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好痛,好氣!重創!交鋒!心窩子被紮!
予歡對臨安道:“你再跑一趟,就和趙霆說:十年前你護不住你心愛的蕪蕪,今天你拿什麽護住怡翠?
難道等到你母親逼死怡翠嗎?他若想找我,你就帶他去茶樓……”
臨安領命立即就走了。
夏泊淮疑惑地道:“蕪蕪是誰?”
他不在京中,加上這等秘事,夏泊淮不知道也正常。
予歡唇角泛著譏諷,“是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
“怎麽回事?”
……
予歡和夏泊淮前後腳進的茶樓,特意尋了間不怎麽隔音的雅室。
等了盞茶功夫,夏泊淮有些不耐了,走了兩圈兒後,忍不住敲了敲隔壁隔板,“予歡你說趙霆真的會來?”
予歡眸色不動,手指摩挲著手上的銀鐲,淡聲道:“你被紮心窩子不痛不氣嗎?”
夏泊淮聞言頓時高興了,感覺臉頰上的傷都好了大半,咧了咧嘴,捂著心口,“唔好痛,好氣……”
予歡淺淺一笑,“既然如此,趙霆也是凡夫俗子,自然也會氣也會痛的,也會忍不住發怒!”
夏泊淮想著瘋狗趙霆被氣得一佛升天,七竅生煙的模樣,很是傻樂了一陣兒。
隨即他眼珠轉了轉,又敲了敲隔板,“予歡,反正現在你也是自由身,不如你隨我去漠北吧?”
予歡聞言微怔,沒料到夏泊淮會突然轉移話題,這般提議,“漠北?”
夏泊淮頓時熱切起來,“那裏有蒼茫浩瀚的沙海,還有落寞而荒涼的戈壁,以及金沙落日,你會發現那裏才是世上壯麗而淒美之最。”
予歡忍不住莞爾一笑,他曾以六娘子身份給她寫的第一封信的時候就說過了。
想來,他已愛上漠北了吧!
予歡起身走去了窗口,看著外麵的熙熙攘攘中一派安生樂業的景象,她不免向往那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生活。
然而,夏泊淮還在熱絡地蠱惑著,“你若置身那裏就會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幅水墨畫中,真真是不枉此生……”
夏泊淮說得自己都心潮澎湃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灑脫豪邁之氣。
這些年來,他的確早已將那裏當成了故鄉。
須臾,沒有聽到予歡開口,夏泊淮以為予歡動心了,介紹起來越發賣力,“我和你說,你看過江南煙雨嗎?”
不等予歡回答,夏泊淮也有些癡然地望著窗外的天空,臉上多了一抹笑意,繼續道:“你一定想不到,那裏比江南煙雨還美,置身其中猶如仙境。
晴空萬裏時,那是一碧千裏……等你去了,我帶你去看,我保證你一定也會愛上漠北的……”
肩頭突然一沉,夏泊淮倏然轉過身。
還不待他看清楚,也不待他反應過來,眼前便是放大的一拳。
“唔……”
夏泊淮的身子噔噔噔地往後退去,後腰背抵在窗邊上,這下兩隻眼都遭到了重創。
新傷的眼睛痛的眼淚拚命的往外湧,夏泊淮怒火中燒,“趙霆你個瘋狗,沒完了是吧,今天爺和你沒完!”
嗯?
趙霆?
裴梓雋聞言眼皮眨了下,眸光流轉間,看到他有些慘的臉,他默默退了出去。
得虧夏泊淮沒帶隨從。
裴梓雋是來茶樓辦事,沒想到一眼看到了守在門口的臨風和臨安。
兩人一見他,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狀。
這引起了他的懷疑,隻誆了一句,倆人便都老實交代了。
他這才得知夏泊淮昨晚就去了月明巷,還有今早又登堂入室的事兒。
得知夏泊淮也在,他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夏泊淮正在慫恿予歡。
竟然敢誘拐予歡,他找死,也當他裴梓雋死了!
這邊,予歡一眼看到一身低氣壓的趙霆大步流星的進了茶樓。
頓時縮回了頭,隨即敲了敲了隔壁,“趙霆來了,你別說話啊!”
正捂著眼的夏泊淮:“???”
趙霆才來?
那剛剛誰他娘的打他?
不待他想明白,隔壁響起了趙霆沉冷且咬牙切齒的聲音,“沈予歡你在挑戰本世子的底線!”
予歡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裏,神色裏一派平靜地看著站在長桌對麵的男人,“趙霆,是你先挑戰我的底線!”
趙霆麵色鐵青,“你……”
予歡強勢的道:“我身份是沒你尊貴,可你也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或是蔑視我!
我與怡翠姐妹多年,早識於你,不可能因為你,我們就斷了關係。
怡翠的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趙霆目光如淬了冰般,冷得刻骨,“她是我的妻,我們夫妻間的事更不用你個外人指手畫腳!”
“那我要管定了呢?”予歡分毫不讓。
趙霆眼裏殺機必現,“我的原則裏沒有男女之分,隻有罪犯!”
“你在威脅我?”予歡眸色裏漫上霜雪。
趙霆唇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那就看你識趣不識趣了!”
予歡麵色有些難看,“是,我的確無權插手你的家事,我不過隻想關心怡翠而已,趙霆,你如此刻板吝嗇,未免不近人情了!”
趙霆冷哼了聲,雙手撐在桌子上,滿眼淩厲,“沈予歡,我警告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我的妻,我自然會疼惜會護著,無需外人關心……”
予歡緩緩站起身,在桌在的另一頭,也如他那般雙手撐著桌子,目光如雪,“你護著你疼惜?護的她傷痕累累?疼惜的她雙眼黯然?”
“她的傷是意外……”趙霆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予歡卻是底氣十足,“好一個意外,趙霆,到現在你還沒認清現實?那我問你,若怡翠真的跛了,你能保證怡翠平安無恙?”
趙霆呼吸窒了下,咬牙道:“我能……”
予歡毫不掩飾地嘲諷一句,“你說這話,怕是自己都沒信心吧?可我卻不敢拿怡翠的命去賭!”
“我說了,我能護住她……”趙霆想起了什麽,雙拳緊握,氣息粗重,像是說給沈予歡,也像是說給自己的重複道:“這一次,我不會給別人傷害她的機會。”
予歡神色冷冽了幾分,“趙霆,別自欺欺人了,不是我小瞧你,十年前你做不了你母親的主,護不了你心愛的蕪蕪。
十年後,你也做不得你母親的主,也護不住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