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她無處可逃!
裴梓雋眸裏的瘋戾漸漸化作冰寒,聲音化為冰雪,“我不記得予歡姐姐還有外族故人!”
“臨安。”
裝死的臨安忽然被主子點名,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不知該如何回答,那男人的確是夫人的舊識。
隻是,重點是,他沒有去稟了二爺。
在二爺這裏,就是他的錯!
予歡的心裏也升起驚濤駭浪,她堅信梓雋不會對自己如何,但她也不能讓梓雋遷怒臨安等人,當即冷了聲音道:“二爺這是做什麽?
怎麽,難道我的事都需要事無巨細的向二爺報備不成?”
裴梓雋心頭微微震動,他聽出了她的不快,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唇角微勾出一抹冷意,卻轉了話風,“既然是予歡姐姐的故人,那我自然要重視。”
裴梓雋看著蕭璟,眸子幽邃,“如白,將予歡姐姐的故人請到個好地方……盛情款待!”
他將最後幾個字咬的極重,又補了句,“莫要怠慢了予歡姐姐的故人才是。”
蕭璟也不知是被裴梓雋的神色給嚇到了,還是難以站立太久,一下跌坐在了椅子裏。
隻是動作過大,一下震到了傷口,他麵帶兩分痛苦的捂著腹部,“不,不必了,多,多謝二爺好意,我,我就在夫人這裏就好……”
如白聽到主人的吩咐,進來就要上前強行將人帶走。
“退下。”予歡忽然一聲清喝。
如白的腳步一下頓住,不敢上前。
予歡站在裴梓雋三步之距道:“我麻煩二爺夠多了,怎能事事都要叨擾二爺?蕭爺就在我這裏養傷便好,二爺若無事就回去吧。”
“叨擾?”裴梓雋定定地看著予歡,眸光銳利,“予歡姐姐是在與我劃清界限?”
予歡端坐著在椅子裏,頂著他帶來的壓迫,“任何人之間都應有個界線……”
裴梓雋雙拳緊握,手背青筋高高鼓起,壓抑了許久的那根線倏地崩斷,“你,先出去!”
誰都知道他說的‘你’是誰。
蕭璟先是看向予歡。
“蕭爺不必出去!”予歡當即道:“梓雋你……”
“如白!”裴梓雋不給予歡下逐客令的機會,凝視著予歡,“將人請出去,我有話要對予歡姐姐說。”
如白頂著壓力,誰也不看,隻聽主人吩咐的快步上前,拖了蕭璟就走。
文脂結巴的出言道:“梓,梓雋你,你有話好好說,別,別犯渾……”
這裏的幾人,也就文脂能說上裴梓雋一二句。
“出去!”裴梓雋不容違逆的一句。
可文脂哪裏敢將梓雋和主子放一起,自是不想走,但也被裴梓雋倏然一聲給駭得腿一軟。
不用吩咐,臨安和臨風幾乎先後爬起來,機靈地上前就將文脂給架了出去,同時還補救般地關上了房門。
予歡渾身緊繃,不甘示弱地站在原地,沉聲道:“梓雋你要做什麽?”
裴梓雋緩步靠近她,兩人隻不過兩三步的距離。
予歡本就強撐,他走近一步,她的心便慌上一分。
直待一步之遙的時候,予歡心中的恐慌再難堅持,往後退去,她心裏唾棄自己很沒用。
然而,裴梓雋卻是絲毫沒有適可而止之意。
予歡再無退路的一下坐在了椅子裏,裴梓雋以野獸撲食的姿態雙手撐在予歡身側的扶手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那予歡姐姐又要做什麽?嗯?”
予歡被迫仰著臉,清楚地看到裴梓雋那雙狹長眸裏填滿了洶湧澎湃的情感,還有對她深切而勢在必得的覬覦。
予歡心中更慌,“梓雋你,你坐下說……”
“回答我,予歡姐姐到底想做什麽?明明,明明我們才是世上最親最近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予歡姐姐總想拋棄我了呢?
予歡姐姐明知我心中愛極了你,你為什麽還要拿那些個東西來刺我?”
予歡避開他的視線,她不敢去看他眼裏的深切情感,一時心亂如麻,她故作威嚴地語無倫次道:“你胡說些什麽?長嫂如母,我是你的長輩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裴梓雋狠狠地吻住了,也堵住了她後麵的話語。
天生秀麗的五官在自己眼前放大,充滿男性的氣息強勢地侵襲著她,予歡眸裏的虛張聲勢被震的四分五裂。
予歡毫無防備,瞳孔驟然放大,他竟然還敢……
一時隻感覺自己的唇瓣被嘬咬的生痛,裴梓雋像是突然化身成了凶殘的餓狼,似要將她吞噬入腹。
予歡的雙手抵在他胸口處,那肌肉結實的觸感令她心慌了下。
裴梓雋的雙手按著她的後腦,吻得炙熱而狂野,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
口齒失守,口腔被填滿,予歡奮力推開他。
趁隙,用力揮出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放肆!”予歡的手有些痛麻。
空氣似乎凝固了瞬,接踵而來的是兩個人的粗重喘息聲。
裴梓雋似乎是沒有感覺到痛一般,保持著剛剛拉開的那個距離,依舊是籠罩著她的姿態。
予歡頭皮有些發麻,眸裏染霧,麵頰浮上一層紅暈,“讓開!”
裴梓雋看著這樣勾人欺負而不自知的予歡,心頭怦然,那雙如墨般的眸子深邃如淵海。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令他著魔的存在,平時都是極力地控製著自己,可一旦沾上她便難以自拔。
裴梓雋眸裏是毫不掩飾的侵略,話語狂肆:“予歡姐姐明知我心意還要給別的男人接近你的機會,那我隻會更放肆。”
予歡感覺空間有些逼仄,氣氛有些暗潮湧動,讓她想逃卻無處可逃之感,“我接近什麽人是我的權利和自由,我就問你,你還要多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是你……”
眼看裴梓雋的眸色逐漸幽邃,予歡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倉惶,聲音戛然而止,哪裏還敢再說‘是他長輩’的話來刺激他?
裴梓雋的身子下傾幾分,聲音如堆雪般響起,“是我什麽?”
予歡的身子後仰,下意識的手掌擋在自己唇前,露在手掌外的雙眼滿是警惕,氣怒道:“裴梓雋,你敢!”
看著她的舉動,裴梓雋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那要看予歡姐姐會不會逼我。”
予歡有心要端起長輩的架子,可是她這本就占了下風的姿態實在端不起來。
可有些事就算走向兩個極端,終究是要捅破,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