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17章 大開殺戒!最後的抉擇!

裴懷鈺聽完沈婉嫆的哭訴,頓時目眥欲裂,雙眼猩紅,“沈予歡!”

每一個字,他幾乎都是從齒縫裏研磨出來的一般。

轉而,雙眼殺戮的氣息彌漫開來,他倏地轉身,劈手從隨從手裏奪了自己的刀,轉身便走。

“夫君?夫君你要去哪裏?夫君,你要做什麽去……”沈婉嫆對著裴懷鈺的背影疾呼。

沈婉嫆眼看著裴懷鈺充耳不聞,殺氣騰騰地衝出了院子。

她一下收起滿臉焦急,唇角露出了嘲諷的弧度。

在心裏冷笑連連,蠢貨去吧去吧,你若能將予歡一刀砍了,我也高看你一眼。

靈堂這裏本也沒幾個人守著,又早被裴懷鈺給趕下去了,沈婉嫆自然也不屑做戲。

她對旁邊伸出手,一直在旁邊沒有什麽存在感的汐娘,看見了上前將她扶起,低低地道:“奴要不要讓人幫大爺一把?”

沈婉嫆冷笑了聲,輕輕的道:“幫什麽?他和沈予歡自相殘殺才好,無論他們誰砍了誰,對我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下一瞬,沈婉嫆臉上的淺笑凝固,感覺心髒驟停。

裴懷鈺去而複返!

“夫,夫君……”

沈婉嫆強行令臉上的笑轉化為悲。

可卻顯得有些僵硬。

沈婉嫆的手緊緊的攥著汐娘的手腕。

她臉上的變化太快,匆匆返回的裴懷鈺並未看到,隻沉聲道:“梁媽媽呢?”

他是忽然想起來,從回來後,就一直沒有看到母親身邊的梁媽媽。

沈婉嫆持帕擦了擦早已幹淨的眼角道:“梁媽媽她是個忠心的,隨著母親去了……”

裴懷鈺聽了又轉身離去了。

沈婉嫆雙腿發軟,差點坐在地上。

幸好汐娘扶住了她,沈婉嫆的臉卻近乎扭曲,“去,派個人看著點他,這廢物,我現在真猜不透他了。”

她哪裏想到,裴懷鈺還會想起老虔婆的心腹?

梁媽媽知道的那麽多,她豈會留下隱患?!

與其留著節外生枝,她更喜歡死無對證。

……

沈婉嫆不愧是裴懷鈺的枕邊人,有一點她猜對了。

她現在猜不到裴懷鈺會做什麽。

因為在裴懷鈺的心裏,相比於沈予歡對母親的雪上加霜,他更恨那些下九流的人。

裴懷鈺從來認為自己是個懂得大是大非的男人,於是,他在恨沈予歡的同時,認為一切根節都在那些下九流之人的身上。

可以說,是他們害了妹妹,逼死了母親。

是夜,裴懷鈺經過一番嚴密的部署和安排後。

趁著夜黑風高,蒙了麵帶著自己的心腹兄弟,衝進夏京那些下九流之地開啟了大開殺戒。

予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巧,趙玄火急火燎地來了。

趙玄進門連口氣都顧不上喘,便將孔怡翠的安危說了出來。

予歡聽完,麵色驟變,“趙霆呢?你可對你大哥說了這事兒?”

趙玄急的將頭抓成了雞窩,“這不用說,想來我大哥早就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防賊般的安排了那麽多人守著院落了。

你是沒看見,我哥嫂的院子現在被圍的,就和那鐵桶似的。

況且,我大哥本就是刑部侍郎,你是不知道他多精明……”

予歡起身來回踱步,“可總要讓他知道,他才好想法子化解,畢竟怡翠是他的妻……”

趙玄一拳砸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讓他知道恐怕事情會更糟!”

“這是為何?”予歡駐足疑惑的看向趙玄。

趙玄麵上露出幾分尷尬,“這說起來有些複雜……”

文脂忍不住催促道:“趙二爺,有什麽複雜的您說出來啊!”

趙玄的神色越發不自在,卻是不想多言。

他能說什麽呢?

掌控大哥命運,掌著大嫂生死的,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再多的不是,他也無法在外人麵前指摘或是譴責自己的母親!

況且,母親是什麽樣的性子,大哥知道,他更清楚。

所以他聽到母親的意圖後,連進去勸導母親的心思都省了,隻想著去找大哥想法子。

可是他忽然想到,如此一來,大哥定然極力保護大嫂。

如此一來大哥必然會違逆和對抗母親。

這些便都會成為落在大嫂頭上的刀!

然而,這場注定無法化解的矛盾,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

即使他不願看到,卻也無能為力。

“文脂,你出去,關上門,守在門口!”予歡淡淡一句。

她多少能猜到趙玄的為難。

文脂什麽都沒問,立即走了出去,親自守著門口。

沒人知道予歡與趙玄在花廳裏說了什麽。

總之大約近一刻鍾的時間,趙玄才麵色凝重的離開。

待鎖了大門,文脂服侍予歡洗漱一番後,眼看予歡上了床榻就要就寢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主子,您和趙二爺說了什麽?您是打算幫趙世子妃嗎?”

她如何不擔心?

這摻和進長公主府的家事裏,可不是鬧著玩的。

予歡拉了文脂坐在榻邊,“文脂,你還記得我們這些年來是如何熬過來的嗎?”

文脂晃神了下,八年前,主子被杜氏逼迫,被沈家放棄,一度被逼到絕境,這中間少不了孔怡翠暗中的勸慰和看顧。

因此,孔怡翠也沒少被她婆母責罰,甚至多次警告她不許與她們往來,可孔怡翠依舊我行我素。

若不是杜氏多少忌憚孔怡翠這個長公主府世子妃的身份兩分,怕是也容不下主子還留在裴府。

更不可能給主子喘息和養精蓄銳的機會。

就連二爺能進禁衛營,也是主子請孔怡翠幫忙,孔怡翠二話不說,以趙霆的名義暗中托關係幫忙。

“主子,我知道,拋開你與趙世子妃的情誼,就單單是還情也不能袖手不管,可我們現在……”

予歡拍了拍文脂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們的處境,放心,我不會不自量力的。

怡翠,我是一定要幫的,但我已然想好了法子,我們必會全身而退的!”

予歡那雙漆黑的眸子裏,是義無反顧的堅定。

她不是任性之人,在她做出每個選擇前,先想到的是可能會麵臨的困局。

而那困局在她想好了破解的法子後,那對於她來說便不再是問題了。

不過,這前提是,要看怡翠要如何選擇。

這前提還要看趙玄能否按照她說的做。

予歡當即道:“文脂,你明日早早出去找你大哥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