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每天都害怕太子登基

第55章 每一個都該死!

這還是小銳銳第一次帶女孩子來。

還是這樣一個鮮豔明媚的妙齡女子。

聞登將秦瀟瀟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麵相明豔喜慶,身材窈窕,神色間也都是和善的笑意與好奇......

眉宇之間隱含貴色,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不錯,不錯!

怎麽看怎麽喜歡!

聞登像是個操心的老父親一樣,在心裏悄悄將秦瀟瀟評判了一番,接著親近之感便湧了上來。

“姑娘,你芳齡幾何呀?”

“家住哪裏啊?”

“和銳銳認識多久啦?”

“叫什麽名字啊......?”

“......”

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地拋了過來,秦瀟瀟頓時有些承接不住,隻得尷尬地笑著。

李淩銳雙手抱臂,身子直接橫了過來,銳利的視線射向聞登。

“你幹嘛?讓你看病,你查戶口啊?!”

“嗬嗬嗬......”聞登今天心情好,也不惱,“看病看病。”

樂嗬嗬地答應下來,便將手搭在了秦瀟瀟手腕脈間。

可是,診著診著,他的眉頭便開始輕輕擰起,接著疑惑地換了一隻手,眉毛更是擰的死緊了。

看他這神色,兩人都緊張起來了。

“怎麽了?”

李淩銳率先出聲。

聞登抬頭看向李淩銳,神色複雜......他一向將李淩銳視若親子,也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寶貝外甥是個一心想著回宮複仇,心中隻有大業的。

可是沒想到哇,沒想到......

“你小子!你小子!”

聞登騰地站起身來,便開始追著李淩銳打。

“你小子還沒成婚便把人家姑娘搞懷孕了!禮義廉恥學到狗肚子裏了!你沒成婚就將人家搞了個娃娃出來!我打死你!打死你!”

......

!!

“你說什麽?!懷李淩銳一把抓住聞登的胳膊。

秦瀟瀟是比李淩銳還震驚,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雙眼瞪得渾圓。

“你說什麽?!懷孕?!”

!!

她怎麽會懷孕?!

秦瀟瀟心如鼓擂,頓覺五雷轟頂,天都要塌了。

原主都幹了些什麽呀!!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頸,頓時感覺無法呼吸了。

而李淩銳此刻的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臉色黑沉地都要滴出水來。

“對啊,姑娘的脈象是孕脈,雖然有些不穩,但已經有一個月的樣子了。”

聞登認真解釋。

聽到這裏,秦瀟瀟才感覺剛才攝住自己喉嚨的那雙手稍稍放開了。

一個月,怎麽可能?!

她穿書過來都已經兩個月了。

她不禁笑了出來,神色坦然,“怎麽可能?聞大夫,您一定是看錯了。”

說著又坐回剛才的位置上,將手伸出來,“您再來看看。”

人家姑娘都這麽說了,說明心裏坦**。

聞大夫一向對自己的醫術非常自信,現在也不自信起來,他重新坐回診凳上,狐疑地看著秦瀟瀟,重新開始診脈。

“確實有些奇怪,這脈象比普通的喜脈更浮一些......”

聞登擰眉問道,“你這嘔吐的症狀是從何時開始的?”

秦瀟瀟一臉鎮定,“剛才在望仙樓喝了一杯酒,便開始有些身體不適,惡心嘔吐,本......我和......太子殿下就是懷疑那酒有問題,才找您來看的。”

“一杯酒?”

“對。”

“那......還有可能將這酒拿來給我看看嗎?”

“這......”秦瀟瀟尋找到李淩銳的視線,二人對視一眼,“當時沒考慮那麽多,想必酒杯都被人收走了,應當是尋不回來了。”

......

“誰說尋不回來?!”

忽聽得門外響起聲音,接著便有人大步邁了進來。

“孟嘉實?”

秦瀟瀟剛才隻顧著和李淩銳走了,都忘了重華宮的幾個人。

“殿......小姐,您走怎麽都不和屬下說一聲,讓我們好找。”

還好孟嘉實的追蹤能力一流,才一路尋了過來。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酒壺,遞給了聞大夫。

“我們回去尋不到小姐,又聽崔餅說,剛才伺候咱們那桌的小廝在收拾咱們那桌的時候,特意將這瓶酒挑了出來,沒有收到後廚。我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屬下將這壺酒偷了出來。”

“做得好!”

秦瀟瀟讚賞地拍了一下孟嘉實的肩膀,她果然沒看錯自己手下這幾人。

“如何?”

另一邊的李淩銳緊緊盯著聞大夫,隻見聞大夫伸手沾了一點酒液,自己嚐了嚐,又用手指撚了一點聞了聞味道。

最後確認道,“是了,這酒被下了特調的藥物,其中摻了大量的西域良渚草,這草用了,能讓婦人的脈象呈現出喜脈,半個多月脈象都不消散,就算是一流的大夫,也是真假難辨啊!

這藥藥性溫和,一般用了不會有什麽反應,但給姑娘下這藥的人用了十足十的量,估摸著就是怕不成事,所以姑娘才會剛飲了這酒便有些不適,這下藥的人,實在是居心叵測啊!”

秦瀟瀟胸口頓時像是被人開了個口子,冷風呼啦啦地往裏灌。

這柳家人可真夠狠毒的啊!

這是想將用未婚先孕來栽贓自己,讓自己名聲更臭,不得不嫁他柳清源!

還好有李淩銳提醒自己。

她眉梢一撇,準備和李淩銳對視一眼,正好看到對方偷偷的呼出一口氣,臉色逐漸恢複的樣子。

咦,他那麽緊張做什麽?

誰都不知道,剛才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李淩銳心中已經跑馬燈一樣的把各種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得知她是喜脈,先是無名的怒火升騰而起,將她宮裏那些麵首全都過了一遍,這孩子是誰的?

今日跟著的兩個人嗎?

連巒?

孟嘉實?

還是自己送過去的符鈺?

每一個都是那麽該死!

他都準備開口讓聞登給她用藥了,結果秦瀟瀟堅決否認,又讓他心中升騰起一絲希望。

最後重華宮的人帶著酒壺來確認她是被人陷害,他這口氣才終於舒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對這件事反應這麽大,抬眼看了看秦瀟瀟,這人竟一臉不慌不忙開口問聞登。

“聞大夫,那這能調理過來嗎?”

“有我在,自然是不難。”聞登得意道。

這點秦瀟瀟是有把握的,在這本書的設定裏,聞登的醫術若說第二,這天下沒人敢說第一。

不一會兒藥便配好了,按照聞大夫的吩咐,秦瀟瀟回去服用一日,身子便無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