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74章 因他滿眼的陽光,她用了畢生的力氣愛他!

眾人望著趙霆夫妻一騎絕塵而去的背影,以及聽著孔怡翠留下的一串的驚呼聲,神色各異。

趙玄卻大鬆一口氣,“看看,我說什麽來著?我大哥還是在意我嫂嫂的!

誤會,一場誤會哈哈,梓雋,沈家姐姐你們就當看在我的麵子上,別和我大哥計較,我代大哥賠禮了!”

說著,他團團作揖。

裴梓雋袖著手懶得看他,更懶得和他廢話,隻對予歡道:“我們回去吧。”

趙玄到底還是心向自家大哥,跟著翻身上馬,繼續替他大哥找補,“我大哥平時不這樣的,其實他就是麵冷心熱的一個人,平時對我嫂嫂也疼惜得緊……”

夏泊淮聽了隻是抿了抿嘴角,他一個字不信。

他與趙霆表兄弟,哪能不知趙霆是什麽人?

他心高氣傲,少言寡語,不是他心性如此,而是因為在他眼裏所有人都是蠢貨罷了。

可是孔怡翠若聽到趙玄的話,肯定會揪著他的耳朵讓他重新說不可。

孔怡翠會騎馬也是未出閣前的事了,她家教森嚴,還是少時為了陪當時還未和親的兆陽公主擊鞠才學的騎馬。

所以,她的馬術也並非多好。

自從與趙霆成親後,她幾乎沒有騎馬的機會。

此時她坐在趙霆身前,雙腳沒個著落,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

孔怡翠的雙手緊握著趙霆的手臂,身子也不由緊緊往後仰靠著,尋求趙霆的保護。

然而,這十來年,兩人達成共識的在外都是相敬如賓姿態。

可無人知道,她們相敬如賓的背後是何等的貌合神離。

趙霆絲毫沒有放慢馬速的意思,反而腳跟兒又用力地磕了馬腹一下。

馬兒瘋了一般地跑。

孔怡翠隻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終於還是忍不住示了弱,“趙霆你慢些,我害怕!”

可是馬速絲毫沒有減速,鮮少有人踏足山裏,空曠而寂靜。

孔怡翠心中生出了一股恐慌和不安,她的眼裏有了淚意,含怒道:“趙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暴?我讓你停馬,否則我跳下去!”

因她威脅的話語,令趙霆心中瀕臨爆發的怒火,一下迸發而出,倏然一勒馬韁繩。

狂奔的馬兒倏然被勒痛,發出一聲馬嘶,高高揚起前蹄。

驚得孔怡翠不由發出一聲尖叫,差點滾下馬背,幸好趙霆一把將她給勾了回來。

這馬是趙霆的坐騎,已然通了人性,待雙蹄落下的時候,隻喘著粗氣,不住地打響鼻而已。

他聲音冷若碎冰,“怎麽,覺得我粗魯,喜歡夏泊淮的溫柔?”

“趙霆你齷齪!”孔怡翠驚魂未定,此時聽了隻覺得一股壓下去的火氣倏地竄了上來。

她僅有的那點尊嚴做不到在這個男人懷裏,任他羞辱。

孔怡翠倏然甩開了趙霆的手,咬咬牙跳了下去。

趙霆隻來得及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時候已經晚了,隻捉住了她一片衣袖而已。

趙霆怒火中燒,“孔怡翠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他不料她這般烈性,這樣跳馬很容易受傷的。

孔怡翠趴在地上,背脊輕顫著,騎在馬上的趙霆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可是,孔怡翠那隻原本就受傷的腳,因她這般跳下來而雪上加霜。

極致的劇痛令她有些窒息,眼前都冒出了火星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趙霆見她不理自己,心腔中那不知名的煩躁和無法宣泄的怒火翻湧成浪,“怎麽,心中很難受?不然我送你回去找夏泊淮?讓他繼續送你回去?”

孔怡翠待那股劇痛緩解了些,氣息有些急促,她平穩了些呼吸,“趙霆,你侮辱了我的同時也侮辱了你自己!”

趙霆心中對沈予歡越發不滿。

以前的孔怡翠從不會忤逆誰,又由母親親自教導,很是溫馴守本分。

可是如今,不但直呼他的名字,甚至越發任性妄為。

趙霆跳下馬背,沉聲含怒道:“你讓我如何想?孔怡翠,我上次的警告,你這麽快就忘記了?”

孔怡翠猛地抬頭看向趙霆,“警告?我做了什麽你要警告我?上次不過是偶遇。

這次隻是因我的腳受傷,我與晉王共騎一乘,難道我便犯了滔天大罪不成?不然你要我在山裏等死,還是你讓我步行回京?趙霆,你就是如此迂腐之人嗎?”

“你是執迷不悟了是嗎?”趙霆麵色冷若冰霜,“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打發人隨便送句話,便兩天兩夜與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你可想過我的臉麵?你可想過我公主府的門楣?”

孔怡翠心神俱震地望著怒容滿麵的趙霆,她聲音輕輕地道:“這麽說,你無法釋懷的隻是……隻是因為我損了你的顏麵,辱沒了你趙家門楣?”

她眼裏含了淚,終於問出了她盤桓在心頭上已久的話語,艱澀地道:“沒有一點,對我沒有一點情感對嗎?”

這些年來,他為愛守節似的冷著她。

無論她做什麽,無論怎麽做,他都無所謂的樣子。

他和婆母賭氣,便事事和婆母反著來。

可婆母卻讓她做調劑。

可惜,他唱反調的便冷著她,在婆母那裏,她便成了不中用。

她夾在她們母子中間左右難支。

並非隻是為了遵從為人媳的本分,還有是她對他的感情。

她曾經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一生中必有一次傾其所有的孤注一擲的愛一次。

那麽她生命裏的這個人,一定是趙霆。

她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耐心都給了他。

孔怡翠忽想起幼時的一個光景。

那日她隨父母出門踏青,她從小就不是安靜的性子。

好不容易出了門,她像隻長了翅膀的鳥,因瘋跑被父親嚴厲訓斥。

可父親卻最是看重名聲,尤喜別人讚他這點。

他像是要證明自己是禮教典範,幾乎是當眾訓教的她。

盡管年歲小,可她也感覺丟了臉。

當她躲起來正偷偷哭泣的時候,趙霆手裏拿著一隻紙鳶出現在她麵前。

要與她一起放紙鳶,她隻記得,那天春光明媚。

他盛了滿眼陽光。

那時的他就知道利用身份,命所有人都守著,等孔家夫子來的時候,提前報信。

孔怡翠依舊記得,那天是她記憶中最暢快的一天。

為此,她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想要捂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