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64章 血液沸騰,他無法抵抗她!

臨風隻覺如白齜牙咧嘴撓個不停的樣子滑稽的很。

像是要化身猴子似得。

“風哥怎會這樣想我?我這麽耿直,單純,哪裏有那麽多心眼,我隻是沒有風哥在主子跟前有臉麵嘛。”如白哪裏敢承認自己的小心思。

臨風卻也不是傻子,當即嗤笑了聲,“你的意思是說我臉大唄,果然近墨者黑,我看你別的沒長進,把你安哥的壞學了九成,還想忽悠我。”

以前就沒少被臨安騙,這又多了個小騙子!

如白:“……”

他抓撓著,轉而,總算發現了不對的現象,“風哥,蚊子為何不咬你?”

臨風往後一躺,“因為你話太多。”

如白:“……”

房裏

也因一隻蚊子而破壞了氣氛。

更可氣的是,那蚊子太狡猾,饒是裴梓雋再是厲害也無法。

裴梓雋一張俊臉都扭曲了,氣得暗暗磨牙。

予歡先是尷尬,轉而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聲。

那毫無芥蒂的笑聲感染了他,他呆看了她片刻,和剛剛的蠢蠢欲動不同。

這次是情不自禁地靠近她,吻上她的唇瓣。

那柔軟的觸感,他碰過,可都是帶著些發怒的,懲罰的。

可此時與以往不同,那香軟的觸感,令他隻覺迷醉銷魂。

裴梓雋俯在她的上方,修長的手穿過她濃密的發,吮著她的唇。

他知道自己在她麵前從來沒有抵抗力,每每沾上她便難以自拔。

此時在她默許下,他心花怒放,卻又覺自己幹涸許久了似得,怎麽都不夠。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躁動的厲害想要更多。

予歡被他吻的意識迷離,心間起了層層漣漪,陌生的酥麻自腳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迷醉其中。

她難耐地發出一聲輕哼自唇畔溢出。

瞬間攪動了一池春水,像是一種鼓勵,裴梓雋渾身血液沸騰,情動不已。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鑽進她的衣襟兒。

附上那綿軟之處。

同時滾燙的唇瓣落在她的脖頸,鎖骨處,盡管如此,依舊難解他更深的欲念……

隻是……

裴梓雋卻忽然戛然而止,整個人伏在她的頸窩處喘著粗氣,再不往前一步。

予歡被他的突然喊了停而驚醒,她張了張嘴,到底沒有開口。

須臾,裴梓雋從她的頸窩抬起頭來。

她衣襟兒淩亂,瑩白如雪的肌膚上烙下了他留下的曖昧痕跡。

嬌靨如花,裴梓雋眸色一深,喉結滑動了下。

予歡頓時麵頰發燙地忙整理衣襟兒,拉過被子蓋上。

裴梓雋努力移開視線,啞聲道:“你先睡……”

“嗯?”予歡沒反應過來。

裴梓雋已然下了地,起身走了出去。

予歡滿眼茫然,不知他這是怎麽了。

片刻,她聽到了外頭一陣水聲。

裴梓雋將一桶冰涼的水從頭上澆下,澆滅了幾分鋪天蓋地的心火。

他懊惱自己剛剛差點失控。

讓他差點忘記了她懷著孩子的事。

一抬眼,就看到院外站著兩個如鬼魅般的影子。

裴梓雋渾身一震,被驚了下!

也多虧了今晚月光明亮,他才認出來是臨風和如白兩個人。

懷疑剛剛他和予歡的聲音,是不是被他們聽了去。

裴梓雋的臉扭曲了瞬,緩步走了出去。

如白和臨風見他出來了,還以為主子有什麽吩咐便過來了。

“主子……”

裴梓雋神情淡淡,“看見那個林子了嗎?”

臨風和如白正色頷首。

裴梓雋聲音幽涼如水,“長夜漫漫,你們既然無心睡眠,那就圍著那林子跑十圈……”

“啊?”

“二十圈!”

“諾……”

兩人拔腿就跑,腦袋發懵,絲毫不知怎麽飛來的橫禍。

裴梓雋將濕漉漉的頭發擦得半幹,才重新回了房。

予歡還未睡下,也許是夜色太過撩人,她久久無法平複他帶給她的旖旎。

梓雋突然出去,予歡隱約猜到了幾分,心裏是動容的。

須臾,裴梓雋的聲音響起,“予歡姐姐可給孩子起名字了?”

果然如她所想,可見,他遠比她想的更要理智,甚至更克製。

予歡心中一時百味陳雜,“還沒有,你……可有想過孩子的名字?”

這是自從他們攤牌後,還是頭一次這麽沉下心來談論他們的孩子。

“沒有……”裴梓雋唇角掠過一抹苦澀,他滿心都是她,又哪裏容得下其他?

予歡心下複雜,“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裴梓雋:“隻要是予歡姐姐生的都好。”

予歡感覺他似乎對孩子沒多少喜歡,一下沉默下來。

這時,外頭傳來三聲長兩聲短的哨聲。

裴梓雋眸色微凝,轉頭看向予歡道:“我出去一下就回。”

予歡也聽到了,這聲音很熟悉,平時梓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臨安他們怕驚動她,都會這般傳訊給他。

她側過身,望向懸在窗外上空的圓月,怔怔出神起來。

直到片刻之後,裴梓雋頂著一身低氣壓坐到榻邊。

予歡見此,當即坐起身,“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如果有急事,你先立即回京,不必顧忌我……”

裴梓雋知道她誤會了,當即轉脫了鞋子,腿收回榻上,背靠在枕頭上。

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裏,“以後離和安郡主遠些。”

予歡原本柔順地靠在了他身上,聞言卻坐起了身,“怎麽了?”

裴梓雋眉眼裏彌漫起冰寒,“就在三日前,如雲和如影查到和安郡主和裴懷鈺在街頭偶遇,兩人一同進了茶樓,在雅室裏待了足足有一刻鍾才分開。”

忽然聽到裴懷鈺的名字,予歡眼裏閃過一抹厭惡,眸色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和安郡主勾結裴懷鈺,算計我?”

予歡知道和安對自己似乎有些敵意,她多少能猜到幾分,不過是小女孩的獨占欲之心在作祟。

喜歡一個人,希望那個人滿心滿眼隻能有自己。

她這般年歲,自然不會與個下丫頭計較。

可若她因為妒忌而對自己生了什麽歹心,那她絕不原諒。

裴梓雋眸色都是冰雪,“若不然,他裴懷鈺就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也沒那提前布置的機會!”

予歡死死地捏著自己的手,冷笑了聲,真是好樣的,“梓雋,如果我反對你娶趙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