入局麽,不然怎麽揭穿她?”

還有一句‘不然怎麽救你?’,秦瀟瀟沒能說出口。

畢竟,讓李淩銳知道她能未卜先知,又是一番麻煩。說不定還要懷疑是秦瀟瀟找人害得他。

好在李淩銳沒有繼續和她鬥嘴,而是皺著眉問她,

“你這表妹怎麽回事?你都要和那個柳清源定親了,怎麽還要搞這麽一出?”

“唉~說來話長。”

看四周再次陷入寂靜,秦瀟瀟才拉著李淩銳從營帳後繞了出來。

“你隻需要知道,今日你我都是被人害了,而我是來找你,就是覺得咱們可以合作一下。”

“合作?”李淩銳挑眉。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來這邊幹嘛?我的暗衛報給我說,安小姐被送往了這裏,我前後想想就知道這是要害人。”

秦瀟瀟踮起腳尖靠近李淩銳耳邊。

“你聽我說,你這邊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安小姐,我那邊有一個柳清源,我們不如......”

等秦瀟瀟說完,李淩銳擰眉,“這樣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以他現在中了藥的狀態,是無法施展輕功逃走的,況且那想害自己的人肯定也在四周守著以防自己逃走。

和秦瀟瀟合作確實是個辦法。

秦瀟瀟點頭,“沒問題的,害你的人一定著急讓安老看到這一幕,而害我的人在那邊找不到人,找到這邊還要一會兒,這就保證了先到的人一定是安老。

況且有我們在這裏,提前定好了說法,更能保證不會壞了安小姐名聲。”

這樣的確萬無一失。

但是還漏了一點......

李淩銳斜了一眼秦瀟瀟,語氣莫名有些酸溜溜的:“你舍得你的表哥背這個罵名?”

李淩銳心裏覺得秦瀟瀟是喜歡自己的。

但他擔心的是,這個多情種子喜歡的怕不止一個男人。

畢竟她之前對柳清源的癡迷程度有目共睹。

最近朝中又傳出風聲,說貴妃有意讓秦瀟瀟和柳清源議親,秦瀟瀟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一邊和別人議親,一邊又來暗中幫自己......這算什麽事?

秦瀟瀟翻了個白眼,懶得為原主的行為解釋更多。

畢竟她的第一要務是救下男主。

於是隨口拋下一句,“我那不是更舍不得你被害麽。”便率先帶頭朝柳清源所在的營帳走去。

而被秦瀟瀟甩在身後的李淩銳卻在悄然之間紅了耳垂,又被吹散在風中,始終沒有任何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