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54章 別怕,去外麵等著我,捂住耳朵,不要看!

不等予歡表態,裴懷鈺卻是莞爾一笑,道:“予歡,你從沒想過要給我機會的對不對?

但凡你給過我一點機會,也就不會利用裴梓雋那賤種的勢,求旨和離了,你又何須哄騙我?予歡,是你逼我的……”

怎麽就成了她的錯?

予歡心中怒恨,不願與他分辨,忍住恐懼,軟了些聲音道:“裴懷鈺,你若強迫於我,那麽,從此以後,我們便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裴懷鈺看著她滿眼的決然,遲疑了一瞬。予歡一下看到了兩分希望,“裴懷鈺,我們和離了,沒有必要成為仇人對不對?

我希望我們還能如尋常舊友般,偶爾坐下來可以心平氣和說說話,就如此刻,你也可以說說你這些年……”

“予歡,別白費力氣了,今天是我計劃了很久的。

從聖上下旨的那一刻起,我就發誓不會放手。所以,無論你說什麽,今天我都不會改變主意。”

裴懷鈺看著予歡宣判般的道:“既然你知道我想要女人輕易便可得,那你更該珍惜我對你的鍾情……”

予歡心下一寒,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眼底的厭惡,“裴懷鈺你個偽君子真令人作嘔。”

裴懷鈺自認為自己是個君子的,做出這種事,實在是無奈之舉,其實他也感覺自己很卑劣。

可是,聽到這種話,從予歡的嘴裏說出來,以及她那眼神裏的厭惡,還是讓裴懷鈺感覺到了難堪和羞辱。

他的臉扭曲了一瞬,咆哮道:“難道你以為我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你嗎?

若你不是半點機會不給我,排斥我,拒絕我,還與我強行和離,我何至於出此下策?”

“予歡,你知道嗎?我從回來那天,第一眼見到你,就愛上了你。

我對你足夠寬容大度了,甚至我想過以後會獨寵你。說了你可能不信,為了你,我甚至很久都沒有碰婉嫆。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感受不到嗎……”

“你住口!”予歡聽得隻覺作嘔,怒喝一聲,滿是嫌惡地道:“裴懷鈺,不要將你的汙穢齷齪當成情深似海,隻會讓我更惡心。

就算你今天得逞了,我寧願死,也不會再跟你……”

裴懷鈺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更不曾想過如此,可予歡的話,卻成功激怒了他,“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就被我這樣的人玷汙吧!”

說著,他倏然跨坐在她的身上,欲望和猙獰交織在一起,他如同一頭野獸,雙手用力,‘嗤啦’一聲,他粗暴地撕裂了她的衣裳。

雪白如凝脂般的肩頭曝露在空氣裏,露出繡了蘭花的肚兜。

予歡驚呼一聲,眼底是驚慌,但她沒有哭,隻是眼底彌漫上了紅血絲,濃烈的恨意鋪滿眼底。

她似乎是想遮擋住露出的肩頭,環住手臂。

裴懷鈺喉結滑動,眼裏是興奮和迫切,欲望更濃,卻警告道:“予歡不要反抗,不要抗拒我,否則逼我動粗,你會吃苦頭的……”

說著,裴懷鈺趴伏而來,想要親上她……

然而,就在下一瞬,裴懷鈺隻感覺胸前接連刺痛了幾下,身子猛地僵住。

裴懷鈺動作僵硬的抬起身子,並未在胸口處看到利器。

他抬手摸索了下,從胸前的衣裳裏拔下幾根細釘。

轉而,裴懷鈺看向予歡的手按著她手腕上的銀鐲,瞬間恍然。

他似乎有些受傷地道:“你竟對我使用暗器?”

他怕她太過烈性,做出什麽事來,特意扔了發簪這等傷人的東西,不想,她那不起眼的銀鐲裏竟然藏了暗器!

“你以為區區暗器就能奈我?”

予歡氣喘籲籲,“那上麵喂了毒藥,你若想活命,就快些去找郎中配製解藥,否則……”

“嗬,嗬嗬嗬……”裴懷鈺笑了起來,隻是笑聲陰冷,“予歡你忘記了?

我曾死裏逃生休養了半年的事?就是那次的機緣巧合下,我服用過一種草藥,對毒藥有一定的抵抗!”

予歡心裏一涼。

可是,下一瞬,裴懷鈺感覺有麻木感在蔓延,他心裏先是一驚,隨即萬丈怒火衝上頭頂。

裴懷鈺麵目扭曲道:“予歡,你還真是讓我又愛又恨,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說著,裴懷鈺便去扯她的腰帶。

予歡見裴懷鈺如常模樣,頓時就信了幾分。

一直保持的鎮定,在這一瞬分崩離析,恐慌鋪天蓋地而來,她極力的去護住腰帶。

怎麽會這樣?

這隻銀鐲是梓雋特意找人給她打造,用來給她防身的。

梓雋說過,裏麵的暗器上,足以讓一頭牛爬不起來的。

這幾年來頭一次用,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隻是兩個人的撕扯間,腰帶成了死結。

裴懷鈺有些不耐,用力地揮開予歡的手,就要粗暴地扯斷。

予歡感覺手臂似要斷了般的痛。

就在這時,一道頎長的人影出現在裴懷鈺的身後。

予歡的眸裏有了光彩,隨之身上一輕,裴懷鈺被扯了下去。

她唇瓣顫抖,眼淚不爭氣地爭先恐後地湧出,“梓雋……”

裴梓雋目眥欲裂,都是森冷暴戾。

予歡眼看著裴懷鈺的身子如一隻沉重的米袋般,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在石牆上。

裴懷鈺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裴梓雋褪下身上的外裳,先將予歡裹了嚴實扶起來,捉過她的手,讓她捉好衣襟兒,這才語氣放柔,道:“別怕,去外麵等著我,捂住耳朵,不要看……”

予歡雙腿發軟,聽話得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熾烈的陽光晃得她雙眼酸澀得厲害,整個人也抖得厲害。

隨之身後的山洞裏傳來‘砰砰’之聲。

予歡還是沒忍住回頭去看,裴梓雋的身上裹著前所未有的暴戾,仿若修羅化身。

他薅著裴懷鈺的後領和頭發,以絕對強悍的力量和姿態一下下地往牆上撞。

那身服帖的衣衫裹著他僨張堅實的肌肉,泄露了他的衝冠之怒。

裴懷鈺如溺水的狗,不住地做著徒勞的掙紮,鮮紅的**流了滿臉,他艱難地轉頭,終於看到了一個身影站在山洞口處,他卻咧嘴笑出來。

沈予歡心下一駭,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裴梓雋見此,身子擋住了予歡的視線,眉目間都是冷戾和凶狠,微微側頭看了一眼。

眼見裴梓雋微微側過頭看來,她立即轉過了身,心頭狂跳。

如同枝杈折斷的聲響傳來,接踵而至的是裴懷淒厲慘叫聲響徹山洞。

那慘叫,令予歡隻覺得驚心動魄,毛骨悚然,再不敢聽下去,用力地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