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57章 美人在懷解風情,一鍋糊飯敞心扉!

沈婉嫆不等夏薑吻下來,抬手抵在夏薑的唇上,“主上等等……”

“美人在懷豈能等……”

沈婉嫆的所有聲音被堵在喉嚨裏,她是想問主上,他說過將沈予歡的把柄給她,讓她便於行事,她想問到底是何把柄,為何從她回去後就沒了消息?

然而,她不知道,夏薑知道她想問什麽,所以才堵她的嘴。

那是因為夏薑無法回答她,那天沈予歡出了崔府之後,他的人想要動手的時候,就被裴梓雋的暗衛給解決了。

再次想將人從客棧裏偷出來的時候,裴梓雋卻找去了,他沒了下手的機會。

好處被裴梓雋得了去,總之是他的人辦事不力,說來無益罷了。

然而就在這時,外麵有手下稟報道:“主上,裴懷鈺傳消息,要求見主上……”

情事剛剛開始,哪裏能停下來。

“讓那個廢物滾。”

……

予歡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似乎是將多年缺失的睡眠都補了回來。

隻是,米飯燒糊的味道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並且越來越濃,她不得不醒過來。

予歡張開眼,發現麵前是陌生的地方,簡陋的帳頂,破舊的茅草屋。

她心下一驚,先是檢查自己的衣裳。

完好無損,她心下稍安。

轉臉看到窗前有隻紙糊的燈籠在夜風裏微微搖曳。

外屋傳來淅淅索索的動靜,予歡下地走了出去。

一眼看到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一下目瞪口呆。

予歡看見裴梓雋正在手忙腳亂地往碗裏盛飯,一張俊臉變成了花貓,鼻子上,臉頰上全是黑灰。

“梓雋……”

裴梓雋正急得滿頭冒汗,忽然聽到予歡的聲音,倏然抬頭,看到予歡那張臉上的錯愕神情。

他頓時露出歡喜之色,“予歡姐姐你睡醒了?等下就可以吃飯了。”

予歡被他的歡喜感染到了,“你……”

她剛要開口,眼看鍋裏冒起了濃煙,頓時驚呼了聲,“啊,冒煙了……”

裴梓雋自然也發現了,頓時麵色大變,慌亂的去鏟鍋底。

“水,水,添水咳咳咳……”予歡說著捂住了口鼻,目光急急巡視周圍的水缸。

可這不大的空間裏已然被濃煙彌漫,能看到的東西有限。

裴梓雋也被嗆得壓著咳,見此,卻顧不得其他,忙道:“你先出去咳咳……”

他看到了水缸,卻找不到水瓢。

“誒呀,你燒這麽旺的火,飯不糊就怪了……”予歡卻一眼發現灶膛裏紅彤彤的,火燒得很旺,她立即上前,打算要將裏頭的木頭拿出來。

裴梓雋也顧不得鍋了,立即扔了鏟子,撈了她就往外跑。

“你做什麽?我先把火撤了……”

裴梓雋快速地出了屋,將她放到外麵後,匆匆對她道:“別動,等著……”

說完裴梓雋又衝進了房裏。

予歡看著他一頭紮進了往外冒濃煙的屋子,她頓時焦急道:“梓雋快出來……”

她喚了他幾聲,都不見梓雋回答她,裏頭的煙霧反而越發的濃稠。

予歡心中突然生出恐慌,她等不及裴梓雋出來,滿心都是對他的擔心。

擔心他有個好歹!

隻是還沒到門口,就見裴梓雋頂著一頭濃煙跑了出來,隨即扶著雙腿咳了起來。

“梓雋,梓雋你怎麽樣?”

裴梓雋咳得停不下來,隻安撫地搖了搖手,表示自己沒事。

予歡一下下地給裴梓雋撫著背脊,心下都是焦急,可手邊什麽都沒有,她也隻是幹著急。

片刻後

房裏的煙霧淡了幾分,裴梓雋的咳嗽止住。

予歡的心也安定下來了,一眼看大裴梓雋的臉,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甚至有些停不下來。

好好的一個若春曉之花般容色秀麗的人,變成了個黑炭人,發髻還有些淩亂,實在讓人忍不住想笑。

同時也驅散了她所有的陰霾。

裴梓雋先是被她笑得愣了下,轉而被她那如雨後初霽般的笑感染,也跟著笑開。

他不笑還好,可他這一笑,黑麵白牙,予歡看的就是想收斂幾分也無法。

一時間,不大的小院裏都是女子暢快的如銀鈴般的笑聲。

裴梓雋還是頭一次看到予歡這般歡愉,夜色下,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烏眸顯得分外明亮,那如畫般的容色越發濃酈。

裴梓雋忽然感覺口幹舌燥,不安了許久的心忽然安定下來。

見她還笑不停,猜到緣由,他突然玩心大起,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一看,滿手都是黑灰。

予歡心裏一跳,剛要斂笑。

下一瞬,裴梓雋的黑手抹了她的臉一下:“予歡姐姐要和我一樣!”

“呀!”予歡這下笑不出來了,伸手摸自己的臉。

“怎麽不黑?再來一下。”

“不要!”

予歡驚呼一聲,提了裙角轉身就逃。

“予歡姐姐別跑……”

一時間,兩個人如同小孩子似得,在院落裏追逐起來。

裴梓雋到底還是顧忌著予歡的身體,不敢鬧她太過。

眼看屋裏沒了煙氣,便停止了玩鬧。

隻是予歡這般跑,還是頭一次,不免有些氣喘籲籲,也顧不上說話。

“進去吧,出了汗,夜深露重的容易生病。”裴梓雋道。

予歡抿了下嘴角,此時才方覺有失體統穩重了,掩飾著不自在道:“這裏是哪裏?”

說著,她四下掃視,周圍一片漆黑,光亮所照之處,是一圈籬笆。

四周沒有半點人間煙火氣的光亮。

“這裏是山裏獵戶的家。”裴梓雋道。

予歡麵露疑惑,“那獵戶呢?”

裴梓雋眸光微閃了下,“不知呢,我們來的時候就沒人,我猜應該進程賣獵物去了。

不過不要緊,我們離開的時候,可以給他留下足夠的借宿銀錢便好。”

予歡聽著合情合理,不疑有他。

“咕嚕嚕嚕——”

予歡腹中發出抗議的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裏極為明顯。

她頓時捂住腹部,麵色跟著一紅,眼神飄忽起來。

裴梓雋眼皮微眨了下,“啊,我的飯!”

說著,他轉身就往屋疾步而去。

一下緩解了予歡的尷尬,她重重呼出一口氣跟了進去。

煙霧散盡,簡陋而樸實的環境一覽無餘。

隻是被裴梓雋破壞得有些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