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32章 找到那負心薄幸的女人,打斷她的腿,鎖她!

似火的驕陽下,女子身姿秀麗,雪膚修頸。

滿頭青絲鬆散地綰了一個發髻,慵懶中透著淡雅。

可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眸,一顰一笑間瀲灩灼灼,趙玄感覺予歡像是化身成了一隻狡黠的狐。

他的眼皮跳了跳,心生警惕,眼珠轉了轉,頓時嗚咽一聲掩麵蹲在地上。

故作悲戚地道:“姐姐們好狠的心腸,我為兩位姐姐火裏來水裏去,是騙母又叛兄,可謂濟河焚舟,半點後路不留。

你們明知我現在隻能有進無退,窮途末路。可你們卻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兔死狗烹嗚嗚嗚,兩位姐姐真是狠心薄幸心太狠也……”

這裏雖然避開了岸邊,可還是有過往船客,不由投來視線,看到挺俊俏的一郎君,他又口口聲聲什麽狠心薄幸。

再看兩名女子穿著不俗,而且被人簇擁著,一看非富即貴。

不免就想的多了些,看著兩人的眼神都是譴責。

予歡和孔怡翠滿麵愕然,實在沒料到趙玄這麽無賴。

孔怡翠回過神,頓時持帕捂著半張臉低喝,“你快給我起來,丟死人了,挺大個男人像什麽話。”

趙玄無賴到底:“哼,丟臉總比丟命好!”

予歡:“……”

不過事關重大,予歡還是有些不死心地勸道:“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

趙玄當即袖子一放,站起身,低聲威脅道:“兩位姐姐若打定主意狠心拋棄我,我就敢給梓雋通風報信,哼!”

她們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予歡和孔怡翠麵麵相覷。

她們想了一大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甚至連哄帶騙的話都還沒說出來呢。

可事已至此,既然甩不脫趙玄,也不再耽擱時間。

予歡索性決定暫時讓他跟著好了,但還是跟他約法三章,“你跟著可以,但首要就是聽從安排,沒有允許不準隨便出去亂晃,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去哪裏先請示。”

趙玄一聽,頓時放下衣袖,

“現在大家都做一番改變,分開上船,我們去對岸……”予歡安排道。

“二姐姐是不是太過小心了?梓雋他……”趙玄想說梓雋現在都未必知道他們跑了。

沒有必要這麽防著。

予歡看著趙玄道:“你若不聽話,那咱們就此別過吧!”

趙玄對上予歡那雙清淩淩的眸光,頓時討饒:“別,別,我閉嘴還不成嗎!”

一行人做了一番改變後,當做互不相識,低調的坐上了另一條渡江的船隻。

予歡讓所有人都規矩的坐在烏篷裏不準亂張望。

趙玄感覺予歡謹慎過頭了,顯得分外好笑,忍不住小聲道:“二姐姐大可不必如此吧?

既然想去對岸,其實剛剛讓樓濡年將船停在對岸不就好了?”

隨即麵露錯愕,“難道二姐姐在提防樓濡年?他……”

趙玄看著從下遊而來的船隻,“咦,樓少東怎的去而複返?”

聞言,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隻見樓濡年手握折扇,滿麵焦急,不住催促著手下的人,同時還往她們上船方向張望著。

予歡也快速地瞥了一眼,當即低聲道:“都不要看!”

眾人立即轉過頭,隻看著自己對麵的人,相互麵麵相覷。

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還有對自家夫人的驚訝。

趙玄頓時掩麵的頭,心道完了完了,梓雋追上來了。

予歡也是心裏打鼓,幸好,她們幾人都戴了一頂草帽,換了衣裳。

待樓濡年的船隻錯開一段距離後,趙玄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二姐姐為何會知樓少東去而複返?”

予歡看著粼粼江水,暗暗歎了口氣,“我也不知樓少東會返回,我想既然做了決定逃離一切。

那就將痕跡抹除的幹淨些,讓人無處可尋才好。若不然,我們又何必折騰呢?

主要我是防著梓雋的同時,也防著其他對我們心存歹意之人。

萬一有人循著蛛絲馬跡尋到樓濡年那裏,他頂多知道我姓木,還可能就是我們在清江這裏下的船,去往清南郡而已。再多,他什麽也不知了。”

“隻是,這樓少東是誰的人?”趙玄眉頭緊蹙,不由僥幸道:“幸虧我聽了二姐姐的話沒有對他說太多。”

在場的人都未想過,這個樓少東會去而複返。

可很明顯,樓少東多半是衝著他們回返的。

隻是他會是誰的人呢?

予歡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隻是也不敢保證,“不管他是誰的人,總之我們以後得小心。”

趙玄看著予歡怔怔出神,以前,他對予歡的印象太過表麵,隻覺得她是一個柔弱卻堅強勇敢的女子。

然而麵對那般絕望的命運,她耐住了枯寂,忍下了委屈,隻不過得到眾多人的敬重而已。

可從她和離到到她脫離家族,再到與他在月明巷密談的那一刻起,他看到的是她的沉著從容還有果敢睿智。

現在趙玄對予歡姐姐心悅誠服!

一行人上了對岸後,片刻不停地雇傭了幾輛馬車,往清北郡行去。

進了清北城,找了一家客棧,眾人才暫且安置下來。

……

錦衣坊

如水的月華落在青石路上,像是落了一層霜雪,透著幾分寂寥。

裴梓雋身披水墨紋錦袍,裹著他勁瘦的身軀,襯得他身如勁鬆。

他環著手臂,帶著幾分慵懶的倚柱而立。

一頭烏發無拘無束地披在肩頭處,不時的被夜風調皮地撩動而起。

然而,他望著弦月的眸裏卻透著化不開的陰鬱冷懨之色。

隨之,一陣咳嗽聲傳來。

趙霆由心腹隨從餘慶扶著走了過來,“可查出她們身在何處了?”

裴梓雋眸色不動,“我為何要告訴你?”

“嗤……”趙霆諷笑了聲,“想來你也沒消息,否則你早殺過去了!”

裴梓雋眼神冷冷地睨向趙霆,“你一個豪門棄子也配嘲笑我?”

趙霆咳了兩聲,冷笑了聲,“你需要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會需要一個廢物?”

“裴梓雋!”

“怎麽,惱羞成怒了?你現在隻剩無能咆哮了!”

“你又比我精明到哪裏去?那女人不也逃了?”

“那也是在離京後,她才敢謀劃的。可你呢?你人就在身邊,還讓人逃了,你不是廢物是什麽?”

他心裏不痛快,別人也休想好過。

裴梓雋的話,一下刺的趙霆麵色鐵青,拳頭咯嘣直響,半天沒說出話來。

良久,趙霆才穩住心神,沉聲道:“若是找到那女人,你打算怎麽做?”

裴梓雋眸裏風起雲湧,他會給那個負心薄幸的女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他要打斷她的腿,鎖上她的手腳,讓她以後再不敢生出星點逃念。

等了半天不見裴梓雋回答,趙霆單刀直入道:“裴梓雋,廢話少說,我們合作如何?你若不願,我現在就告辭。”

……