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摳門但超強,災年帶崽糧滿倉

第40章 活著才能更好的他們打臉

馬玉蘭在這裏,她也不方便做任務,倒不如去山裏轉轉。

她前幾天留意到這片林子有野|雞活動的痕跡,今天正好來碰碰運氣。

桑棉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馬玉蘭就在後麵跟著,也不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的往山裏走。

炙熱的太陽烘烤,身上的衣服很快也就半幹不幹了,隻是泥巴糊在身上,黏黏糊糊的,桑棉有些嫌棄。

越往山裏走,林子裏越寂靜。

桑棉的眼睛像照燈一樣來回掃視著草叢和灌木叢,生怕錯過什麽。

跟在身後的馬玉蘭也學著她的樣子,躡手躡腳的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桑棉聽見前麵草叢裏一陣輕微的抖動聲,緊接著一個揚著彩色尾巴的野|雞一閃而過。

快得如果不是桑棉眼尖,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但在這兒這麽多年,桑棉早就身經百戰了。

剛剛那影子一閃而過,她就能看出是隻野|雞,而且這個頭還不小。

桑棉瞬間進入狩獵狀態,緩緩從背上取下了背簍,準備發起進攻。

馬玉蘭看著她的行為,簡直是一頭霧水,但也默默的閉上了嘴,不敢添亂。

桑棉計算著距離和角度,正準備找準時機撲過去。

或許那隻野|雞感受到了危險,咯咯的叫了一聲,撲棱著翅膀就從草叢裏竄了出來。

它直奔桑棉,速度極快。

馬玉蘭這才看見,這竟然是隻野|雞!

她哪見過這陣仗,眼看那撲棱著翅膀的野|雞就朝桑棉臉上招呼,她嚇得啊了一聲,頓時離腦子一片空白,隻想著千萬不能讓這山雞,傷到桑棉。

馬玉蘭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猛的朝桑棉身前一擋,同時胡亂的揮手去擋那隻野|雞,嘴裏還喊著:“桑棉姐,小心!”

下一秒,馬玉蘭就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桑棉被她突如其來的這一擋嚇了一跳,原本找好的角度瞬間被破壞。

那野|雞也機靈,趁著這空隙,撲棱著翅膀,直接就從二人之間的空隙溜走。

桑棉心疼到手的野|雞要飛,也顧不上那麽多,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猛撲,手裏的背簍狠狠的朝那野|雞扣去。

混亂中,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隨後野|雞便從背簍裏發出咯咯的慘叫聲。

那野|雞自然也不甘心就被抓住,咚咚的撞著背簍想要出去。

桑棉也顧不上喘氣,整個人壓在背簍上,確保野|雞不能跑了,這才扭過頭去看向馬玉蘭。

“怎麽樣?你沒事吧?”

剛剛要不是她反應快,這野|雞指定沒了。

不過,馬玉蘭也是好心辦壞事兒,倒不是故意的。

隻見馬玉蘭這會兒臉色發白,右手緊緊的握著左胳膊指縫裏還有血滲出來。

她疼的眼圈都紅了,卻還強撐著說道:“我沒事,桑棉姐你沒事吧?野|雞抓到了嗎?”

桑棉看她這樣子,無奈又好笑。

知道的剛剛是在抓雞,不知道的看馬玉蘭這樣子,還以為來了土匪了呢。

手腳利落地將野|雞綁好,桑棉趕緊上前查看馬玉蘭的傷勢。

一拉開馬玉蘭的手,隻見她左小臂上的劃了一道口子,不算深的但挺長,血淋淋的。

旁邊地上還有一段帶著血的樹枝,顯然是倒下的時候,樹枝把馬玉蘭的胳膊劃壞了。

合著這丫頭好心辦壞事,怕她受傷,自己沒讓野|雞傷著,反而被樹枝給刮傷了。

早上桑棉心裏的那些不爽,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她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你說你衝上來添什麽亂,我抓個野|雞還能讓它給叨了?”

“這下好了,我沒事,你倒掛彩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利落的伸手摸進懷裏,借著衣服擋著,從空間裏摸出一個小布包,裏頭有她以前準備的簡易醫療包。

有布條和曬幹磨成粉的止血草藥,桑棉想著自己經常出門在外,鑽山爬樹的,就在空間裏備著。

沒想到自己沒用上,今天馬玉蘭倒用上了。

上麵拉過馬玉蘭的胳膊,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很利落。

她先用隨身攜帶的水壺,給馬玉蘭的傷口衝洗了一下。

馬玉蘭看著幹淨的水一陣心疼,“桑棉姐不用這麽多水,太浪費了,你留著喝。”

桑棉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馬玉蘭,淡淡的開了口,“你要是想傷口發炎,留疤好不了,就繼續說。”

馬玉蘭一聽,立馬閉上了嘴巴。

她心裏都明白,桑棉這是為了她好。

見馬玉蘭沒動靜了,桑棉這才繼續。

“忍著點,給你包一下。”

桑棉專注的幫馬玉蘭處理傷口,係好布條,瞥了馬玉蘭一眼,“以後別這麽冒失了,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我這人皮實,用不著你護著。”

話是這麽說,但馬玉蘭明顯能感覺到,桑棉對她的態度,不像剛剛那麽冷硬了。

處理好傷口,桑棉這才有心情去看她的戰利品。

那隻色彩斑斕的野|雞,還在地上撲騰勁兒不小,要不是有繩子綁著,估計這會兒早就跑了。

桑棉滿意的笑了笑,一把抓起野|雞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這重量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肥些!

現在天幹旱,山裏的吃的也不多,這野|雞能長這麽肥,確實不容易。

看來今晚可以加餐了!

讓她想想今天是燒雞還是烤雞還是雞湯呢?

她邊想邊把野|雞放進背簍裏,心情大好,拍了拍身上的土,準備打道回府。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些。

沉默了好一會兒,馬玉蘭看著桑棉的背影,鼓足了勇氣,主動開口說道:“桑棉姐……”

“我爹他,不隻想用我的彩禮給我哥娶媳婦兒,他還想多撈點兒,好養我那個弟弟,馬小勇。”

“在他們心裏兒子才是寶,我這個女兒就是一根草,是能換錢的物件兒。”

說著,馬玉蘭的聲音都哽咽了。

桑棉的腳步一頓,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馬玉蘭。

“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馬玉蘭吸了吸鼻子,語氣裏帶著一絲絕望。

“我還能怎麽辦?跑也沒地方跑,嫁人又是火坑……”

“桑棉姐,我要是真有辦法,早上我就不跳河了。”

“我爹……我爹他簡直不是人!桑棉姐,我不想過現在這樣的日子了!”

“我甚至恨他,想報複他!”

桑棉的臉上多了幾分同情,這馬四的確不是個東西。

可怨天尤人是沒用的,她要是也怨天尤人,在穿來那下看到四麵土牆的家,還有四個嗷嗷待哺的弟妹時,就要一頭撞死了。

“死什麽死?你死了倒便宜他們了!”

“你隻有好好活著,活得比他們精彩,才能狠狠的打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