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摳門但超強,災年帶崽糧滿倉

第1章 手持係統,對抗天災

北方蘆家村。

村尾破爛的小土房中炊煙嫋嫋,少女身影忙碌不停。

米香混著肉香,將坐在院裏的兩個小豆丁饞得直流口水。

“四哥,大姐咋把家裏老母雞給殺了,今天吃肉嗎?”

“傻蛋,今天大姐十七歲生辰,生辰可不得吃點好的?咱今天都能撈著肉吃呢!”

兩個麵黃肌瘦的小豆丁,盯著廚房裏忙活的桑棉,摸著幹癟的小肚子,眼裏隻冒綠光。

“嘎吱”一聲。

破舊的院門被人推開,桑鳴左手拎著藥包,右手提著一小串豬五花,臉上揚著大大的笑容,進院扯著破鑼嗓子高聲一喊。

“大姐,我發工錢了,今天你過生辰,我給你買肉吃了!”

見著二哥回來,院裏兩個小豆丁撲上去,一人一條大腿摟住,指著院裏一地雞血雞毛。

“二哥,大姐今天殺雞吃肉了,豬肉咱留著改天再吃吧。”

桑鳴臉上笑容一僵,看著一地雞毛,心髒都跟著打顫。

這些年家裏日子不富裕,攏共就這麽一隻下蛋的老母雞,大姐還給殺了。

以後這日子不過了?

屋裏的少女聽著聲響,把濕手往衣服上蹭蹭,出來朝桑鳴一攤手,理直氣壯。

“發多少工錢?上交!”

桑鳴瞥著一地雞毛,但沒敢張嘴。

自打爹娘過世,是大姐把他們兄妹四個帶大,這些年家裏都是大姐管事。

為了他們四個拖油瓶,大姐十七歲都沒嫁出去。

不就過生辰吃隻雞嗎,以後有錢了再買唄。

桑鳴從懷裏掏出一大把銅板。

“工錢發了170文,給老四老五買藥花了80文。”

桑鳴嘴一抿,訕訕看著桑棉又膽怯開口。

“我還花30文買了塊豬五花……”

桑鳴生怕大姐怪罪似的,緊跟著又解釋。

“大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亂花錢的,我想著今天是你生辰,家裏該吃點好的……”

桑鳴十二歲那年去鎮裏木匠鋪做了學徒,幫工四年至今,他賺到的每一文錢都交到了桑棉手裏。

桑棉卻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吝嗇鬼,一文錢能掰兩瓣花。

平時要是叫桑棉知道他們兄妹亂花錢,一頓板子是少不了的。

可今天,桑棉淡淡掃了眼桑鳴手上的五花肉,卻並沒他想象中的暴怒。

“買肉了啊,那正好,晚上我煸點豬油,早上留著拌飯吃,省剩的肉滋啦你們就當零嘴嚼了吧。”

桑棉邊數著手裏銅板,語氣平淡。

往常一文錢都能要她老命,今天卻仿佛沒把那30文豬肉擱在心上。

聽完桑棉的話,桑鳴張大的嘴巴差點能塞顆雞蛋。

他沒聽錯吧?

五花肉煸豬肉,剩的肉滋啦當零嘴?

大姐該不會真打算吃完這一頓,就領著四個弟妹不活了吧?

“60文沒錯!”

桑棉數完手裏的銅板,笑得紅唇一扯,露出俏皮的小虎牙。

她隻差一文錢,就能解鎖係統商城了。

正巧趕上今天是她生辰,雙喜臨門,當然得吃點好的了!

“桑鳴,你領老四老五去洗手,等老三回家咱就開飯。”

揣好了銅板,桑棉又回廚房忙活起了她那一鍋雞肉。

來到這個世界十年,為了解鎖係統,桑棉摳得要命,連帶四個弟妹也沒吃過幾頓像樣的。

但沒辦法,都是為了活命。

桑棉作為現代996社畜,在一次熬夜加班中不幸猝死,隨後便來到這個世界。

剛睜眼時,桑棉就帶著四個嚎啕大哭的弟妹,披麻戴孝給他們因病過世的爹娘哭喪。

那時桑棉剛七歲。

老二桑鳴六歲,老三桑榮四歲,龍鳳胎桑財和桑寶兩歲,連話都說不利索。

看著揭不開鍋的桑家,四個嗷嗷待哺的弟妹,欺負他們年齡小打秋風的親戚,桑棉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自己年齡也不大,弟妹要吃飯,老四老五出生時身體就不好,每個月吃藥還得花不少錢。

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她還有係統。

隻是係統需要投入一百兩白銀後才能開啟。

根據係統指引,未來巍朝將會麵臨一場史無前例的天災。

為了帶弟妹活下去,桑棉忍著全村的冷嘲熱諷。

挖野菜,討剩飯,隻要餓不死,桑棉就攥著褲腰帶過日子,能攢一文是一文。

十年一百兩,聽著數字不大,桑棉卻是使了吃奶的勁。

所幸她成功了!

她在天災降臨之前解鎖係統,有了帶弟妹活下去的靠山。

現在係統隻差一文錢就能解鎖,等晚上吃完飯,她得好好研究研究!

雞肉剛出鍋,老三桑榮就放學回家了。

桑榮的腦子從小就格外靈活。

桑棉再摳門,也不是目光狹隘的人,忍著肉痛把桑榮送去了學堂念書。

萬一哪天她三弟出人頭地,考個狀元回來,那這投資不是翻著翻的就回來了?

這隻老母雞是桑家留著下蛋用的,隔一天一顆雞蛋,大多拿來給老四老五補身子了。

上了年歲的老母雞肉柴,桑棉燉了一下午才燉得軟爛入味。

平日舍不得吃的粟米,也蒸了一大鍋米飯,不是清湯寡水的稀粥。

剛才桑鳴帶回來的豬五花,桑棉也煸得焦香酥脆,一小碗豬油晶瑩剔透,平時拿來拌飯,一口能香死個人。

桌上飯菜香氣撲鼻,四個弟妹自打記事就沒見過這架勢。

這會兒他們早顧不上多疑,一個個盯著桌上塊大月巴嫩的雞肉,口水都流得老長。

“老二老三,你倆還愣著幹啥,盛飯啊。”

桑棉一開嗓,兩個小子立馬上手,看著滿滿一木盆的粟米飯,心尖都跟著打顫。

這可是不用湯水填肚子的幹米飯啊,這一盆夠他們吃上兩天不餓肚子。

大姐啥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

桑棉自己盛了一小碗飯,坐下安安靜靜品嚐她的手藝。

來到這個世界十年,她最奢侈的一次,也就是去撿別人不要的雞骨架,回來給老四老五煲湯補身子喝。

當大塊雞肉塞進嘴裏時,桑棉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一個在現代社會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尚且如此,更別說這四個小豆丁了。

老二老三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紀,卻跟著她忍饑挨餓過了這麽多年。

等係統一開,她非讓四個弟妹吃得滿嘴流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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