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19章 耳鬢廝磨,失蹤!

長公主卻定定的看著小兒子,“玄兒,平時你整日不見人影,想找你都找不到,母親想讓你去經管家中玉礦,你是撒潑耍賴的不去。

府中瑣事你更是不耐煩管的,怎麽,今兒如此上心了,竟還主動要為母親分憂?”

趙玄頓時一臉慚愧,“兒子以前不懂事,可剛剛見母親竟已華發早生,全是為我們兄妹幾個操勞所生,兒子深覺不孝。”

長公主挑挑眉:“你若如你所言做了,就不怕你大哥?”

趙玄聽了縮了下脖子,真心有些怕,隨即嬉笑著道:“這不是有母親您呢?他總不能能為了大嫂,就將我這個親弟弟給滅了吧?”

隨即他又道:“其實兒子不露麵,隻不過嘛,需要母親您配合一下而已,嗯,給我一點時間,我便有法子不驚動任何人將大嫂給偷出來。

然後再做出大嫂她私逃的戲碼來,若大哥找到大嫂的屍體,到時順理成章的也是大嫂自己出逃中出了意外而已,大哥自然也怪不到誰的頭上來。”

長公主看著小兒子趙玄,思忖起來。

趙玄被母親的眼神看得手心兒冒汗,須臾,不耐地道:“誒啊,若是母親覺得兒子多事就算了,我還是吃喝玩樂去了。”

趙玄說著對母親行了一禮,便一步三搖地往外間兒走。

眼看都要到門口了,母親也沒叫住他!

趙玄心裏哀嚎一聲,母親果然不好糊弄。

可他也不能再轉身回去。

那樣,自己顯得反常也等於不打自招,反而還讓母親起疑。

趙玄隻感覺心裏沉甸甸的,梓雋他予歡姐姐一定覺得自己沒用,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然而,就在趙玄一隻腳已然踏出房門的刹那。

身後傳來母親一聲深深地歎了口氣,“罷了,就按你說的做吧。”

長公主是覺得小兒子難得懂事了,既然想要為自己分憂,她當然不能打擊兒子的積極性。

趙玄聞言虎軀一震,雙眼燦亮.

可是,等他轉過身的時候,已然收拾好了情緒,他的臉上都是一副躍躍欲試之態。

長公主看著兒子,想來是因為裴梓雋不在京裏,他一時無聊貪玩而已。

她起了身,“說吧,母親要如何配合你?”

趙玄頓時跑到母親跟前耳語起來。

長公主聽完,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啊,就是閑的。”

*

京中突然出了這麽大的人命案,可想起了多大的震動,而趙霆身為刑部侍郎自是有的忙。

雖說死的那些人,在暗地裏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表麵上他們還是安分守己的,裴懷鈺的行徑就顯得有些惡劣了。

整個刑部外頭都是家眷和孩童的哭嚎還有討說法的喧嘩。

趙霆從早上一直忙到深夜方出了刑部,路過中途時,看到一家酒釀圓子的攤位上冒著騰騰熱氣,香氣四溢。

趙霆想到孔怡翠喜歡吃這一口,他曾幾次看到怡翠派汀蘭出去為她買。

他下了馬,親自過去買了一份,才打馬奔回了府。

到了府邸,趙霆下了馬,隨手將馬韁交給小廝,便快步往後院走去。

遠遠地,趙霆就看到自己的心腹都守在院外,基本和他離開時一樣。

趙霆腳步輕快了幾分,那張雕刻般英挺的俊臉上多了幾分溫和。

趙霆看了看手上的食盒,暗想著,怡翠這些日子也沒給過自己一個笑臉。

也不知看在這酒釀圓子的份上,她今晚會不會笑。

想到怡翠的笑臉,趙霆心頭一熱,感覺這一天的疲憊都去了大半。

這些時日,他幾乎日夜與她耳鬢廝磨的交纏,讓他越發留戀溫柔鄉。

趙霆的眸子望向透著燭火的窗子,顯得溫柔又溫暖。

想到怡翠是在等自己。

趙霆沒什麽溫度的眸子裏多了些柔和。

如此想著,趙霆加快了步子,進了房。

隻是過分安靜,他濃墨般的眉微蹙了下。

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

然而,進了裏間兒,隻有一盞孤零零的燭火。

不見怡翠身影!

趙霆手裏的食盒落地,大步走了出去,“世子妃人呢?還有院子裏服侍的人呢?都死了不成?”

他的心腹隨從餘慶看了眼旁邊黑洞洞的廂房,大步走了過去推開。

趙霆一眼就看到幾名仆婦趴在桌上或倒在地上的畫麵,腦袋頓時嗡的一聲。

餘慶上前去喚仆婦,“起來,快起來。”

其中一名仆婦最先醒過來,一時看著豎立在外頭的世子,先是茫然,隨後惶恐跪地,“世子。”

“怎麽回事?”趙霆咬牙怒喝。

那仆婦更是茫然無措,頓時跪在地上,“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偷懶了……”

“你們為何在這裏?發生了什麽!”

“回,回世子,我們不知怎的,喝完汀蘭做了養顏甜羹,奴,奴婢們感覺困極,一時就睡了過去,奴婢知錯……”

趙霆轉眼看向奉命看守院落的護衛頭目,目光如刀,“世子妃去了哪裏?”

那護衛頭目聞言蒙了下,頓時滿麵狐疑地道:“回世子,世子妃她一直在裏麵……”

趙玄麵露殺機,“人若在裏麵,本世子何須問你?”

護衛們頓時麵色驚變,一見趙霆那張殺人的臉,齊齊的一駭,跪在地上。

“回世子,屬下等一直不曾懈怠守著院落,世子妃並未出來過。”

“那你告訴本世子,世子妃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屬,屬下不知,還請世子明察。”護衛頭目感覺天要塌了!

趙霆咬牙沉聲喝問:“那你們說,今日誰來過,說又進去過!”

“今日沒人進去過,隻有,隻有長公主她……”

“長公主帶走了世子妃?”

“不,不,長公主並未見到世子妃,因為長公主沒進過院落,隻是路過這裏,在這裏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趙霆眸子微眯了下,轉身大步返回房裏。

他目光犀利地落在那盞細麵杖粗的蠟燭上,此時已然快要燃盡,周圍堆滿蠟淚。

滿屋濃鬱的蠟油的味兒,明顯是早就點好,燃燒得太久才能有如此重的味道。

床榻疊得整齊,床幔掛得穩妥,沒有任何破損,屋裏不見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