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40章 她對他著了魔,他和她八字不合

沈婉嫆認真的道:“女兒是想,予歡若是懂得爹娘為她籌謀的一片苦心懂得知恩圖報還好。

可女兒就怕她對我們存的怨懟之心太深,若她真的嫁給了太子,爹爹不但得不到她半點感恩和助力,也許還會……”

沈婉嫆雖言語未盡,可沈卓卻是聽懂了,眉頭皺得越發緊了,不由若有所思起來,“這不能吧?難道她不知家族才是她的後盾?”

沈夫人一向偏聽偏信長女的,那顆火熱的心一下涼了大半,“嫆兒說得也有道理,我怎的就忘了她這白眼狼的性子呢?

萬一她還記恨著咱們,到時候她不但不念我們對她的養育之恩,再吹太子的耳邊風,讓太子為難老爺,那……”

沈婉嫆歎息了聲,“也不知予歡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唉,眼下她這才和離,將來還不知會惹出來多少這種事呢,也不知會不會影響爹爹和哥哥的仕途……”

沈卓聽妻女如此一說,眼神裏閃過他一抹冷意,當即有了決定,抬腳就往前走去。

“老爺去哪裏啊?”

“父親,您生氣也不能徒步回去啊?”

沈夫人和沈婉嫆母女倆眼見沈卓大步流星的,不由同時出言問道。

沈卓頭也不回,“你們先自己回去,我還有事!”

留下的沈婉嫆唇角微勾下,話語卻是擔憂,“這下可如何是好?”

沈夫人聞言也麵帶愁容……

這邊

沈予歡和孔怡翠會和,一行人站在馬車旁敘話。

和安郡主一如既往的親熱的挽著予歡的手臂邀她過幾日去鏡花湖遊湖。

予歡對水有了陰影,還不待婉拒和安郡主,一旁的夏泊淮便直言道予歡落水受了驚嚇,不宜去有水的地方。

可和安郡主卻道不去水裏,又說隻是踏青,多帶些下人照顧雲雲。

孔怡翠想到予歡的身孕,也不怕小姑惱自己,道:“小姑,秦王世子才過身,這個時候實在不宜遊玩,不如等改日吧……”

“大嫂嫂……”趙和跺腳了下,眼裏閃過不快。

予歡不想怡翠難做,眼見和安如此執著,揣測到多半應是為梓雋。

剛要答應下來,趙和眼珠微轉,話風一變地道:“晉王表兄說得有道理,是和安思慮不周,那我們明日就去萬佛寺為秦王世子上香去吧。”

這回再沒了推拒的理由,予歡便應了下來。

目的達到,和安郡主自是也沒心思多留,“大嫂嫂,我約了人去挑首飾就先走了。”

待和安郡主一走,予歡和孔怡翠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一邊往不遠處的路口走。

孔怡翠便歎了口氣道:“這和安對梓雋就和著了魔似的,纏的長公主也是無法。

前幾日長公主叫了我去,原本讓我翌日去找你說說郡主和梓雋的婚事。

誰知當日下午,秦王世子就去了,這個時候,實在不宜提,隻能暫且延後再議。”

予歡聽了也不禁苦笑道:“你知道的,梓雋不如以前聽話,這件事我做不得他的主,等見到他,我和他提提。”

“啊,對了……”孔怡翠一下想起裴梓雋生氣而走的事。

剛要和予歡說,一個轉眼就發現晉王竟不緊不慢不聲不響地跟在身後。

孔怡翠向來說話直:“晉王你跟著我們做什麽?”

晉王似笑非笑地看著孔怡翠道:“怎麽?路是你長公主府的?”

“既然如此,那你先走。”孔怡翠拉著予歡讓開了路。

“我送予歡回府,你想走現在就可以走了。”夏泊淮更是不客氣。

予歡見此,當即阻止道:“你們倆真是八字不合,以前見麵就鬥嘴,現在還如此。”

“嗯?”孔怡翠頓時滿是驚奇的看向予歡,之前她對晉王還不冷不熱的。

之前兩人相視而笑的相處融洽模樣明顯親近了不少,她心裏不免多想了些。

孔怡翠在兩個人的臉上來回掃視幾回,“你們不許瞞我,快些坦白,你們莫不是幾經碾轉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予歡當即麵色一整,“怡翠,這種玩笑開不得,我與晉王是好友。”

“好友?”孔怡翠好奇極了,她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向晉王,他真的願意?

對他來說,現在可是一個機會啊。

“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現在你們又是什麽情況?”

予歡笑道:“怡翠,這世上的情分有很多種。”

孔怡翠聞言一下就明白了,她看向晉王道:“夏泊淮,你總算做了回男人,讓我刮目相看了。”

夏泊淮的好心情戛然而止,頓時黑了臉,咬著牙根兒道:“我允許趙世子妃重新說一遍!”

孔怡翠有恃無恐,近乎挑釁地道:“我不準備重說,夏泊淮,我給你這麽高的評價,你該感到榮幸和感激才對。”

“孔怡翠!”夏泊淮磨牙。

予歡忍著笑,道:“你們倆怎麽加一起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麽還和以前一樣?”

她這麽一說,夏泊淮和孔怡翠頓時也忍不住笑開。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十年了……”孔怡翠有些感慨地道。

予歡也不由想起了十年前,一下沉默下來。

孔怡翠卻道:“那時晉王還是個毛頭小子,麵皮還薄得很,動不動就臉紅,可我們不管走到哪裏,好像都能那麽巧合地遇到他,我就不客氣地質問他,他便受不住如那無頭蒼蠅似的倉皇逃竄。

撞過樹,也掉進溝裏過嗬嗬嗬……”孔怡翠說著說著忍不住掩唇笑出了聲。

夏泊淮想到曾經隻感覺又羞又窘,麵皮抽搐,咬牙切齒,“孔怡翠你夠了……”

孔怡翠卻多了幾分落寞,“我有時忍不住想,如果我多給你們創造點機會,或許你們……”

“怡翠!”予歡一下握住孔怡翠的手,“你怎麽和醉酒了似的說這種傻話……”

孔怡翠也是一時失言,當即拍了下自己的嘴,“我隻是感慨,隻覺這人生真的讓人難以捉摸,抱歉啊,我失態了。”

“啊,對了予歡,梓雋好像生氣了,我們本打算一道過來尋你的,誰知他不知怎的,看見你突然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