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78章 他想做麵首!

和安郡主聽不得裴梓雋一點不好,頓時大哭,“大哥你也不疼我嗚嗚,你不幫我就算了,剛剛竟還當著他的麵反對……”

趙霆眉頭蹙起,“看著你跳火坑,我就是疼你?況且他是什麽身份?哪裏配得上你?”

趙和頓時帶著哭腔道:“他的身份怎的就配不上我,他……”

“夠了!”長公主當即厲喝一聲。

趙和張口欲言,對上母親那淩厲的視線頓時掩麵啜泣起來,心裏都是無望和擔心。

長公主眼神微閃了下,也不安撫女兒,也該讓她長長教訓了。

至於兒子趙霆,他還不知梓雋是秦王的兒子。

她的這個長子,這些年來一直因那個小賤人怨怪自己,與自己並不親近。

處處和自己唱反調,有些隱秘之事,她就算有心告訴他,他也不給她機會說。

此時聞言不免遷怒,厲喝道:“我還沒說你,你媳婦怎麽回事?竟敢在外麵廝混,還敢徹夜不歸了,越發沒個規矩體統。

現在又把自己弄得不死不活的樣子。平時我**她,你左攔右擋著……

還有,我聽說她的腳會跛?”

趙霆聞言心一下提起,“不會,她不會跛腳……”

他絕不會讓她跛腳的!

趙霆在心裏默默加了一句。

長公主向來強勢,直接打斷趙霆,“你記住,我長公主府沒有身體殘缺的世子妃!”

“咣當——”

忽然裏間兒傳來不算大的一聲物件兒落地聲。

幾人同時看向裏間兒門口。

“有人偷聽?”和安疑惑道。

趙霆眉頭緊蹙。

長公主不以為然地淡淡一句,“讓人處置了吧。”

……

這邊,裴梓雋和予歡出了公主府,一眼看見蕭璟竟然還巴巴地等在外頭。

臉色更黑了。

不由微微偏頭看了如白一眼。

隨後裴梓雋扶著予歡進了馬車。

予歡心中記掛著怡翠,心事重重的,都沒留意到蕭璟。

蕭璟捂著腹部,一副無法行動不便的正想上前跟著進馬車。

如白一個箭步擋在了蕭璟麵前。

蕭璟看著麵前的黑小子,“有事?”

如白皮笑肉不笑地齜著白牙道:“蕭爺不便再同車,您自便吧。”

他心裏冷嗤,真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沒點自覺!

回來的時候就拿腹傷當幌子,路途遠,他跟夫人蹭車也就蹭了。

如白轉身和臨風嘀咕道:“有些人真沒眼色,總往咱們夫人跟前湊。哼,怎麽的,想做夫人的麵首啊?這得先去當小倌學學怎麽服侍人才行,可不是靠死皮賴臉的。”

留在原地的蕭璟目光陰鷙,如鷹隼,眸裏殺機彌漫!……

予歡被裴梓雋帶進了酒肆雅室裏,人還有些恍惚。

裴梓雋很清楚她是在擔心孔怡翠,扶著她坐進座位裏。

親自去浸濕了帕子,坐在她旁邊的椅子裏。

他捉過她的手,打算為她擦手。

予歡方才如夢初醒地回了神,趙霆的話瞬間在腦海中回**起來。

隨即想起她與他這兩日在一起的畫麵。

實在太過荒唐了。

予歡的瞳孔縮了下,隻覺得羞恥無比,如被刺了般地縮回了手,滿心都被懊悔填滿。

她不敢去看裴梓雋,從他手裏拿過帕子,“我自己來。”

裴梓雋感受著她忽然的疏離,眸色幽暗了瞬,也不勉強地鬆了手,若無其事的道:“孔姐姐的傷勢很重?”

予歡擦著著手指的動作微頓了下,被轉移了視線,不由歎了口氣,“嗯……我聽汀蘭說怡翠的腳有可能會跛。

而且,汀蘭還說,怡翠回來的時候是昏迷的。”

裴梓雋聞言眉頭微蹙,回想了下,“按說,不應該會如此……”

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麵,“看來她們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

予歡抬手捏著額頭,這才是她所擔心的。

她也懷疑趙霆和怡翠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裴梓雋見她如此苦惱,不舍得她費神,“你別擔心,回頭我讓趙玄打聽一下,另外再讓他看顧孔姐姐些。

若孔姐姐真的跛了腳,我親自護送她去神醫穀請先生幫她醫治。”

予歡也是有所打算,微微頷首了下,暫且也隻能如此了。

一時安靜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須臾,臨風的聲音自門外響起,“主子,飯菜送上來了。”

隨即,房門才被打開,兩名夥計端著飯菜送了進來。

予歡暗鬆一口氣。

食物的香味兒彌漫開來,她的肚子有些迫不及待地咕嚕了幾聲。

予歡呼吸一窒,立即轉移視線,“我進去的時候你們都說什麽了?”

裴梓雋裝作什麽也沒聽到,拉長音的‘唔’了聲。

待夥計出去了,他拿起筷子遞給她,眸光裏都是耐人尋味,慢吞吞地道:“也沒什麽,就是應予歡姐姐的要求,回絕的這門親事。”

“什麽……”予歡忽地一下站起身。

什麽叫應她的要求?

裴梓雋跟著站起,他的手握著予歡的手臂,“看予歡姐姐激動的,我回絕了婚事而已,就這麽高興?”

予歡呼吸梗了下,推開他的手,辯解道:“我沒有……”

裴梓雋卻伸出手將她按坐回椅子裏,帶著些安撫地道:“放心,他們理虧在前,若還要臉,應該識趣的不會再提這件事。”

予歡瞪著裴梓雋,一時說不出話來。

此時她頗有種一步錯步步錯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她此行的衝動行為。

也許就不會弄得如此心虛被動,簡直太過失策!

裴梓雋難得看著她臉上流露出這種豐富的表情,莞爾一笑,“快吃吧,等下涼了,口感該差了。”

予歡一下沒了食欲,味同嚼蠟。

斟酌了須臾後,她道:“我有話想對你說。”

裴梓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先用完膳再說吧。”

予歡被他那仿佛洞悉人心的目光看得有些緊張,隻能暫且偃旗息鼓。

裴梓雋看著她那快被心事淹沒的模樣,心下微微一歎。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安靜地用膳。

待兩人從酒肆裏出來,上了馬車,予歡眼見裴梓雋也要跟進來,她登時想到他為她告假兩三天了。

他有多忙她很清楚,不由道:“你若有公務就先去忙……”

裴梓雋隻是頓了下,直接進了馬車,“我和你說點事再走!”

“何,何事?”予歡有些緊張。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裴梓雋還記著在山裏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