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46章 撕心真相!幕後主使者竟是她!

裴梓雋看著她發白的麵色,心頭生出一股不忍,卻還是艱澀地道:“你可還記得你當時的狀況?”

予歡思緒有些恍惚,呢喃般地道:“當時,我察覺不對,讓文脂帶著我去了客棧。

我感覺自己置身於火爐裏,身體很熱……很熱,我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不管我置身冷水桶中,或是簪子紮進皮肉裏都無用……

文脂嚇壞了,無計可施之下,便囑咐我想法子保持清醒,她出去尋藥……”

裴梓雋聲音暗啞地道:“那是因為你中的不是普通的助興之藥,而是名為纏歡的毒!

那是一種令人喪失心智,一心隻想與男子行**,抵死纏綿的情毒,那毒是百年前突厥的一名大巫所研製。

當時我得知你出事的消息尋去的時候,你已神誌混沌,我當時也以為你是普通的藥而已,所以給你服了陸逸塵特意配製這種藥的解藥。

可不想,不但沒解成,你反而七竅流血了……無計可施之下,我立即打發人去詢問陸逸塵,才得知這種毒的存在。

而唯一的解毒之法便是……行**……”

雖然當時他被她纏得也動了情。

可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朝之歡,更不想以那樣的方式,那樣的情況!

就算他再是覬覦她,他也斷做不出趁人之危的禽獸之事。

也是從陸逸塵那裏得知了唯一的解法後,而予歡的境況實在拖不下去了,他才和她……

果然,過後才徹底解了毒。

予歡聽完,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軟倒下去。

裴梓雋麵色驚變,一陣風般上前及時將她攏在了懷裏,“臨風速去請陸太醫。”

他緊抿了唇角,順勢將她橫抱起來,大步進了裏間兒,將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為她褪下鞋子,抻過薄被為她蓋在身上。

他坐在榻邊,看著她那蒼白沒有血色的俏臉,心裏一陣揪痛。

裴梓雋心疼地伸出手,撫向她的臉,隻是在中途時,想到她對他的排斥,他頓住,無聲苦笑了下,收回了手。

女子的清白重於性命,他又如何不知她內心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他又哪裏不知,她明明那般痛苦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隱瞞著他,他如何不懂她何等的良苦用心?

他怕她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想不開尋了短見,所以能做的隻是暗中讓人盯著她。

既然她想瞞著他,他隻能裝作不知。

他怕她接受不了她失身之人是他,所以他不敢對她坦誠,隻怕給她雪上加霜。

所以他隻能徐徐圖之。

然而,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他終究要親手揭開她的瘡疤。

他如何不知,再次撕裂的傷口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可是,若是不將毒瘡挖掉,那麽永遠也無法痊愈。

裴梓雋心中隱隱作痛,他在剛剛得知這件事的真相時,隻想回來告訴她。

一路上他都遲疑猶豫中糾結,糾結該不該讓她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

他又該如何說出來,說出來又擔心她是否承受得住!

心痛於要再次撕開她的傷疤,又猶豫她麵對這個禁忌的秘密時會不會嫌棄自己。

可那般猙獰殘忍的真相,他又寧願就這麽過去。

可是,他卻沒想到要以如此方式坦白於她。

他在剛剛得知這件事的真相時,便知,有些事到了不得不麵對的地步。

況且,他也從未想過要永遠隱瞞下去。

裴梓雋有些黯然地起身,想出去打發人再去催催陸逸塵。

隨之衣袖一緊,裴梓雋頓足,微微轉頭。

一眼看到她眼角滑落一地透明的淚珠,頃刻隱沒進發髻裏。

裴梓雋心中一緊,“予歡姐姐……

“是誰?為何要這般算計我?”予歡聲音裏帶著幾分輕顫和沙啞。

裴梓雋聞言,臉上的情緒收斂,聲音透著冰寒,“是……沈婉嫆!”

予歡聞言倏然張開雙眼,晶瑩剔透的淚水跌落眼眶,眼眸裏有受傷有痛楚,“沈婉嫆?”

怎麽會是她,怎麽會是她?

她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啊。

不管她使什麽心機伎倆,她都念及姐妹情分,對她留有餘地。

可是她,她竟將她打落深淵窮途。

她怎麽可以?

看見她的淚水,裴梓雋那雙點漆的眸子裏彌漫著令人驚悸的暴戾,“予歡姐姐放心,我定親手揭了她的皮,做成燈籠給你。”

予歡抽噎了聲,用力地咬住唇,“不必,我要親自處理……”

一心想要將她打入地獄之人呢,她如何能假手於人?

予歡翻轉過身,聲音輕輕的:“你走吧,最近我不想見到你。”

原來她幾次的夢裏之人……竟真的是他!

可是,她卻不知該如何麵對他……

今天得知的一切真相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大到令她有些無法承受。

裴梓進眸色幾經變幻,到底不忍再逼迫她……

到了外頭,裴梓雋站在門口,見所有人都垂手立在門口。

他的視線一一掃過幾人,“拜托文脂姑姑仔細守著予歡姐姐……”

文脂恭謹地應諾了聲,等著他繼續。

誰知,裴梓雋提步而走,路過旁邊那間廂房的時候,他腳步微頓了下,“臨安!”

臨安立即跟上。

裴梓雋一直出了院落,眸光如刃,“那個東西是怎麽回事!”

臨安聽了眼皮跳了跳,當即便明白主子說的那個東西是誰,好在,他就防著主子會問他,提前打聽疏離好了經過。

忙道:“聽文脂姑姑說,八年前的一個冬夜,發現後院裏藏了一個逃命的人。

聽說,當時主子也知道的,不過夫人怕嚇到你,就沒讓主子去看。

這個人就是蕭璟,聽說當時他身受重傷,夫人是怕惹麻煩才救得他,並且讓他趕緊離開。

不過那人翌日他就離開了。聽文脂姑姑說,再見蕭璟是五年前,在萬佛寺偶遇的,他還說離開前再和夫人拜別,後來就沒了音訊。

不想,夫人前兩日出門回來的時候……”

臨安遲疑了下,還是遭到刺殺一事說了出來。

裴梓雋眸色晦暗,他不相信有這麽多巧合,更不相信他的身份如此簡單。

須臾,裴梓雋道:“看緊這個蕭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